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下地牢陳默問計,故友聚許攸獻圖(1/2)
冀州很平靜,但卻有些不對。
洛陽,大將軍府,陳默將目光投往東北方向,最近氣運時高時低,不知是何原因,讓陳默有些心緒不寧,如今能夠影響他氣運的,恐怕也只有冀州了吧?
「許攸離開了鄴城去往何處?」陳默出了大將軍府,沒去衙署,反而去了天牢,看著眼前悠閒自在,品著美酒吃著菜餚的賈詡,突然有些羨慕,這藏在暗中,窺視天下的感覺,定然不錯吧。
「主公覺得,冀州之亂,會應在此人身上?」賈詡笑問道。
「嗯。」陳默點點頭,對賈詡倒也不需要隱瞞太多:「許子遠此人我見過幾次,胸有韜略,但為人不知收斂,袁紹在時,能夠鎮住此人,但如今袁紹已死,袁尚雖然不錯,但此番削了他的臉面,恐怕便是不反叛,也不會再如此前一般,沒了他在,潁川、冀州兩派必起爭端,但此刻他消失,若能投我,則取冀州如探囊取物。」
「但若他投效曹操又如何?」賈詡笑問道。
「我便失了先機。」陳默沉聲道,賈詡是個關鍵人物,他的態度,可能關係到冀州潁川士人的態度。
「主公恐怕要失望了。」賈詡嘆道。
「冀州細作未有發現?」陳默皺眉道。
「冀州沒有,但兗州有,曹孟德親自出睢陽十里相迎,這般禮遇可是少有。」賈詡笑道:「主公應該知曉,那許攸不可能來投的。」
三學紀要之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世家對陳默的惡感並未因此消失,況且許攸此人,最看重出身,同是昔日故友,袁紹和曹操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袁紹,如今也是如此,曹操和陳默之間,若論出身,雖然差不多,但陳默終究是半道才認祖歸宗的,先天上就有些不全,更何況論情分,許攸選曹操而不選陳默也並不奇怪。
「本以為還能爭上一爭。」陳默嘆了口氣,笑道:「如今看來,又讓孟德兄得了先機。」
「卻也未必。」賈詡笑道:「雖說寧失一子莫失一先,但也有後發制人之說,這冀州想要拿下,便是有許攸相助,曹孟德也未必能夠一時攻下,主公若能先取鄴城,則這先機便可搬回。」
「鄴城!談何容易?」陳默聞言有些無奈,鄴城乃冀州天子如今的都城,先不說城防堅固,守備充足,單是袁尚在牧野、朝歌一帶設置的防線,陳默就難輕易跨越,而且陳默雖然沒有去過鄴城,但根據細作傳回來的圖紙等,若用常規手段,想要攻破鄴城,就算沒有外力威脅的情況下,也絕非三五月能夠攻占,更何況不說袁氏援軍,便是曹操也不可能給他這個時間去攻鄴城。
「主公可知劉和此人?」賈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暗弱之君。」陳默思索道,畢竟連劉威、劉基在曹操和孫策的地盤上,也知道爭些權利,劉能更是到現在都不安分,但劉和卻從未有過類似的舉動,這也是袁尚能夠迅速穩定冀州的原因。
「表面看來確實如此。」賈詡點點頭。
「只是表面?」陳默詫異的看向賈詡。
「主公可有想過,若劉和趁袁紹亡故時爭權,結果會如何?」賈詡笑問道。
會使當時混亂的冀州更加混亂,袁譚之亂也不會那般輕易收場,最重要的是,若當時劉和真的搞事,陳默絕對有信心攻入冀州,那劉和如今可能就是洛陽皇宮之中的一閒王了。
陳默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懂了賈詡的意思:「若他真的看清當初局勢,選擇不作為,那此人倒是有大智之人。」
「若局勢無法挽回之時,冀州歸屬便應在此人身上,此人若降,那曹操的先機便不算先機。」賈詡微笑道。
「有文和助我,實乃默之大幸。」陳默感慨道。
「是主公聰慧,詡只是略加提醒,不敢居功。」賈詡躬身道。
「你我就不必這般相互吹捧了。」陳默笑道,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天牢雖然打掃的乾淨整潔,賈詡這裡更是頗為寬敞,甚至出入都不限,但天牢之中,終究不是長居之處,扭頭看向賈詡道:「那件事情風波已過,最近朝中不少人為文和求情,文和準備何時出來?」
「暫時無此打算。」賈詡笑道:「臣若是此時走到明處,恐怕頗有不妥,臣希望待主公平定冀州之日,再議此事。」
陳默點點頭道:「楊慶此人,文和覺得如何?」
「雖不能為將,但此人性格謹慎,出手不留情,若用之為將,或許庸碌一生,但留在天網,卻能為主公排憂解難。」賈詡笑道。
楊慶便是昔日阿呆,是陳默同鄉,也是鄉黨,忠誠上,陳默是相信他的,如今能力上也被賈詡肯定,陳默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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