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過去式（2/2）

眾人又走了一段路，便分作兩隊，姬賊領著土山和阿虎，朝著大片山脈西北方向的沙地而去。

而烏斯瑪，則是帶著阿智朝著北方入口而去。

行進在熟悉的道路上，姬賊望著左右兩旁邊的山景不由得心生唏噓，沖阿虎笑道：「當時我剛來的時候，阿牛還是一副嘴欠討打的模樣，好像是第二天還是第三天，我做出來瓦罐喝了一頓蘑菇湯，當時阿牛嘴硬說不要，結果，晚上就帶人把我的瓦罐偷走了，你猜結果是啥？」

阿虎嘴唇動了動：「什麼？」

姬賊哈哈一笑：「跟著阿牛的那幾個族人，都誤食了毒蘑菇，疼的死去活來，對了，還有瘦···」

一說到瘦長老，姬賊情緒忍不住變得低落起來。

剛來的時候，因為瘦長老處處針對自己，姬賊總是覺得他有些討厭。

後來，在黑山部落偷襲的時候，瘦長老因為救自己而丟了命，這也是一度成為了姬賊的心結。

「阿牛那時候是差勁了一些，原本我回來的時候以為他和之前還是一樣，沒想到，卻改變了這麼多。」阿虎嘆了口氣，跟著沖姬賊道：「這一點，還要謝謝族長大人您。」

長兄如父，雖然原始人沒有這個概念，但是阿虎疼愛弟弟，那是真的。

同時，阿虎也是對之前阿牛那種喜歡撒謊，搬弄是非的性格頭疼。

他討厭這種人，正如他不待見毛猴一樣，自己弟弟變成這樣，是讓阿虎覺得最難受的一件事情。

可是，當他跟著松贊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阿牛變了，變得非常有擔當。

過去那個喜歡撒謊捉弄人的弟弟不見了，甚至於，阿虎都能在族人的臉上看到他們對阿牛發出由衷的尊敬表情。

在了解過是姬賊改變了自己弟弟之後，阿虎對於姬賊，是抱有好感的。

只是當初松贊與姬賊是敵對關係，阿虎作為松贊的手下，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過與親近的行為。

他一直都想找姬賊說這件事表示感謝，也是沒有找到機會。

眼下正是好時節，阿虎心念一動，沖姬賊微微的低下了腦袋，輕輕念叨：「謝謝你，族長大人。」

姬賊愣了愣，沒聽明白阿虎什麼意思，想了片刻也沒想清楚，姬賊就笑了笑，指著腳下的這條路繼續說道：「記得當時我和阿良，阿牛，還有部落其他的幾個族人過來摘金銀花治療誤食了毒蘑菇的族人，那個時候，我們就是進了沙地。」

說著，姬賊還指了指山坡後面的那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金黃。

站在山峰頂上，一切熟悉的景色入目，姬賊又是一聲嘆息：「當時我就是在這裡，殺了黑山部落的聖蛇角蚺，結果，卻是讓幾個黑山族人給我抓住了，也是那個時候，我碰到了雪，還有刃齒虎。說真的，如果不是刃齒虎突然出現的話，怕是我早就成了黑山部落肚子裡的食物。」

頭一次聽姬賊自己說起他過往的事情，阿虎也是略微的詫異。

姬賊向西面看，那裡，有著霜谷部落的舊址。

正在姬賊緬懷的時候，土山一步走上來，口中夯聲夯氣道：「要我說族長大人您想這麼多幹什麼，黑山部落已經不在了，他們已經沒了，有時間想他們，咱們不如好好的想一下該怎麼探險這片沙地比較好。」

姬賊哈哈一笑：「對，說的對，這片沙地，是我們能否防禦青峰部落第一道防線的關鍵，如果它真的廣闊無垠的話，那麼，我們就能減少防禦面積，如果，它面積過小的話，咱們還得多考慮一下是否將防禦陣線收縮的問題。」

土山和阿虎都是知道青峰部落存在的，倆人也沒有表示過多的詫異，俱都是點了點頭。

三人一個拿著鐵矛，一個拿著銅刀，另一個，拿著雙銅錘，隨即，帶上了充足的食物與淡水，走進了沙地之中。

沙地多毒蟲沙蛇，來過一次的姬賊知道這裡兇險，一路上都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白天趕路時，姬賊就拿著鐵矛當做是撥草的棍子在面前掃動，將一切藏在沙子下面的毒物驅趕出去。

晚上，眾人便在沙地中收集荊棘，點起篝火方才敢休息。

一來取暖，二來，就是驅趕毒蟲。

一連五天的前行，三人來時攜帶在身上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沙地，還沒有看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