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反目(2/2)
「諸位,此事如何處理?」袁尚看著田豐等人,皺眉道。
許攸如今越來越過分了,這讓袁尚很難受。
田豐看了看這次同來的眾人,沒有荀諶的身影,皺眉道:「可按律行事,許家這一年來,卻是有些張狂。」
審配點頭道:「當初先主征河內時,許家家人貪贓徇私,曾被下獄,先主寬厚,赦免其罪,然許家之人不思悔改,如今更是變本加厲,此番更欺辱皇室,若再不懲處,恐怕將來連丞相也不放在眼中。」
許攸如今身居太傅之職,袁尚之外,其便是百官之首,同為袁紹留下的輔臣,沮授、逢紀都被他壓下去,早就惹人不滿,而許攸行事更顯張狂,甚至有時候連袁尚都敢嘲諷,也是時候收拾一番了。
「此事,便交由正南先生去辦。」袁尚眼中閃過一抹陰霾,如今的他,已不是袁家三公子,而是冀州之主,當朝丞相,當時許攸助他說服袁譚,在他上位之初,也確實出了大力,這點,袁尚心有感激,這也是容忍許家這般胡鬧的原因,但現在,許家顯然有些過分了,他也是人主,一時之氣還能受,但時間長了,誰能受得了?
這一次,袁尚準備給許攸一個教訓,讓他不敢再如此張狂,也讓他約束一番家人。
「喏!」審配躬身一禮,許攸居功自傲,早已引起了眾怒,此番得了命令,他再無顧忌,告別了袁尚之後,便直接命人去許家拿人,傷人的是許攸之子,許家自然不讓,而且許家人在鄴城囂張慣了,直接便與來人動起手來。
審配得知此事之後大怒,請了鄴城守將前來強行破門而入,擒拿了許攸之子。
「審正南,安敢如此!?」許攸聞訊回來,看到自家兒子被抓,心頭大怒,想要審配放人,卻被審配拒絕,不由怒罵道。
「為何不敢!?」審配冷聲道:「汝子欺辱皇族,罪不可赦,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已經下令,定要嚴懲。」
「天子?」許攸氣笑了,天子不過傀儡,什麼時候他的話這般管用了?指著審配道:「這冀州何時輪到他來說話?」
「放肆,休得胡言!」審配目光一厲,厲聲道:「這般無君無父之言也敢當眾說出,你真當我不敢拿你!?」
「你……」看著審配森然的目光,許攸胸中一堵,指著審配道:「好好,此事我去找主公來說。」
「此事便是主公下的命令!」審配冷哼一聲,徑直帶走許攸之子,任他如何慘叫呼救,周圍將士卻沒人憐憫。
許攸愣住了,袁尚下的命令?緊跟著,卻是怒從心起,好你個袁尚,我對袁家忠心耿耿,助你穩定局勢,助你繼承主公基業,如今眼看著坐穩了冀州,卻這般待我?
當下,許攸也沒追審配,他知道沒用,直接去往相府,找到袁紹:「公子,為何讓審配拿我家眷?」
「太傅!」袁尚皺了皺眉,對於許攸的稱呼有些不快,如今所有人都已經承認了他的主公身份,但唯有許攸,不是稱他公子,便是喚他表字,當下沉聲道:「當街毆打皇子,天子今日震怒,我怎能不管?」
「天子之言,何必理會?」許攸皺眉道。
「那孤之言,太傅是否願意理會?」袁尚拍案而起,看著許攸道:「這一年來,太傅家人在這鄴城做了多少欺壓良善之事,孤念及往日情誼,不願處罰,但太傅家眷卻變本加厲,今日欺辱的是皇室,明日是否連我袁氏都要被欺辱?」
許攸被突然爆發的袁尚嚇了一跳,怔怔的看著袁尚道:「公子……」
「喚我丞相!」袁尚打斷他,將心中積攢的不滿爆發出來道:「孤繼承父業已有一載,如今冀州已然穩定,太傅也該換個稱呼了。」
許攸心中一冷,默默地點點頭,對著袁尚一禮道:「好,是臣失儀,臣告退!」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