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還差一人(2/2)
第一張照片是一張全家福。
拍攝時間應該在自己剛上高中的那段時間。
自己站在最中間,旁邊分別牽著自己兩隻手的是美游以及伊莉雅。
塞拉和莉絲站在隊伍兩側,最後面的則是淡淡微笑著的老爸切嗣和老媽愛麗絲菲爾。
這張照片準確一點來說,並不完美。
因為它沒有把遠在德國的姥爺算進來,所以後來,衛宮一家在去了一趟德國後,補了一張全新的全家福作為珍藏,而眼下這一張,則是被衛宮保存在自己的私人相冊里。
再往後面翻。
一個個熟悉的人逐漸出現在自己眼前。
衛宮翻動相冊的手指停在了高中即將畢業時拍攝的幾張照片上。
「一成…綾子…」
高中時期的幾名友人如今早已各奔東西,衛宮雖然還有他們的聯繫方式,但彼此間的互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當然,這並不是說雙方的關係就此淡了下去。
和衛宮一樣,一成和綾子等人現在都是畢業生,無論是選擇工作還是考研,都是一件非常耗費精力的事情,所以平常還真沒時間閒聊。
衛宮最近一次收到他們的消息。
還是因為自己『米津弘之』的馬甲暴露,徹底在全日本出名後,對方發來的那些『不懷好意』的問候
「不過,還真想和你們再聚一次呢。」
衛宮喃喃自語。
關上相冊,將其再次放回木箱。
心中默默有了一個想法。
倘若等到《Fate》可以拍攝的時候,自己絕對要問一下這些人是否願意回來客串一下。
收拾完房間之後。
衛宮又洗了一個澡。
時間已經來到十點左右,切嗣還沒有回來的意思。
衛宮對此早已習慣,也沒多在意。
倒是來到客廳後,發現伊莉雅和美游還沒有睡覺,正在抱著課文仔細研讀,這件事情,引起了衛宮的強烈注意。
自家的兩個妹妹,成績雖好,但還沒到需要挑燈夜戰的程度吧?
「你倆還不睡?再不睡的話,小心明天遲到哦。」
衛宮坐到小沙發上,出聲提醒道。
伊莉雅卻頭也不抬地回道:「再等一下,等我把這篇課文複習完再睡。」
「大晚上還要複習,明天是要課堂測試嗎?」
「嗯。」
美游放下課本,臉上終於露出了較為輕鬆的表情。
「哥哥肯定覺得很奇怪吧?」
「嗯,確實有點。」
衛宮點了點頭。
「其實是因為我們換了一個新班導啦。」
美游小臉難得閃過一絲無奈的表情。
「他看起來很可怕,臉上的表情甚至比巴薩卡先生還要少,總之,大家都很怕他,每次考試都會拼盡全力去認真對待。」
「這麼嚇人嗎?」
衛宮失笑道。
「穗群原的老師們雖然不是全部都像藤姐那樣和藹可親,但也不至於會這麼可怕吧?還是說是我不認識的老師,新來的?」
「對,新來的,和以前遇見過的老師完全是兩個風格。」
伊莉雅此時也複習完畢,她合上書,一臉認真。
「有一次,我們還在考試,結果葛木老師發現了試卷上有一個錯字,便立馬終止了考試,重新製作了一套新的試卷。」
「這樣啊,那還…」
話語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還在點頭的衛宮已經意識了什麼地方不對勁。
這個熟悉的稱呼,這個熟悉的套路。
老師你終於來了嗎?!
「伊莉雅,葛木老師的全名是什麼?」
「好像是叫葛木宗一郎先生吧。」
伊莉雅回憶道:「雖然葛木老師是個很嚴格的人,但聽說他的妻子卻是一名很漂亮也很溫柔的人,總是會到學校里,給我們送來各種小零食。」
「果然…」
衛宮現在的心情是無比激動的。
從小到大,衛宮就讀穗群原學園的原因就很簡單。
一是因為這裡確實是市內算得上頂尖的學校。
二嘛,自然是因為這個地方是《Fate》系列中,眾多角色的交集場所,衛宮在這裡,比起地方找到天選之人的概率明顯要高出很多。
但是。
事情總有發生意外的時候。
就好比神戶沒有柳洞寺,穗群原學園也沒有傳說中能手撕英靈的人民教師——葛木宗一郎。
因為這件事,衛宮是帶著有點小遺憾從穗群原畢業的。
可是千算萬算,沒想到就連小櫻高中畢業都有三年了,葛木老師還是來到了這塊命運匯聚之地,當起了命中注定的職業:教師。
不僅如此,老師你來也就來了,聽伊莉雅的意思,還把C媽也帶過來了?
這豈不是…
正當衛宮沉溺於這種喜悅無法自拔的時候。
開鎖的聲音忽然響起,大門被打開。
「…藤村組和極冬組這兩天接觸挺頻繁的,一定得多注意,還有,穗群原里那個身份存疑的教師也不要放鬆警惕。」
「我明白了,前輩。」
「行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下次下班以後,你也不用再送我了,直接回去早點休息就好。」
大門處傳來輕微的討論聲。
衛宮士郎聽著熟悉的聲音,從沙發上偏過頭,看向大門一側。
「老爸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要都準備睡了。」
「士郎,以你平常的習慣,至少會等到十一點吧。」
衛宮切嗣轉過身,滿是笑意地說道。
「所以你就只留了一個小時給我,對吧?」
「抱歉,士郎,我…」
「沒事,我能理解。」衛宮士郎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畢竟認真工作起來,我也會經常這樣的,所以彼此彼此吧。」
方才與切嗣談話的那人,似乎是察覺到這裡不是自己久留的地方,便在間隙的片刻,與切嗣道別。
「那麼前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見。」
「嗯,明天見。」
這時,衛宮士郎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從衛宮切嗣身後走出,緩緩鞠了一躬後,便朝著黑夜之中獨自離去。
「切嗣,剛才那個…」
「你說他啊。」
衛宮切嗣看著穿著便衣的白髮青年,淡淡一笑。
「那是我新收的學徒,從東京調過來的千子銘人。」
「…還差一人…」
「嗯?士郎,你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感到有些驚奇,畢竟老爸你不是已經好多年沒有帶過新徒弟了嗎?」
「他不一樣,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