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京營右節度(2/2)
「呃,難道不是麼?」
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兵刃,在賈寶玉的必經之路上埋伏,不為殺人為了什麼?
「呵呵,或許吧……對了,皇帝不是派人暗中調查賈府了麼,可查出什麼了沒有?」
「應該沒有,小王子的事,若非包冉透露,連我們都絲毫不曾察覺,想來那邊也是查不出來什麼的。」
「掉以輕心,從來都是為禍之源。」太上皇輕輕哼道。
馮祥立刻反口,稱自己會全力關注,一有動靜,立馬稟報。
太上皇便不再言語,沉默了一下道:「傳旨,晉京營游擊謝鯨為京營右節度,居從二品銜。」
馮祥微微一愣,隨即心中一嘆。
皇帝用了那麼多年的時間,投入那麼多精力,才把京營節度使一職抓在手中,但是太上皇如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幾乎分去一半……
果然,站在根本就不對等的地位上,皇帝,又怎麼能是太上皇的對手呢?
「不知太上皇準備以何種名義提拔謝鯨?」
「他不是剛剛剿滅了一夥賊寇,並救了靖遠伯賈寶玉麼?」
「老皇爺聖明……」
……
大明宮,皇帝聽聞賈寶玉城外險遇刺的消息,顯得十分意外。
「查出來是誰幹的了麼?」
「未曾查明,聽說謝鯨也是接到匿名的舉報信,才帶兵前往的,剛好就把那伙人來了個瓮中捉鱉,直接全部絞殺,一個活口都沒有。」
「他敢私調軍隊?」
景泰帝再次意外,並有淡淡的不悅。
只要是皇帝,就沒有不對兵權在意的。
任何敢於私自調兵的行為,都是對皇權有著潛在威脅的存在。
趙全道:「聽說謝鯨和靖遠伯私交甚密,又是個粗人,所以一聽說賈寶玉有難,便二話不說就帶兵去了。」
「這些目無綱紀的丘八……」
景泰帝有些不能理解,這樣不懂規矩,行事粗枝大葉的人,是怎麼在太上皇一朝坐到高位的!
要是換做他,早就給他擼下來了。
在他眼中,將領,就該是王子騰那樣,粗中有細,剛毅而不失溫潤才好。
莽夫,都只配做大頭兵……
「陛下可是要對謝鯨問罪?」
趙全適時問道。
身為皇帝的刀,就要在皇帝需要的時候發揮作用。
像謝鯨這樣的貨,只要他想弄,分分鐘就能給他搜列出幾十條罪狀出來。
景泰帝想了想,最後搖搖頭,「不忙,不忙……」
不能操之過急,眼下,他還有太多更重要的事要做,不便為這些小事分心。
「將長安縣令革職,並著刑部和大理寺審查此案,告訴他們,十日之內查不出結果,朕唯他們是問!」
京城的官兒雖然光榮,同樣風險也大,就比如長安縣令,他的轄區就在京城內外,內里有順天府管著他插不上多少手,就只有城外了。一旦任何一個貴人在他的地盤上出了事,他都要擔責任。
上次是二皇子在城外遇刺,事情還沒查個水落石出,這次又是靖遠伯遇刺。
接連兩件事,擼掉他的官身,貌似一點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