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哭泣的三姐兒(2/2)
外面,肯定有許多人……
「你打的好疼……我錯了,好王爺,饒我這一回,我以後再也不敢非議王爺在外頭亂玩女人了,真的……」
賈寶玉嘖嘖稱奇:「好啊,死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看來不給你動真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賈寶玉說著,看著前面椅子後頭紅著臉的尤二姐,吩咐道:「幫我摁住她,今兒非得好好收拾她一番不可!」
說話間,趁著尤三姐不注意,一下子將她裙子裡面的蔥綠色長褲給拔了下來。
「啊……」
尤三姐驚呼,就要掙扎。
卻發現面前自家姐姐伸出手抓住她。
她快哭了,仰著頭對尤二姐哭訴:「好姐姐,你幫幫我,我不干,這樣打好羞人啊……」
「把她抓好了,她要是跑了,就換你來頂缸。」
剛剛有些心軟的尤二姐只能向尤三姐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傻妹妹,誰叫你去撩撥王爺的呢……
因死死的箍住尤三姐的手臂,讓她跪伏在椅子上不能逃脫。
原以為賈寶玉只是要像打小孩子那樣,打幾下尤三姐的光屁股以示懲戒。
沒想到當她再次抬頭,就見尤三姐背後的賈寶玉,已經鬆開了寬大袍服中間的藍玉腰帶……
王爺這是要……
尤三姐面色一下羞紅,低頭看了一眼還什麼都不知道的尤三姐,心頭為她默哀一聲。
好妹妹,等會姐姐會幫你捂住嘴的,定不叫外頭的人聽見……
……
……
許久之後,賈寶玉鬆開尤二姐,看著還在地上,扒著椅子腿兒哭哭啼啼的尤三姐,抬腳輕輕踢了踢,故作不悅道:「怎麼,服侍我委屈你了?」
尤三姐一驚,連忙抬頭看賈寶玉。
她其實是個聰明的人,很快便看出賈寶玉並非真的生氣,因再次抽噎道:「人家還以為王爺是憐香惜玉的人,沒想到,嗚嗚,剛才那樣,人家都完全沒有準備,王爺就用強……嗚嗚嗚……」
越說越傷心,哭天抹淚的。
活像一個真正被強行侵犯的少女。
賈寶玉哈哈一笑。
她發現尤三姐的性格有些類似晴雯,但是卻比晴雯放得開,而且,也少了些清高。
這樣的女人,他知道該怎麼玩……不對,是怎麼作養!
看著尤二姐從椅子上起來跪在地上服侍他,賈寶玉便吩咐道:「等會讓你們大姐派管家,將你昨兒選的那些東西,給送到薛家去。」
尤二姐一愣,問:「送到薛家麼?以什麼名義呢?」
她原本還以為賈寶玉那麼鄭重,是要送給外面當官的人呢。
她可是在尤氏的授權下,把最好的幾樣東西挑出來了。
「名義?就說是我孝敬姨媽的吧……」
賈寶玉如是道。
等尤二姐將他的汗巾和外面的腰帶也給依次繫上,他便道:「我外頭還有些事,這裡你們姐妹兩個收拾一下……」
說完,笑看了跌坐在地上偷瞄他的尤三姐一眼,轉身打開房門出去了。
當賈寶玉從房間內走出來的時候,迎面看見的,便是台階下,院子裡十來個丫鬟、媳婦子們羞紅、暗笑的臉。
有兩個有些姿色的年輕媳婦,還給他暗暗遞了兩個秋波。
賈寶玉面不改色,叫過銀碟上來,問道:「你們大奶奶呢?」
銀碟臉紅紅的道:「回……回王爺,大奶奶回屋去了,讓我在這裡等著,等,等王爺出來,叫我們再讓人去叫她……
王爺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大奶奶過來……」
銀碟能得尤氏信重,其實也是個口齒伶俐的。
但是此時,一句話,她卻頓了好幾回。
沒辦法,年紀小的都這樣。
於是賈寶玉搖頭,吩咐道:「不用著急,等見到你們奶奶,便說我進園子去了。」
「是……」
……
榮國府和原來的寧國府西東並立於寧榮街北面,而大觀園在兩府後頭。
賈寶玉在大觀園建立之初,有心在薈芳園內留了進大觀園的門,只是常鎖著。
後來寧國府變成了他的伯爵府,他便讓中間門常開,並安排婆子輪流看守,到了晚上再鎖。
但是這一回他剛過來,居然發現門戶被鎖著。
他神色頓時不悅起來,抬頭一看,遠處亭子下頭的石墩上,好像聚集了幾個人,像是在玩牌。
他便站在那兒。
好在他的身影似乎很惹眼,不過片刻,那邊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他。
一個婆子慌裡慌張的跑過來。
「王……王爺是要進園子麼,奴才給王爺開門……」
賈寶玉就站在那兒不懂,卻像是千萬斤重的三清神像一般,她連看都不敢正眼瞧。
哆哆嗦嗦的取出腰間的鑰匙,但是怎麼也打不開那平時她只用一秒就能打開的鎖。
她越發緊張,等到終於把門打開,她額頭的汗都冒氣黃豆般大小了……
一直沒說話的賈寶玉這才走過去,她嚇得連忙跪下道:「王爺恕罪,是奴才一時貪圖熱鬧,想著隔得不遠,有人過來叫一聲便能過來開門,這才把門鎖了。
沒想到王爺來了,耽誤了王爺的時間,還請王爺恕罪……」
「起來吧。」
聽見賈寶玉的聲音無甚怒意,婆子這才敢抬頭。
賈寶玉道:「告訴那邊幾個打牌的,她們趁著空閒打打牌娛樂本王不會苛責。但是,若是她們自己手裡的事情沒有做好,卻因為貪玩誤事,到時候,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面了。」
說完,也不管婆子忐忑的心情,過門走了。
之所以不甚責罰這些婆子,一則是因為瞧見她們並未敢在裝潢嶄新的亭子裡喧鬧,而是在下頭泥土地上,石墩子周圍,顯然是對主子有敬畏。
二則,這婆子還算稱職的。
就算在附近開小差,還知道先把門戶鎖上,免得有人偷混。
如她所言,就算有人要過,她也能及時過來開門。
賈寶玉的治家主張,是恩威並施,寬嚴結合。
對於沒有原則問題的小錯,他很寬容。
對於根本上的問題,也沒有情面可講。
當然,大多數家族都是這樣主張的,只是執行得不倫不類,半寬不嚴。
就如榮國府……
家,是他最重要的腹地,他需要儘可能讓裡面的人對他擁有很高的忠心程度,若不能,便踢出去。如此,才能保證腹地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