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斬白屠,收鍾離昧(2/2)
他原本以為,這位高高在上,以無雙天資和驚世謀略著稱的大秦親王,會是一個不知民生疾苦的皇族中人。
但沒想到的是,他剛一露面,就直接將白屠這個魚肉百姓的混蛋給斬殺了。
這還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但出乎這位小將的意料,對他來說,這個驚喜還沒有結束。
「鍾離昧」
在快刀斬亂麻般斬殺了白屠,在一定程度上收攬民心之後,嬴不凡又喚出了這位軍中小將的姓名。
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這位小將並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直到被自己身邊的同袍推了一把後,他方才回過神來,然後迅速跪在了嬴不凡面前。
「末將鍾離昧,見過王爺」
「從現在開始,在朝廷重新派遣官吏之前,你便是這東郡的郡守」
「末將謝過王爺」
鍾離昧聞言大喜,立刻磕頭拜謝道。
「蒙恬,你帶著黃金火騎兵回駐地去吧,莫要驚擾了民眾」
嬴不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對一旁的蒙恬開口說道。
蒙恬聽到這話,立刻拱手回答道:「請王爺放心,末將一會兒便帶人回去。」
「接下來,本王會在這城裡呆一段時間,安全問題便由你來負責了」
這位大秦親王看著鍾離昧,笑著說道。
「請王爺放心,臣一定會竭盡全力」
鍾離昧從狂喜中回過神來,心頭泛起了一陣感激。
他在這東郡呆了很多年,而眼前這位親王殿下是第一個願意提拔他的人。
對於鍾離昧來說,這等知遇之恩,不亞於他的再生父母。
如今若是有人想傷害嬴不凡,那就都要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鍾離昧拱手領命之後,迅速適應了東郡郡守的身份,指揮兵馬將道路清出,準備迎接嬴不凡進入桑海城。
嬴不凡腳尖一點,便重新進入了馬車之中,典韋隨即也跳上了馬車,開始了他的趕車工作。
骨碌碌!
這輛馬車的車輪再次轉動,在許東郡百姓的注視下,緩緩駛入了城中。
這一次,這些百姓看向這輛馬車的目光中,再也沒了半點憤怒,而是充滿了激動和欣喜。
在這些大多都不怎麼認識字的百姓看來,這個一露面就斬殺了白屠這個壞蛋的大秦親王,已經算是一個天大的好人了。
其實這些黎民百姓的心思很簡單,只要沒有影響到他們柴米油鹽醋這樣的日常生活,那麼誰來統治他們都是一樣的。
如果這個統治者態度能夠寬容溫厚一些,這些百姓更是會拼了命地去擁戴他。
嘎吱!嘎吱!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鍾離昧以及麾下士兵的護送下,嬴不凡對車駕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了遠方。
東郡郡守府。
馬車駛入府邸,在鍾離昧目光的注視下,一個身穿黑色王袍的青年從馬車裡走出。
剛才事出突然,這位剛剛被任命為東郡郡守的年輕將領之前並沒有看清楚這位大秦親王的面容。
而此刻,他看到這道從車廂中走出的身影,眼中隨即閃過了一道意外之色。
雖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但鍾離昧也曾聽說過這位大秦武王的傳聞。
眼前這個人是世間第一天才,修行天賦絕世無雙,不過短短雙十年華,便已經躋身世間至強者的行列。
這樣的男子,想必一定是風姿如玉,風采絕世的吧!
但今日一見,他卻發現眼前這位大秦親王,是一個身穿黑金色王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儒雅隨和之氣的青年。
若非是其眉宇之間隱約透露出來的霸氣和凌厲之氣,鍾離昧都幾乎要懷疑,眼前這個是不是從儒家小聖賢莊走出來的弟子了。
鍾離眛拱了拱手,對嬴不凡說道:「王爺,這段時間就勞煩您住在這裡了,東郡較為貧困,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您見諒。」
「放心吧,鍾離將軍,本王不是什麼嬌生慣養之人」
嬴不凡微微頷首,然後開口說道:「你下去忙你的吧,如果查到有和白屠一起作奸犯科之人,該殺的千萬不要手軟。」
鍾離昧看到眼前這位大秦親王和自己不過初次見面,便對自己如此信任,心頭頓時泛起了難以言表的感動。
他立刻拜謝道:「還請王爺儘管放心,臣明白。」
隨後嬴不凡又簡單地交代了幾句,鍾離昧便告辭離開,出去重新布置城防了。
「典韋,帶人去布置一下府邸周圍的防禦,本王可不想天天被一些小毛賊打擾」
嬴不凡囑咐了身旁這位心腹愛將一句後,便快步向前走去,走入了府邸大廳。
他剛剛踏入大廳,一個早已等候在裡面的白衣男子馬上站起了身來,恭敬地向嬴不凡行了一禮。
「子房來了,趕緊坐吧」
嬴不凡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謝王爺」
張良也沒有客氣,很快便挑了一張椅子,在上面坐了下來。
「本王這次來東郡,其中有一個目的,是想見見你的師叔,也就是荀子他老人家」
兩人都坐下之後,嬴不凡並沒有多說其他廢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開口說道。
「這恐怕要讓王爺失望了,我師叔隱居多年,恐怕不會輕易見人,更何況您的身份還是皇族子弟,就更難見到他了」
張良斟酌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笑的神情,然後有些為難地開口回答道。
「都已經到了現在了,荀老夫子難道還在記恨著當年夫子說的那些話嗎?」
嬴不凡輕笑了一聲,然後轉而又開口說道:「還是說,即便是到了現在,荀老先生還是不願意把寶押在我們大秦國身上嗎?」
說到最後,這位大秦親王的語氣已經變得冷冽了起來。
「很抱歉,這些年來我們小聖賢莊一脈雖然和王爺有頗多的聯繫,但我師叔他老人家,終究是不願意把所有的東西都押在秦國身上」
張良的面容變得有些苦澀,硬著頭皮回答道。
「哼」
嬴不凡冷哼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難不成荀老先生現在還是認為,中立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嗎?」
張良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當然不可能,但對於整個儒家來說,損失也算不上多大。」
「而且我儒門遍地開花,我們小聖賢莊一脈,也算不了什麼」
說到最後,張良臉上隱隱浮現出了一抹自傲之色。
「說的倒也有些道理,諸子百家之中,當以儒家勢力最為雄厚」
嬴不凡皺了皺眉頭,說道:「以儒門的強大實力,荀老先生確實有著觀望的資本。」
「這樣吧,你去通知你那師叔一聲,本王會親自去拜訪他,到時候見與不見,他自己決定」
「屬下明白了」
張良點了點頭,然後身形微微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小聖賢莊,還真以為自己有資格待價而沽嗎?身處亂世,哪還有他們選擇的資格呢?」
嬴不凡抬頭看向了那湛藍的天空,然後不屑地笑了笑。
那傲慢而又充滿嘲諷的話語,也在整個大廳之中不斷迴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