第一百三十三章 被迫血戰到底（1/2）

梅特涅灰頭土臉的回到維也納，收到了普魯士軍隊進入奧地利的以及匈牙利軍隊正在向傑爾進軍的戰報。他在辦公室里焦躁的踱來踱去，戰爭大臣在一旁擦著臉上的汗，財政大臣則兩眼失神的垂手呆立。最後梅特涅咬咬牙，

「再征戰爭稅，發行戰爭國債籌錢吧。再征五萬軍隊。」

得到這個命令，財政大臣很想立即辭職。之前為了討伐義大利北部、匈牙利叛軍，已經兩次大規模徵稅，由於民怨深重，稅務人員也非常牴觸，稅務系統幾近癱瘓。如果再強行徵稅，估計稅務局就只剩局長一個光杆司令了。國債更是別想了，奧地利紙幣剛剛崩盤，政府信用跌倒谷底，這時候的國債誰願意買，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但梅特涅非常強硬，要求他自己想辦法做到。財政大臣也只好應下差事愁眉苦臉的告退。這時，一位秘書匆匆走進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戰爭大臣，猶豫了下，但還是把手裡的一封信呈遞給梅特涅。梅特涅看他神色古怪，有點詫異，接過信一看上面的文字，立即讓辦公室里所有的人都退下，只留下送信的秘書。

窗外大雪紛飛，辦公室里剩下的倆人正在低聲談論。看的出來，梅特涅此時的表情非常複雜，時而高興時而焦慮。

匈牙利的八千人主力軍，已經浩浩蕩蕩的冒著大雪從佩斯出發。劉乾相的步槍營隨行。

經過一整天行軍，第二天上午達到傑爾東面的平原上，雪已經停了。中午時分，匈牙利軍開始布陣，奧地利軍隊也得到了與匈牙利主力軍決戰的命令，在傑爾城東門外不遠處布陣。

奧地利首先用大炮拉開戰鬥序幕，匈牙利也回敬以炮火，但兩邊火力不足，幾輪對轟效果都不怎麼樣。接著是雙方的火槍手冒著稀稀拉拉的炮火，踩著鼓點列陣前進，由於雪後地面泥濘，很快雙方軍服就全是泥。

因為匈牙利火炮更匱乏，奧地利火槍的密集陣沒有受到太大破壞，而奧地利的火炮相對則猛烈，為此匈牙利使用了「奧地利散兵」陣型，降低中彈概率。雙方在還有兩百米的時候，匈牙利軍隊也開始收縮得更密集。

然後就是雙方在距離七十米左右立定，火槍齊發的對射。隨著軍官的號令，幾輪對射之後，雙方都倒下了不少士兵。奧地利軍隊首先出現了動搖，壓陣的軍官用手槍和佩劍打倒幾個試圖逃跑的士兵，繼續強迫前鋒部隊保持陣型，但動搖還是在擴大。

緊接著雙方繼續接近，同時自由射擊。當雙方接近到三十米左右時，奧地利軍隊已經出現了不少脫離隊列的士兵；匈牙利一方稍好一些，但士氣跌落的也很快，出現了軍官控制不住的逃兵，畢竟雙方幾天前還是同一屋檐下，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兵戎相見。

雙方士兵都亮出了刺刀，不過雙方一接觸，並沒有出現戰場上常見的大規模近身搏鬥和高聲吶喊場面，反而兩邊都出現了潰散。雙方軍官再也管不住自己的部隊，甚至有正在搏鬥的雙方士兵停下來偷偷溜掉的情況發生。

潰散情況越來越嚴重，雙方軍官被各自胡亂後撤的部隊給推得人仰馬翻，揮動佩劍喊叫卻無人搭理，眼看著這場戰鬥要以鬧劇的方式結束。

這時匈牙利軍隊後陣突然出現一陣密集的槍聲，把匈牙利潰散下去的士兵給掀翻十幾個。雙方士兵都有點愣神。往回逃跑的匈牙利士兵聽見槍聲，抬頭發現幾百米外一排半蹲的古怪火槍兵槍口朝著自己。這時軍官大喊著，如果不繼續衝鋒，就要無差別射擊了，這些士兵這才慌忙回頭繼續向前。

隨著奧地利士兵的潰散，穩住陣腳的匈牙利軍逐漸占據了戰場的主動。但奧地利軍隊畢竟人多勢眾，一波一波的往上派援兵，饒是匈牙利人在場面上略占上風，也扛不住傷亡太多。戰場局勢對匈牙利十分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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