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新牧守(2/2)
只知道曾經的神木宗是天下第一宗門,門內全是高手。
在去過神界之後,原亮對這個曾經的天下第一宗門大為好奇,莫不是神界高人指點、甚至是傳功,才讓神木宗變得無比強大?
因為這個緣故,神木宗的掌門叫木守,是尊重、禮敬神族牧守?
一桶酒喝到下半夜,方青師叔喝的很盡興,高興的進入夢鄉。
原亮則是坐去藥園中,看著高天上的月亮胡亂琢磨。
「月亮啊月亮,你竟然是假的;可真實的真正的月亮在哪?在神界看不到,那麼神界外面呢?」原亮隨口嘟囔著,即便是被人聽到,也只會認為他在說胡話,那麼大一個月亮怎麼可能是假的?
原亮很有個衝動,飛上天,一直飛,看看能不能飛到天之外。
隔天一早,原亮跑去學院外面找房子,可惜都不滿意。
洞房花燭夜的房間,怎麼可以隨便?
回林府又不方便嗎,只能回去大都城。
費了點時間,又買了很多很多新物件,像被褥蠟燭什麼的,還準備了一點酒菜。全部準備妥當,再去找林一……
林一竟然閉關了?
原亮懵了,大姐,您老人家一萬年都不修煉一次,這剛回到武院就閉關修煉?
李仙兒轉達林一的話,讓原亮去忙他的,林一不知道會閉關多久。
好吧,你厲害。原亮很無奈的離開武院,信馬由韁的到處走。
又是轉悠到深夜,而後就看著繁星發呆。
他有太多搞不明白的事情,此時便是一邊看星空一邊胡亂琢磨。
師父木守和神界牧守的關係搞不明白,自己在煉魔戰場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神界大鬍子為什麼要放自己回來……
想了整整一夜,天亮後開始修煉。
在神界時學了一門光明功法,說是學會以後會克制魔功。試著修煉一下,沒有造化氣,放棄掉。
缺少造化氣,就是不論如何都不能修煉成功。原亮體內的九十多塊神書,一塊接一塊嘗試,全是失敗。
還好有造化功。
召來黑鷹,回去通知李仙兒一聲。又去大都城退了房間。再跟李持和於揚名言語一聲。飛回蓬萊山看看兩個弟子。又有原部落和浮雲寨……最後去了一趟天拓國……全是瑣事,見這個見那個,見了好多好多人,這才飛去十亂之地。
又來信牧守了。
大黑鷹剛一飛進十亂之地的上空,下面就掃過來一道神識。
原亮有些意外,這麼快就派人來了?
找到神識存在的位置,讓大鷹飛過去……
一頂營帳,孤零零的安置在草原上。邊上跑著幾隻小羊羔。
在更遠的地方有兩頭狼,死命盯著羊羔。
它們不敢下來,因為帳篷外面有兩張躺椅,其中一張躺椅上坐著一個白衣青年。
跟以前的一山是同樣打扮,赤足散發穿白袍,看著原亮從空中落下:「我叫中與。」
原亮落到地上:「我是原亮。」
「我知道你。」中與指向旁邊:「坐。」
原亮坐下來:「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慢慢想。」
「中與師兄能為我解惑麼?」
「不能。」中與很坦白:「歷來牧守都是造化初境的修行者,我是造化中境,隨時可能進入高境,卻被派來這裡。」
「監視我?」
「是。」中與打量原亮:「我不會幹涉你的事情,只要你來了十亂之地,就一定要跟我在一起。」
「哪怕是進入樊籠?」
「是。」
「我去修煉的話,一年兩年你也陪著?」
「那不能,陪個幾天吧,我是監視,不是貼身保護。」
原亮思考一下:「反正都是監視了,聊聊?」
「這不是在聊麼?」
「我上去的時候……你知道我上去過,對吧?」
「是。」
「我上去的時候……流雲沒事麼?」
「死了,戰死的。」
原亮沉默片刻:「三哥、十三師兄、二十師兄呢?」
「你去煉魔戰場那一次,那一場戰鬥,咱們一共死了四十二個人,其中有三十六個是在最後時候戰死,其中有十一名教員。」
原亮又沉默了好一會兒,輕聲問話:「是因為我麼?」
「是因為你。」
原亮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過了好長時間才起身說話:「是我連累了他們,對不起。」聲音很輕很輕,滿是歉意和愧疚。
中與抬頭看他:「坐下吧,和你無關。」
「和我無關?不是因為我麼?」原亮不明白。
「你是誘餌。」
原亮還是不明白,跟著想起元神中的魔族氣息……
「煉魔戰場中從來都是魔族修行者占優,人多、高手也多,你上去這一次……其實是大功,你吸引來了十幾個高階魔修,他們都死了。」
「魔修想要我的元神?」
「差不多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這一次咱們死了四十二個人,魔修戰死九百多人,是難得的大勝,就算是宋、成幾位師祖上去,也未必能殺死這麼多魔修。」
「我知道明風,見過流雲,那個大鬍子師叔叫什麼?」
「那是無讓師祖。」
「無讓師祖?」
中與又看了他一會兒:「你想去樊籠修煉?」
「我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中與搶先說道:「不要問我。」
原亮卻還是問了:「樊籠里有黑龍,還有凶獸,是怎麼回事?」
中與沉默不語,原亮就看著他,也是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中與輕聲回話:「一千零八十個樊籠,是咱們模仿天王的手段建立出來的小世界,可每一個世界都不夠完善,全是缺憾和不足,就好像是一整張圖畫,被撕了無數份,每一個樊籠是其中一份,可是呢,這麼多樊籠湊到一起,也湊不完全一個世界。」
說到這裡沉默片刻,跟著長嘆一聲:「咱們……畢竟還是比不上天王們的手段。」
原亮想了一會兒,又問:「樊籠里的凶獸很厲害。」
「那些凶獸本來就是活的。」中與難得的笑了一下:「牧守麼,就是放牧,去樊籠中放牧,去看裡面的各種活物……你去的地方還是不夠多,有的樊籠裡面住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