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萬次輪迴（2/2）

兩百次，三百次，四百次……

隨著一次又一次輪迴的進行，楊壽在其中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可能。

哪怕符文世界開局落後，在數百次的輪迴了，也有數次一統了山海界，雖然每一次過程都極為艱難。

在這中間，失去了記憶的李善恆沒用研究出數學修煉法，科瑟琳沒用走上符文機甲的道路，藥塵也沒有走上嗑藥的老路。

最早的符文世界，也是一個輪迴，每一個輪迴都不盡相同，每個人的軌跡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排列組合……」

隨著變量越來越多，楊壽輕念出了四個字。

這些山海界的生靈，每一次新輪迴，都是一次重新排列組合，而無數生靈排列組合下來，就擁有無數的可能！

可能上一個輪迴里，他會做出這個決定，但下一個輪迴里，相同情況下，因為某些變量，他會做出截然不同的決定！

「變量源自於……每一個生靈！」

楊壽喃喃著，在數百次的輪迴變量總結里，隱約把握到了方向。

這一次的悟道極其艱難，一切都靠著自己摸索，好在擁有時間加速器，他可以極大縮短這個時間。

否則的話，通過觀摩山海界的輪迴演變來悟道，所需的時間太過漫長。

很快，山海界演化了一千次輪迴，楊壽看到了一千種不一樣的結果。

他積累捕捉的變數也越來越多。

這些變數來源於每一次輪迴里生靈做出的決定，都在不斷積累。

因為這個世界是數據化的世界，因此這些變數，同樣是以符文數據的形式存在了下來，被他存儲著。

「聚！」

楊壽指著山河圖，在其中的各個角落，一個又一個符文憑空出現，匯聚在一起。

這些符文都是在每一個輪迴里生靈們做出的各個不同的決定，代表著變化！

在山海界之外，一處空間被楊壽單獨開闢出來，用來存儲這些變量！

輪迴悄然進行，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海界已經經歷了一萬次輪迴！

在這些輪迴期間，甚至還有幾次，打到天地毀滅，所有生靈全部滅亡！

沒有時代主角，沒有最終勝利者的輪迴也這樣出現過幾次，讓楊壽都有些出乎意料。

相對的，越是他意料不到的局面，就代表越多的變量，在每一次世界崩滅中，他都能收穫超出尋常輪迴數十倍的變量！

符文數據化的產物不斷濃縮凝聚，隨著輪迴的進行，楊壽單獨開闢出的空間，已經不足以承載這些變量。

甚至於……山河圖也承載不了了。

山河圖猶如一個伺服器，楊壽每次世界毀滅，都會重置數據，但……變量沒有清除。

一萬次輪迴之後，伺服器中存儲了一萬次輪迴中的變量，內存已經徹底耗盡。

無論他如何擴充空間，都不足以承載容納這些變量，除非山河圖再次升級進階！

而他，到目前為止，只是隱約覺得收集這些變量對他有用，還沒有從中真正悟出操縱輪迴的力量！

「看來只能把這些變量剝離出來了！」

望著這些符文數據，楊壽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既然山河圖承載不了，那就讓它們出現在世間！

心念一動，楊壽指尖抵著山河圖，準備接引這些變量出來。

但……

楊壽指尖觸碰到這些變量的時候，變量突然暴動！

它們仿佛捕捉到了寄體，本能地朝著楊壽這具分身涌去。

這些變量沒有生命，都是一連串的符文數據，一萬次輪迴里產生的變量何其龐大，花費了不知多久，才全部轉移到了楊壽的分身之中。

「哼！」

楊壽這具分身乃是從萬劫不滅體中剝離而出的，又豈是這些變數能量能夠隨意占據的。

隨著楊壽冷哼一聲，劫數能量摧毀著一切，包括這些變量符文數據！

劫數能量，天地萬物無物不可毀，在劫數能量下，符文數據瞬間崩潰，分解，奇異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