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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悠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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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沒多久。」

女人以為原亮是從別的宗門選上來的精英:「既然來了就好好修行。」說完話,從原亮身前走過。

原亮又看了一會兒風鈴,才轉頭往回走。

直接去見無讓,走進花園,來到房屋門口敲門。

一個少年開門:「你怎麼回來了?」

原亮拱手為禮:「幫忙傳稟一聲,我想見無讓前輩。」

無讓在屋裡說話:「進來吧。」

少年讓開位置,原亮大步進門,走到無讓身前三米遠停步:「見過前輩。」

「我不是你的前輩。」無讓問話:「什麼事?」

「我能回去麼?」

「回哪?下界?」

「嗯。」

「回去以後……修煉就難了。」

「是不是回去以後,我就不能再回來了?」

「是。」無讓面無表情看他:「還回去麼?」

原亮猶豫一下:「上次去煉魔戰場之前,說如果我能活著回來,就可以去書閣……」

「戰閣也是書閣。」

「是了解真相的書閣。」

「真相?」無讓大笑:「神族數萬年來用無數性命去探尋都沒能找到真相……甚至都不能確定我們是不是真的存在,你就想知道真相了?」

「神界有神界的真相,我們有我們的真相,也許星空之外是另一種真相,小子眼界低淺,只能看到眼前這一點所謂的真相,總好過什麼都不知道。」

無讓停頓片刻:「書閣……我怕你看一輩子都看不完。」

「我只想找尋能夠看懂的真相。」

「不回去了?」

原亮難以取捨,想回去,也想了解神界、了解煉魔戰場,還想在登天梯修煉;回去以後……

忽然愣住,我到底在想什麼?瘋了麼?管它呢,什麼以後不以後的,天大秘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原亮輕聲回話:「回去。」

無讓有些意外,多看原亮一會兒:「送他回去。」

少年應是,帶原亮離開。

還是上回一樣的道路,走到一片空曠無人的地方,四周是靈霧飄逸,少年開啟法陣,白霧飄開……

下一刻,原亮回到十亂之地。

神仙又如何,不也是百年壽命?即便是神界外面還有更厲害更神奇的世界,哪又如何?我只能活一百年。

走出黑色霧牆,順便撿了三件武器。再往外走,中與出現眼前:「師祖同意了?」

「同意什麼?」

「你做牧守,我回去。」

「沒說。」

「那你怎麼回來了?」

「我想回家。」

中與有種要氣瘋了的感覺:「你說什麼?」

「回家,我要回家。」

中與琢磨琢磨:「你氣死我了。」閃身離開。

原亮騰空而起,很快回到寧城道台府。

活一輩子,總是要做選擇,往小里說每天要選擇吃什麼,往大說要選擇什麼樣的人生目標。

在神界中,原亮選擇安心過一輩子。

曾經無比努力的修行,曾經太多次的踏上戰場,曾經總是忙了又忙,即便是沒有別的事情,也會在浮雲寨催熟草藥。

從離開神木宗開始,直到現在,原亮就沒有真正的休息過。偶爾逮到個機會能夠多舒服幾天,後面就又是沒完沒了的事情,也是沒完沒了的忙碌。

現在,原亮想真真正正的休息下來,反正在這個世界之中,他是當之無愧的最厲害的那一個,不會再有什麼仇敵能威脅到他。

林一已經回來了,看著門口出現的原亮,笑著說話:「這是又救了多少苦難百姓?」

原亮直接放下三把武器:「十亂之地撿的,你可以拿來收買人心。」

林一隨手拿起把刀:「先收買你。」塞到原亮手中。

「好的,我成功的被你收買了。」

自此,原亮安心住在府中,不再修煉,每天早上陪林一用飯,剩下時間全部用來揮霍。

今天琢磨著做一頓飯,明天去城中轉悠轉悠,後天去知雲府看看老朋友,偶爾再回去浮雲寨看望張先和小熊貓、小紅蛇。

整日裡只有悠閒,什麼事情都不理會。

在小院地下還埋著一壇山酒,是山神殿梓檽給的,前次用去一壇,此時挖了出來。

山酒開壇就要喝光,不能久放。

重要的不是酒,是酒內含有的強大靈氣,對任何修行者都有好處。

缺點是藥性太強、靈氣太足,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喝死。

拿出山酒,招呼大家一聲,準備弄個宴會喝掉它。

先去請來沅滄,再有幾名宗師……

可憐段道因為自己而死,原亮心底多有愧疚。

如果不是自己表現的太怪異,引起神界高手的注意,就不會抓段道去神界做試驗。

艾言一直留在原部落,金獨一和盧生有點忙,盧生的七名弟子有四人有了官身,盧生和金獨一又要保護李持和於揚名,留在大都城。

原亮想了又想,決定在大都城開酒宴。

浮雲寨的十幾名山妃,還有留在山神殿的左右千衛和梓檽的兩位山妃,再有艾言等人,全部趕去大都城。

原亮又去了一趟原家,又有青雲武院,該通知的都通知到,他又回去寧城道。

按說應該在浮雲寨擺宴、或者道台府也好,之所以選擇大都城,是要給李持撐場子。

此後一段時間,各個地方都有很多人趕去大都城,李持也得到消息,派兵封鎖皇宮外面的大廣場。

好像是每年的武院大比一樣,這段地方又不能走動了,四面圍起來,留有幾條道路和幾個門,中間是一排排露天桌椅。

原亮不用操心,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是催熟一些藥草,拿去大都城送人。

終於又忙了一點,但是心境完全不同。

以前做任何事情都有一種緊迫感,什麼事情總想做到最好、儘量照顧到每一個人;現在不同,很悠閒的願意做就做,不願意做就扔下,他卸掉了自己背在身上的大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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