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回到咸陽,突如其來的刺殺(2/2)
話音未落,嬴不凡周身的那層霧氣便迅速化為了虛無,他的身形也重新浮現了出來。
嘭!
一聲輕響過後,一把由霧氣凝結而成的尖刀在這位大秦親王手中被捏成了虛無。
「不錯的一道刺字符,可惜對於本王來說,終究還是無用」
輕輕拍了拍手掌之後,嬴不凡拱手向前方的獨孤求敗行了一禮。
「武成王府隨時都歡迎前輩的到來,藏書閣也永遠向前輩開放」
「本王還有要事在身,請前輩自己多多保重了」
說完,大秦親王便化作了一道如同夢幻般的幻影,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還真是一個謹慎而又狡猾的小子,若老夫在年輕的時候有他這樣的心性,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了吧」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陳年舊事,獨孤求敗幽幽地一嘆,眼中閃過了一絲罕見的落寞之意。
「他可是斷了你的大道之機,你居然沒有出手殺他,這倒是讓我感到很奇怪」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一頭長髮已然化作了雪白的男子悄然出現在了獨孤求敗身旁,帶著些許驚訝地開口說道。
「那算什麼大道之機?即便是靠著一人一劍,我也能殺出一條大道之路了」
冷漠地說了一句後,獨孤求敗看也沒有看身旁的人一眼,化作了一道劍光,朝遠方遁去。
那個男子見狀,並沒有感到惱怒,而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即便回到了咸陽城又能如何呢?那裡可同樣有著驚喜等著那位武成王啊!」
這個男子嘆了口氣,目光似乎透過了重重阻礙,看到了遠方的那座咸陽城。
「但願你能平安無事吧,否則這天下恐怕有很多人要發瘋了」
說完,這個男子也身形一動,朝著獨孤求敗離去的方向快速追了過去。
……………
咸陽城頭。
「你不是我對手,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大先生李慢慢已經將手裡的木瓢重新系在了腰上,笑著看向了眼前的葉蘇。
這位知守觀當代行走身上沒有半點傷痕,面色看起來有些慘白,並且神色很難看。
他將手中的那把長劍緩緩放入了背後的劍鞘里,眼中閃過了一絲落寞之意。
「本來以為苦修多年之後,再怎麼樣也能跟你打個平手,沒想到這次依舊還是慘敗」
葉蘇長嘆了口氣,嘴角勉強扯出了一抹有些難看的笑容。
「何必那麼在意勝負呢?如果你真的想戰勝我的話,這一戰就算你勝了如何?」
大先生李慢慢笑了笑,平和而又緩慢地開口說道。
「輸了就輸了,不需要你那所謂的謙讓,我還不至於輸不起」
葉蘇面色瞬間一變,眼中開始透出了些許危險的光芒。
身為知守觀的當代行走,葉蘇無疑是世間公認的天才,所以一直以來,他都非常得驕傲。
書院二層樓是世間公認的最強修行聖地,所以葉蘇很想通過擊敗書院二層樓的人,來證明知守觀其實並不比書院差。
但通過今天的這一戰,葉蘇清晰地認識到了他和這位書院大先生之間的差距。
可這位大先生剛才所說出來的話,卻強烈刺痛了這位知守觀當代行走的自尊心。
「我的確打不贏你,但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侮辱我」
葉蘇的手掌再次放在了劍柄之上,那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表明這位知守觀的當代行走,此刻已經感到很憤怒了。
「知其黑,守其白,為天下式」
「道兄,你著相了」
大先生李慢慢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搖著頭開口說道。
葉蘇聽到這話,那正準備拔劍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整個人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知其黑,守其白,為天下式」
這位知守觀的當代行走嘴裡緩緩念著這句話,神色忽明忽暗,一時間令人難以琢磨。
身為知守觀的人,自然不會對這句話感到陌生,因為某種角度來說,這句話便是知守觀創立的基石所在。
但此時此景,這句話從這位大先生的口中說出來,卻讓這位知守觀當代行走領悟到了另外的一種意思。
看著眼前那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的葉蘇,大先生李慢慢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認可的微笑。
但就在此時,這位大先生的臉色突然大變,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小師叔的氣息,怎麼會變得如此虛弱?」
還來不及過多思考,這位大先生的身形便一下子消失在了這咸陽城的城頭上。
只留下了那個臉色變化不定,已經陷入冥思苦想的葉蘇,還依舊站在城頭上一動不動。
……………
咸陽城,細柳巷內。
「總算回來了,這一趟還真是差點就栽了」
嬴不凡的身形在細柳巷之中悄然浮現而出,臉上那原本還算紅潤潤的神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此刻的咸陽城已是黑夜,這位武成王臉上的慘白之色,在這夜空之中顯得格外矚目。
「噗!」
一口紅中帶黑的鮮血從這位大秦親王的口中噴出,那原本筆直的身軀也一下子半跪在了地上。
「居然還在箭上下毒,這該死的哲別,也配叫什麼神射手」
在用內力強行逼出了體內的毒素之後,嬴不凡緩緩站起身來,蒼白的神色微微恢復了一點紅潤。
「看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真得好好閉一次關了」
輕嘆了一口氣後,這位大秦親王邁開了步伐,緩緩朝著武成王府的方向走去。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尖銳然後又悠長的琴音突然響起。
在最初的時候,這琴音細若無聲,仿佛平靜無波的湖面,如同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一般。
但很快,這琴音突然揚起,如同那在蕭瑟的秋風之中,不斷狂涌著的波濤。
「不好」
原本被這琴曲牽扯了心神的嬴不凡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身形一動,便準備離開這裡。
但也就在此時,一柄不知從何而來的漆黑的匕首從黑暗之中迅速伸出,徑直刺向了這位大秦親王的心臟。
一道道凌厲的黑色劍氣,或者說是殺氣從那夜空中悄然湧出,也隨之侵入了這位武成王的體內,甚至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