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找到了(2/2)
過去曾經有多艘飛船成功完成空間跳躍,應該也是來到這片空間,同樣朝著謎底前進……卻是再也沒有了以後。
又過去幾天,飛船上有活人六十多個,加上幾百個機關人,總算讓偌大飛船多了一些人氣。
繼續航行,朝目標、也是朝「謎底」進發。
這是一個無上無下的世界,所有一切都是相對而言,包括空間和時間。
在只有無知、也只能無知的黑暗中航行,所謂的目標比浮雲還不靠譜。
好在,再造星人曾經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有了前輩留下的寶貴星圖以及經驗教訓,希望號飛船熬過磕磕絆絆的艱辛旅程之後,總算是真正到達了扭曲星空的起始點。
時間麼,已經是三十年後,加上原亮耗費掉的十年,還有空間跳躍節省下來的**十年、甚至上百年,這一段超過一百三四十年、甚至有可能更久的旅程,才剛剛到達出發點。
羅晚進入復活艙躺屍,如同原亮一樣,留下最後一點生命,想要在扭曲空間中為族人再做一次貢獻。
來到這裡之後,平靜、虛無星空變得詭異起來,每一刻都有古怪力量掃過飛船。
這樣一片巨大空間,充斥著各種力量,能夠看見的、更多看不見的,還有各種流光出現、掠過。
按道理,星空應該到處都是一樣的,只有黑暗和恆定,往任何一個方向飛都是永遠飛不到邊際。
這裡不同,好像是無邊海洋中忽然出現的漩渦一樣,拋棄所有平靜,只有變化。
飛船要不時變換飛行方向,時刻控制力度,才能在無數道看不見的亂流力量之中慢慢前進。
來到這裡之後,飛船也被各種力量羈絆住。飛船上的法陣只能起到自保作用,無法向外傳送消息。就是說,這裡是真正的無知地帶。
肖明遠不愧是天才,穩穩操控飛船前飛,不論什麼樣的力量襲擾、甚至是碰撞、攻擊飛船,肖明遠都能及時作出應對。
這片光怪陸地的星空似乎格外大,又或者不大、只是隨時都在變化而已,飛船飛了整整三年,終於飛到通往扭曲空間的門戶所在。
越往前飛,就越是光彩紛呈,可偏偏來到這裡之後,在無數道流光、無數種色彩之中,有一個百丈大小的黑洞。
從任何一個方向來看,都是一樣的黑;就是說可以從任何一個方向進去黑色門戶。
飛船稍稍放慢速度,船上所有人員已經做好進入黑洞的準備。
終於,飛船到達門口,轟的一下,一股巨大吸力將飛船直接拽了進去……
飛船猛然變快,如同流光一樣進入黑色門戶。
只有純正的黑,黑色門戶之中的世界比魔界的黑還要更黑,如果不是飛船一直在震動,實在感覺不到它正在前進。
不知道黑色旅程到底有多長,在這種速度之下,在到處都是亂流和流光的空間之中,所有計算時間的方法都已經失效。
不論法陣還是機關,哪怕是最簡單的滴漏都不行。
似乎這裡才是真正的宇宙,沒有空間、沒有時間,什麼都沒有。
不僅如此,飛船上絕大部分照明工具同樣是失去效用,連飛船內部都陷入昏暗之中。
肖明遠站在透明窗前面,努力看著外面永遠不變的黑色。
他在計算時間。
忽然在某一瞬間,飛船好像炮彈一樣飛出黑暗世界,進入一片光芒之中。
肖明遠輕聲吩咐:「請原亮先生和羅晚老師過來。」
馬上有人敢去復活艙。
原亮又復活了,經過一番清洗,來到主駕駛艙中。
肖明遠指著外面的一片光芒:「這裡就是扭曲空間,會通往無數種可能。」
那片光芒始終在閃爍,好像是許多個明亮畫幕在更迭在變換。畫幕大小不同方向不同,消失的速度倒是相同,都是嗖的一閃而已。
原亮看著各種各樣的畫幕:「是什麼?」
「不知道。」肖明遠輕出口氣:「先生要出發了。」
原亮笑了笑:「讓我也見識見識這個世界最神奇的所在。」
剛說完這句話,就在這片空間之中,竟然再次看見白色馬車,安慶平靜看著飛船中的眾人:「人有三勸,這是最後一次。」
原亮主動回話:「我一百一十多、快一百二了,馬上就得死,為什麼不在死前做一次嘗試?」跟著問話:「你是誰?怎麼能出現在這裡?」
安慶苦笑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一種可能吧,你、還有我,其實是生活在別人夢中。」
「嗯?」
「你做過夢,大多時候做夢的人會自然清醒,不影響睡眠,也就不影響夢中世界的一切;可有的人會在夢中驚醒,然後呢,夢中世界就沒了。」安慶笑了一笑:「你們可以認為我是夢的使者,所以來這裡勸話,因為扭曲空間中存在各種可能……」
「你是不是在說,如果我們成為噩夢,讓夢的主人驚醒,我們就不存在了,連同再造星,還有你,都不存在了?」原亮問道:「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怎麼能證明我們是活在別人夢中?」
「不需要證明,我是用夢和做夢的人打比方,容易懂一些。」安慶繼續說:「這個世界是有規矩和限定的,在它的範圍之內,哪怕你炸了所有星球都無所謂,可所有規矩都有漏洞,這片扭曲空間就是宇宙中諸多不穩定存在的一種,也就是漏洞之一,你們想要進入,想要找尋世界的起點……其實,成功性幾乎等於零,在你們能夠找到世界起點和時間起點之前,更大的可能是通過破壞漏洞、破壞規則,而破壞掉整個世界。」
原亮想了一會兒:「怎麼能證明?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說了不需要證明。」安定笑了一下:「我只是勸話,並沒有攔阻,如果你們依舊決定這麼去做,我只能做旁觀者,順便祈禱你們的失敗,僅此而已。」
「你做過夢,大多時候做夢的人會自然清醒,不影響睡眠,也就不影響夢中世界的一切;可有的人會在夢中驚醒,然後呢,夢中世界就沒了。」安慶笑了一笑:「你們可以認為我是夢的使者,所以來這裡勸話,因為扭曲空間中存在各種可能……」
「你是不是在說,如果我們成為噩夢,讓夢的主人驚醒,我們就不存在了,連同再造星,還有你,都不存在了?」原亮問道:「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怎麼能證明我們是活在別人夢中?」
「不需要證明,我是用夢和做夢的人打比方,容易懂一些。」安慶繼續說:「這個世界是有規矩和限定的,在它的範圍之內,哪怕你炸了所有星球都無所謂,可所有規矩都有漏洞,這片扭曲空間就是宇宙中諸多不穩定存在的一種,也就是漏洞之一,你們想要進入,想要找尋世界的起點……其實,成功性幾乎等於零,在你們能夠找到世界起點和時間起點之前,更大的可能是通過破壞漏洞、破壞規則,而破壞掉整個世界。」
原亮想了一會兒:「怎麼能證明?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說了不需要證明。」安定笑了一下:「我只是勸話,並沒有攔阻,如果你們依舊決定這麼去做,我只能做旁觀者,順便祈禱你們的失敗,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