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長空(2/2)
「該怎麼做?!」
老者破口怒吼道。
在壽命與突破武道極限的蠱惑下,他已經徹底喪失掉了理智。
「很簡單。」
「你門下不是有很多十分優秀的弟子嗎?吃了他們便是。」
飄渺聲音隨即在他內心深處響起。
聲音似乎時遠時近,蠱惑著人的內心。
「吃了他們?」
銀髮老者眉頭緊蹙,眼眸光亮閃爍。
「好!」
沒有過多猶豫糾結,他便接受了這一條件。
像似只是吃一頓家常便飯一般簡單。
隨即他起身走出了封閉修煉室,來到了外面。
「館主。」
站在門外的那兩名普通弟子見他出來,頓時紛紛低頭彎腰。
「去把安鹿叫來!告訴他我在靜時等他!」
銀髮老者大手一揮,便頭也不回的朝右側走去。
安鹿。
是他眾多入室弟子中,最不喜歡的那一個。
「安鹿師兄又犯什麼事了?館主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看著銀髮老者消失再視野里,一名弟子低頭小聲問道。
「我怎麼知道啊!還是趕緊去通知安鹿師兄吧。」
另一名弟子也是小聲嘀咕著,時不時回頭看著生怕銀髮老者又轉身回來。
隨後他們二人便急忙離開了這裡,去找那名叫「安鹿」的師兄。
時間漸漸流逝。
武館靜室內。
「師父,聽說你找我?」
一名長相俊美隱約帶著幾邪氣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看著靜室中央坐在木椅上、微微閉著雙眼的銀髮老者,疑惑的開口問了一句。
「安鹿。」
銀髮老者睜開眼睛,不怒自威。
「弟子在。」
俊美青年臉色微微一變,急忙跪在了地面上。
成為銀髮老者入室弟子多年,他自然了解前者的脾氣與習慣。
一般而言。
他的師父平常只會喚作他為「鹿兒」,而只有他犯了嚴重事情或者老者生氣的時候,才會喚作他全名,也就是安鹿。
跪在地面上微微低著頭,俊美青年不禁回顧著自己這些天究竟做錯了什麼,才會惹得銀髮老者如此生氣。
「難道是前天在第四城區做的那件事被師父知道了?」
想到某個可能性,他臉色頓時大變,不由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安鹿,為師待你如何?」
銀髮老者眼睛微微眯起,隱約有著寒芒。
「很好!」
俊美青年不假思索的立刻大聲回答道。
「那你又待為師如何?」
「額……」
俊美青年一時間有些語塞,沒過多久他便想到了託詞,笑嘻嘻的開口道:
「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自然待師父如親生父親一樣!」
「哼!滿嘴胡話!」
銀髮老者猛然站起,身上氣質頓時一變,整個靜室充斥著肅然之意。
跪在地面上的俊美青年被著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了一跳,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師父如此生氣。
「你整日就知道遊山玩水,滿腦子污穢思想天天變著法禍害武館女弟子,天賦極差又不思進取!若不是看著你父親的面子上,你以為老夫真的會收你這個廢物做入室弟子?簡直痴心妄想!」
銀髮老者袖袍一揮,不知為何暴怒無比,眼眸里儘是濃郁的憤怒。
跪在地面上的俊美青年聽玩這些話,眉頭頓時一皺顯得有些怒意,他抬頭道。
「師父,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過分?」
銀髮老者嘴角獰笑。
一縷黑煙在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逝。
「那為師就讓你見識見識「更過分」的事情。」
話音未落。
銀髮老者身軀猛然一動,化為一道模糊黑影。
跪在地面上的俊美青年瞳孔頓時放大。
下一秒。
噗嗤!
鮮血四濺。
隨後偌大的靜室便又安靜了下來。
沒過一會兒。
一些源源不斷的咀嚼聲突然在安靜的靜室內響起,這種聲音就像似一頭野獸在撕咬著獵物身上的一塊塊血肉與骨頭。
大概半個小時後。
「哈哈哈哈!」
跪在地上,俯身在俊美青年腐爛模糊屍體的銀髮老者突然抬頭仰天長笑,聲音里蘊含著無比的興奮與激動。
而他那年邁布滿皺紋的臉龐與身上穿著的古怪長袍上,沾染了大量鮮血,配合著他此刻瘋狂猙獰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一般。
「我變年輕了!我變年輕了!哈哈哈哈!」
銀髮老者激動不已的大聲吼道。
他原本滿頭銀髮的一襲長發竟然有那數縷重新變為了烏黑,顯露著朝氣。
「這才剛剛開始。」
這時。
飄渺蘊含笑意的聲音在他內心深處再次響起。
「你門下不是還有很多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