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水上畫舫,多情公子侯希白(1/2)
自從大宋太祖皇帝趙匡胤開創的大宋朝之後,由於自身本就是有些得位不正,並害怕會再次出現黃袍加身這樣的事情。
在左思右想,反覆思索之下,為了鞏固趙氏皇族的統治,他便定下了重文抑武的國之基調。
而他的後輩子孫,也就是宋朝的歷代皇帝也都一絲不苟地執行著重文抑武的國策。
所以說整個宋朝的政治體制其實是有些畸形的,這是一個完全由士大夫階層主宰的國度。
而這些所謂的文人士大夫都一向自詡風流,大宋開國以來的風氣也一向頗為開放,對於很多東西都沒有那麼明顯的禁忌。
所以在宋國之中有一個與其餘各國不怎麼相同的,很有意思而且也很受天下男子歡迎的現象:
在這個國度里,逛青樓是不會受到道德約束的,相反還會被視為一種高雅的行徑。
青樓這個地方,在這個宋國之中,那已經算是一個社會精英階層人人趨之若鶩的場所了。
上至國君,下至商賈,無論是那些才高八斗的文人雅士,還是那些手眼通天的達官貴人,無不以狎妓而自得。
據說就連一向老實忠厚,為國為民,一直以來堅守襄陽,抵禦蒙古大軍的大俠郭靖,也曾經逛過好幾次青樓。
而說到這個青樓,就又不得不提到那些在大宋士大夫們生活中占有濃墨重彩一筆的地方—畫舫。
從某種意上來說,畫舫像是一種青樓的延伸物,是一種另類的高級青樓,也是那些自詡是風流人物的士大夫們最愛去的地方之一。
不過和青樓不一樣的地方是,畫舫上的女子是真正意義上的賣藝不賣身,而那些士大夫們上畫舫也不是單單貪圖那些姑娘的美色,
「汴京河畔上的畫舫,算算時間我已經有十年未曾來過了」
看著不遠處那一艘艘已經掛起了盞盞花燈的畫舫,嬴不凡的雙目之中閃過了一絲對過往歲月的懷念之意。
而他身旁那此刻已經換了一身翩翩白衣,手持一把紙扇,看起來一副風流公子打扮的柳隨風則是略帶鄙夷地瞥了一眼那正在感慨往昔歲月的嬴不凡。
「真是有夠矯情的,我這一次是來看美人,品詩文的,不是聽你這傢伙在這裡感慨歲月人生的」
看著周圍那一個個一副書生打扮的樣子的人都已經緩緩走上河邊的畫舫,柳隨風很不滿地對身旁的這位大秦親王開口說道。
處理吞併了長江三十六路水道聯盟所帶來的一切影響和問題以及那制定下一步對金風細雨樓的戰略計劃這兩件事情,這些天來可謂是讓柳隨風感到無比得焦頭爛額。
所以為了換換腦子,保持一個更加輕鬆愉悅的狀態,柳隨風特意把嬴不凡這位曾經跟他一起逛青樓的結拜兄弟拉了出來,想要趁此機會一起去汴河旁上的畫舫玩玩。
但讓這位權力幫大總管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位大秦親王像是突然轉了性子一樣,不知為什麼站在河岸邊遲遲就是不肯上畫舫。
這讓想一心出來找樂子的柳隨風心裡感到非常的不滿,此刻看向嬴不凡的眼神中也閃爍著些許不善之意。
「瞧你這性急的模樣,難不成這畫舫上還有你的相好嗎?」
嬴不凡眉頭微微動了動,笑著沖柳隨風調侃了一句。
「那倒不是,不過近來聽說鳳鳴苑的青竹姑娘要在畫舫上召開一個詩會,據說奪魁之人將有希望和這位姑娘徹夜長談,並得到一千兩白銀的饋贈」
「你不覺得這樣的事情,很符合話本里的那些情節嗎?」
柳隨風摸了摸下巴,在他那看向河邊那些畫舫的眼神之中,隱隱充滿了期待之意。
「泡妞居然還倒貼錢,這倒是有點意思,這樣的風格甚得我心啊!」
嬴不凡眼神微微一亮,舔了舔那有些乾澀的嘴唇,雙眸之中散發著異樣的光彩。
但很快他又突然反應了過來,在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後,心頭便泛起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鳳鳴苑?我怎麼隱隱記得,這個地方好像是大宋皇室置辦的產業呢?」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他便看向了身旁的柳隨風,似乎是想從他那裡聽到一個答案。
「的確是大宋皇室的產業,如果是金風細雨樓或者是六分半堂的產業的話,咱們去了還得到處提防這個,提防那個的,多沒有意思」
「這個鳳鳴苑雖然不是最出名的青樓,但就目前來看的話,應該算是最適合咱們的選擇了」
柳隨風點了點頭,肯定了嬴不凡的記憶並沒有出現錯誤。
聽到這話,這位大秦親王的面色瞬間一黑,然後二話不說,便立刻掉頭就走。
「你幹什麼去?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去畫舫上玩玩的嗎?這又是想要幹什麼呢?」
柳隨風一把拉住了自己這位想要離開的結拜兄弟,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去大宋皇室的產業看美人,就不怕被師容逮個正著嗎?要是真被她撞見了,咱們兩個的皮都得被地扒下來」
嬴不凡無奈地轉過頭來,然後壓低了聲音,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逛青樓和畫舫這件事情在大宋並不算什麼離譜的事,甚至還頗有幾分高雅之風,但這並不代表任何女人都能接受自己的夫婿去這種地方見其他的女人。
所以並非是所有的文人雅士都能有這個機會去青樓畫舫高雅一把的,至少那些家有悍妻的人是不行的。
而以流雲水袖趙師容的脾氣,如果真的知道嬴不凡和柳隨風二人這一次是去畫舫上會佳人的話,那兩個人接下來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好日子過了。
「燈下黑的道理你懂不懂?師容她是不會想到咱們有這個膽子來鳳鳴苑玩的」
「她和大宋皇族之間的關係沒你想得那麼融洽,自從你當年離開之後,兩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過多的來往了」
柳隨風伸手拍了拍嬴不凡的肩膀,然後便身形一動,湧入了那些正朝著畫舫走去的人流之中。
「燈下黑?連你都能輕易想到的道理,難不成趙師容那個女人會不知道嗎?」
「等會被抓住的時候,我看你到底黑不黑?」
雖然話是這樣說著,但嬴不凡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做出了心中所想的動作,身法微微一運轉,便同樣湧入了那股人流之中,跟上了柳隨風行進的腳步。
………………
在汴河兩畔,有著數十座之多的青樓,在那裡匯聚了大宋無數的文人墨客,幾乎每日都有好詞佳作出世。
其中,有著五座青樓在那裡最為著名:
煙雨樓、金玉閣,鳳鳴苑、百花坊、芳草居。
前四座青樓分別是大宋汴京三大幫派以及汴京城真正的主人—大宋皇族的產業。
而最後一座芳草居在那五座青樓之中卻是最為低調,根本就沒有什麼人知道這座青樓幕後的老闆到底是誰。
不過每一年都會在這汴京河兩畔舉行的花魁大會,卻屬這座芳草居中的清倌人成為花魁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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