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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故友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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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莫要衝動」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春申君黃歇連忙想要出手阻攔,但此時卻已為時已晚。

因為信陵君魏無忌與這位鎮國武成王嬴不凡兩人,已然碰撞在了一起。

面對魏無忌這幾乎震動天地般了的一拳,嬴不凡也是右手握成了拳狀,毫不示弱地一拳轟出。

轟!

氣勁沸騰,這兩道攻擊碰撞在一起而散發出的波動幾乎將周遭的空間都盡數震碎,兩人腳下的大地上也再次多出了一道口子。

而與此同時,哲別腳尖在地上微微一點,身形便躍至數米之處的高空。

嗖!嗖!嗖!

七根閃爍著血色光澤的羽箭再次從他手中長弓之上射出,箭鋒所過之處,更是幾乎劃破了空間。

在血色光澤的彼此呼應之下,這七根羽箭以一種奇妙的組合方式匯聚在了一起。

吼!

一聲仿佛來自於遠古洪荒的獸吼聲傳出,震得在場眾人的耳膜都不禁有些作痛。

那位曾經的齊國帝師曹秋道,更是因此狠狠地瞪了哲別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善之意。

在這七根羽箭匯聚在了一起之後,一隻頭生獨角的巨大血色麒麟從那團血色光華中奔騰而出,向下方衝去。

轟隆!

在哲別的這一擊之下,地面上又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漫天煙塵也隨之激揚而起。

「哈哈哈」

但很快,在那漫天煙塵之中便傳出了一陣極具譏諷意味的笑聲。

「時機果然抓得夠准,不愧是鐵木真手下的蒙古十三翼之一,可惜卻沒能傷到本王分毫」

話音落下之後,嬴不凡的身形緩緩從煙塵之中浮現而出,手上則抓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人。

嘭!

這位大秦親王隨手將那具滿是鮮血的身體扔到了一旁,然後面色極為平靜的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具被隨手拋下的身體,也就是信陵君魏無忌,此刻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幾乎可以說是很難看出人形了。

他的胸口處有著一個像是被火焰燒過,烙印極深的金色拳印,並且這個拳印剛好印在心臟處。

信陵君魏無忌的背部則多出了七根已經插入血肉之中的羽箭,看起來就像是突然多出了七個血窟窿一樣。

很明顯,哲別剛才的那一擊並沒有收到任何成效,反倒是重創了自己的盟友。

「這一拳果真好狠,根本就是直接下了死手」

在場的眾人在看到魏無忌的慘狀之後,瞳孔都不禁狠狠一縮,心頭也泛起了一陣寒意。

「信陵君魏無忌,若是放在多年之前的確是個響亮的名頭,但如今看來不過是個蠢貨」

「真以為踏入了天人至境,便有資格做本王的對手了嗎?這種想法當真可笑至極」

嬴不凡隨意地撇了一眼那躺在地上已經接近瀕死的魏無忌,話語中的嘲諷和不屑之意毫不掩飾。

隨後,他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那幾個還站在他面前的人,臉上的桀驁和不屑之意較於之前還要更加濃郁了幾分。

「這世上的天人強者雖多,但大多不過土雞瓦狗之輩,爾等若真的不怕死的話,可以上來試試」

說完,這位大秦親王伸手在空中一抓,那杆原本已經不知飛到了哪裡去的黑色長槍又重新被他握在了手中。

而長槍的槍尖上則吞吐著極為鋒銳而又有強大的黑色光芒,並且槍鋒直指前方!

「武成王,做人太過狂妄,只能讓你招來殺身之禍」

曹秋道微微眯起了雙眼,話語中儘是冰冷之意,但在看到他那有些微微顫抖的身軀,卻難免讓人覺得有些色厲內茬。

「那便試試,你們幾個廢物怎麼給本王帶來殺身之禍?」

說完,嬴不凡手中長槍便往前狠狠一掃,便盪出了一大片帶著死亡氣息的黑色槍芒。

而那凌厲而又鋒銳的黑色槍芒就仿佛像是橫亘在了這天地之間一般,將在場的其他人盡數籠罩在了其中。

轟!

隨著一聲巨響的傳出,又一場大戰拉開了序幕。

………………

細柳巷,武安君府。

一名身穿純黑色甲冑,身材極為高大的將領快步走入了武安君府的內院,並見到了武安君白起。

此時的武安君白起正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正在花圃之中裁剪著花草樹木,又時不時地餵某片花叢去蟲除草。

若是不知道白起真實身份的人在此,恐怕會認為這人乃是一名專門侍弄花卉的園丁,又哪能想到此人乃是大名鼎鼎的武安君呢?

不過這名將領的臉上卻是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很顯然已經對這樣的情景司空見慣了。

他大步走到白起面前行了一千軍禮,開口說道:「末將司馬靳,拜見武安君。」

但白起似乎像是根本沒有聽到這位名叫司馬靳的將領所說的話一樣,依舊是不為所動地站在了花圃之中,慢吞吞地修剪著花草。

足足過了片刻之後,這位武安君才不急不忙地轉過了身來,長吐了一口氣。

司馬靳見狀,連忙拿起一旁的一塊方巾,恭敬地遞到了武安君白起面前。

「你今日來此,你父親司馬錯可知道嗎?」

白起隨手接過了方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似隨意地開口問了一句。

「家父不知,但末將今日來此是末將個人之舉,無論是父親還是家族,那都無權干涉」

司馬靳神色一正,很認真地開口說道,但轉而臉上又多出了一分苦澀之意。

「更何況家父如今一心只考慮家族的安危前程,估計未必會把我這個兒子看得太過重要」

「簡直糊塗」

白起立刻將頭轉了過來,狠狠地瞪了司馬靳一眼。

「你父親上了年紀,自然會一心為家族著想」

「而你又是他的長子,理應理解他的苦心,又怎能說出如此不孝的話呢?」

「還好你不是我白家之人,否則老夫一定把你掃地出門」

說完,他便將剛剛擦過汗的方巾一把甩在了司馬靳的臉上,然後邁步朝前走去。

司馬靳倒也並未感到惱火,笑了笑之後,便像一名跟班一樣跟在了後面,亦步亦趨。

在武安君府怕後院裡有著一個小涼亭,兩人便在裡面坐了下來。

「你可知道外面正在發生的這件事情代表著什麼?」

白起淡淡地問了一句。

「末將只是一個打仗的粗人,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門道」

司馬靳忍不住伸手撓了撓頭,臉上看起來有些尷尬之色,但隨後又變得認真堅定了起來。

「但末將知道您一定不想讓夏侯死,所以末將想幫助您」

「你倒是有心了,可惜這件事情你插不了手,就算加上你們司馬家族也不夠」

白起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又開口說道:「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十三先生和夏侯已經在雁鳴湖上交手了,現在正打得激烈」

司馬靳想了想,開口回答道。

「戰局的情況明朗嗎?」

白起喝了口剛剛倒好的茶,又開口問了一句。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夏侯穩占上風,那位書院的十三先生似乎沒有什麼翻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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