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賈璉的小日子(2/2)
見美人別著頭生氣的模樣也是萬分動人,他便彎腰將其摟起來,哄道:「好了好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對你的好你還不知道麼?這只是因為最近太忙了,忙累所致……」
說著不免又想起連日來的事,賈璉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美人極會察言觀色,見狀立馬便換了溫柔的神色,撫摸著賈璉俊逸的面龐道:「瞧爺的面容,確實都比以前更憔悴了。
奴家真該死,享受著爺的寵愛,卻一點也不能幫爺分憂解難,還冤枉爺,爺打奴吧……」
說著,美人站起來,拿著賈璉的手去打自己的屁股。
如此做法,令賈璉既愧疚又感動,趕忙將美人抱了個滿懷,與其耳鬢廝磨道:「都是外頭男人們的事,與你什麼相干,只要你不生我氣便是了。」
賈璉一邊說,一邊感嘆,要是天底下的女人都像這個美人一樣溫柔和善解人意那就好了……
可恨家裡那個女人,就仗著娘家的勢與賈母的寵愛,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爺們放在眼裡。
性格不好且罷了,還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就像是方才美人做的那麼溫柔與自然,令他無比爽快的事,那女人別說做了,在她面前根本提都不敢提!
因為別說這個,就連一些更簡單的花樣在她面前說一下,就會給她狠狠啐上一口,罵出一堆女人家不該對自己男人說的話。
呸,臭女人!
老子離開了你,不是照樣過得好?而且外頭的女人,除了模樣比不過你,哪個不比你好千倍萬倍?
賈璉一邊在心裡咒罵王熙鳳,一邊與美人說著些恩愛的話。
一時美人嘆道:「爺對奴家的好奴家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爺把奴家從那個火坑裡帶出來,奴現在只怕也已經徹底墜落風塵之中不能自拔了。
奴心中一直感念爺的恩德,所以就算是沒名沒分的跟著爺,奴也心甘情願,只求能好好服侍爺。
只是,只是……唔……」
美人突然哭起來,令賈璉無所適從,連忙問道:「怎麼好端端的就哭起來了?可是家裡銀子用完了短了銀子使?」
美人搖頭:「我一個女人家能用多少銀子,爺給的那些銀子大多我都給爺收著呢,可不敢胡亂花使。
嗚嗚嗚,我哭的是,是我的孩兒……
我是個苦命的便罷了,但是我怎麼忍心我的孩兒也跟我過一樣苦命的日子?二爺,我真的好害怕,好怕將來我們的孩子長大了,被別人罵他是野種,害怕他走到外面,都抬不起頭來……嗚嗚唔唔~~」
美人放聲哭泣,埋頭在賈璉懷裡,將梨花帶雨的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賈璉忙道:「好了,別哭了,怎麼會呢?他是我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讓他受委屈,你多慮了……」
美人搖頭:「我是個風塵女子,雖得爺的寵愛可以錦衣玉食,到底是身份低賤的,如今又只能躲在這方寸大的地方,沒有名分,連出去見人都不敢。
自古以來,子以母賤,如此的情況下,以後我生的孩子,又怎麼可能被人瞧得起呢?」
其實不用美人多說,賈璉也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
他皺眉沉思半日,又低頭看著美人傷心的模樣,忽然正色道:「你收拾一下,過幾日,我帶你回府,給你封個名分,那樣將來我們的孩子,就是正正經經的賈家血脈,勛貴之後,誰還看不起他?」
美人低著頭,聞言眼中略過驚喜之色。但是很快隱去,仰著頭哭兮兮的道:「這,這樣可以嗎?爺不是說,說家裡有個母夜叉,爺要是把我帶回府去,她能答應嗎?
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為我們娘兒倆的事,令爺為難。
還是叫我們待在這邊吧,誰叫我是個苦命的人,我的孩子,自然也是苦命的人了……」
賈璉一聽這話,哪裡還有任何遲疑:「哼,我做什麼還用她答應?
你不用擔心,此事我已經決定了。
你也不用怕她,如今她還住在老太太她們那邊,家裡的事,我說了算。你只管好好收拾一下,準備好了之後派人告訴我,我來接你。」
賈璉摟著美人,意氣風發的說道。
以前他之所以不敢將此女帶回家,除了因為對方的身份,最主要的,就是因為王熙鳳。
不過現在他們兩個幾乎是一拍兩散,誰也管不著誰的境地,他還用怕嗎?
倒是可以想像,那女人知道自己帶了別的女人回府,肯定會生氣抓狂的,說不定還會請老太太出面鎮壓自己……
倒也不怕,誰叫她自己生不出兒子來?
老太太要是問,我就說是為了子嗣考慮,量老太太看在曾孫子的份上,也不會幫那女人的,說不定還能護著我們呢。
心裡有了主意,賈璉哪裡還有顧慮,那是男子氣概爆發,言說要讓美人回國公府,過真正少奶奶一般的日子。
美人雖然十分猶豫,但是賈璉堅持,她也就「勉強」答應,又問了許多回去之後需要注意的事項,賈璉都一一幫她出謀劃策。
一番計議之後,美人終於轉憂為喜,輕輕的伏在賈璉胸口,笑道:「爺想要麼,只要輕一點,應該沒事的呢……」
賈璉欣喜,不過到底還是有些顧慮,於是調笑道:「爺自然想要,不過這一回,我想要你的後面……」
「呀,你真是壞死了,就喜歡幹這種事~」
雖然如此說,美人還是在拋了個嬌滴滴惹人心動的媚眼之後,乖乖翻身下去,擺好了姿勢。
於是賈璉大喜,翻身跳下床去,將柜子上頭的一瓶上等精油攥在手裡,兩三下又跳進了紅紗帳內……
又是兩頓飯功夫,賈璉終於出得院來。
「興兒,兩日後我要接你們姨奶奶回府,你們幾個下去也準備一下!」
興兒等知道賈璉的決定,自然又是一番恭賀討賞,賈璉也笑著應承了。
忽然賈璉有拉著興兒問道:「方才我從你們姨奶奶屋裡出來,在院裡看見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廝,生的極為清俊,那是何人?」
興兒一聽便知道賈璉的意思,笑道:「那本來是個戲班的小戲子,上次姨奶奶帶著綠姐兒出去看戲,花了二十多兩銀子買下來聽候使喚的。
二爺是不是相中了?等下次爺再來的時候,奴才保管二爺就能用到。」
賈璉「嘿嘿」一笑,也不多說什麼,滿心歡喜的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