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對不起（2/2）

姬賊不明白是什麼讓老族長堅持了這麼長時間，或許，只有老族長自己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握著姬賊的手逐漸失去力氣，眼看著老族長的手要滑落下去，姬賊忙一把將老族長抱在懷裡，口中慌張的道：「族長大人，你，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當再一次從姬賊口中聽到族長大人這四個字，老族長的臉上，露出來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笑容過後，卻又是一番苦澀：「勇士，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你還當我是族長大人麼？」

抱著老族長的姬賊用力的點頭：「是，族長大人，我一直都當你是我的族長大人，我從來都沒怪過你！真的。不管你為了松贊驅逐我也好，還是為了松贊說我襲擊了你也好，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老族長臉上浮現出來一片潮紅：「真，真的麼？」

姬賊用力的點頭：「是的族長大人，把我換到你的位置，我也會選擇和你一樣的做法的，而且，我會做的比你更絕更狠。天下，沒有父親不疼兒子的。」

老族長聞言，閉上了眼睛，心中滿是欣慰。

他不知道姬賊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重要了。

真話也好，假話也罷。

姬賊能說出來這些話，就代表了他的心意。

那原諒了自己的心意。

這下子，就算死，自己也沒有遺憾了。

「勇士，如果當初，松贊沒有回來，咱們還是過去那樣多好啊···」老族長閉著眼，輕輕念叨道。

「族長大人，您別說話，我這就讓人給你治傷。」姬賊要遮掩，眼中閃爍晶瑩，抱著老族長要站起道。

老族長沒有回應，他的手只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族長大人？族長大人？」

姬賊顫聲喊了兩聲，得到的，都是沉默。

姬賊有些不敢相信，將手挪到了老族長鼻下。

「族長大人！！！」

身背後腳步噌噌聲響，阿良他們俱都跑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姬賊抱著老族長的屍體跪在地上不說話的模樣時，一個個，都沉默了。

最後，還是烏斯瑪走上來，輕輕道：「族長大人，有一件事，要和您說一下。」

姬賊抬頭，一臉茫然的看烏斯瑪。

烏斯瑪輕咳一聲道：「剛才胖長老醒了，他說老族長的傷，是松贊留下來的。」

姬賊猛回頭看烏斯瑪。

烏斯瑪就咳嗽一聲道：「胖長老他們昨天回去的時候，松贊忽然動手，使人殺他，是胖長老裝死躲過了一劫後，偷偷的跟著松贊回了霜谷部落。松贊殺父的事情，是胖長老親眼看到的，後來，胖長老趁著松贊沒防備，衝出去救出來了老族長。」

姬賊不說話。

烏斯瑪只是以為姬賊沒有聽到，就張口打算再說一遍。

只是他嘴巴方才張開，便讓姬賊的一聲大喝給嚇住了。

「阿巨阿良阿牛阿智！！！」

聲音落下，四人齊齊向前來一步：「族長大人！」

「今天，準備狩獵！目標，霜谷部落，獵物，畜生松贊！」

和烏斯瑪一樣都已經知道了松贊殺父的四人都壓著怒氣，在聽了姬賊的話之後，都錘著胸膛憤怒的叫，暴躁的阿良更是開口叫道：「族長大人，您就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放了松贊這個混蛋的！」

「狩！」

姬賊又喊了一聲。

狩聞聲邁步而出：「族長大人。」

姬賊回頭看了一眼狩：「你速度快，機動性強，我需要你提前趕到霜谷部落找到雪，如果雪進了霜谷部落，把她救出來，可以做到麼？」

狩問姬賊：「霜谷部落的人多麼？他們有戰鬥力非常強的族人麼？」

「只是一群螻蟻，我如果想，隨時可以覆滅他們！」

狩拍著自己胸脯道：「放心吧族長大人，就交給我了，救不出來雪大人，你就宰了我！」

話說完，狩轉身朝著霜谷部落的方向而去。

他前腳剛走，姬賊後腳就站起來，臉上帶著沖天怒氣：「兵髮霜谷部落！我要活颳了松贊這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