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艱難的歸秦之路(1/2)
元朝,大都城。
這偌大的大都城,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氣勢磅礴,但卻蘊含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凝重。
這個元朝的首都,四通八達,能夠將整個大元朝各地的交通連在一起。
成吉思汗鐵木真帶著蒙古人從草原上崛起,在那雄踞中原上近千年的四大王朝口中搶下了一塊極為肥沃的土地。
甚至還以一族之力,打破了整個中原數百年未曾改變的格局。
在打下了足夠遼闊和肥沃的土地之後,蒙古族正式建國,取大哉乾元之意,定國號為元。
這近百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挑戰成吉思汗鐵木真,但最後都無一例外地變為了其蒼狼刀下的一具屍體。
這位成吉思汗一代天驕的絕世威名,也變得越發響亮了起來。
興聖殿,是這位成吉思汗召集群臣、商議政務以及日常休息的地方。
而此時,在成吉思汗召開朝會的大明宮中,卻是空無一人。
高大魁梧,一身標準的蒙古人裝飾的成吉思汗,也就是孛兒只斤—鐵木真,正端坐在那張由黃金所鑄成的龍椅上。
在他身後,則站著那個無論怎麼算,今年都應該有四五十歲,但看上去頂多不過三十歲的大元朝皇后—孛兒帖。
這位美艷動人的皇后,正將自己滑膩圓潤的玉指搭在成吉思汗的太陽穴上,輕輕揉捏著。
「大汗,關於那位大秦武王,臣妾當年曾見過一面,這些年對他所做的事情也略有耳聞」
「從其人的才能來看,未來必定是我大元南下的阻礙,這一次可是絕好的機會,您難道真的不準備出手嗎?」
按摩了許久,孛兒帖放下了玉指,看起來有些擔憂地向成吉思汗開口詢問道。
那腰間懸掛的鹿角,因孛兒帖的動作,隨風自動,碰撞在成吉思汗的寶座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成吉思汗神色淡然,湛然的眼眸深處,浮起了一絲孛兒帖本無法理解的莫名神色。
「嬴不凡那個小子可沒有那麼好殺,更何況,以那個小子的心計謀算,此時絕對不可能孤身一人」
「可眼下他在北海受了重傷,若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再想要殺他,恐怕就會難上很多了」
孛爾帖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但轉而又變為了一抹殺機。
「大汗,咱們的兒子,可就是死在他手裡的」
說話間,這位美艷動人的皇后眼中閃過了一絲悲傷。
雖然這窩闊台只是她的第三個兒子,平日裡也不算太過寵愛,甚至有時還多有打罵。
但終歸是自己肚子裡掉下來的骨肉,血濃於水,可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讓人殺了。
聽到自己妻子那飽含殺意的話語,成吉思汗變得有些沉默,然後眼中同樣浮現出了一抹殺機。
雖然窩闊台只是他眾多子嗣中的一個,而且也並不是最受寵的那一個。
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想怎麼教訓都可以,至於其他人,誰動就殺誰。
「放心,窩闊台的仇,本汗一定會替他報的,嬴不凡的人頭早晚會被我的蒼狼刀斬下」
嗷嗚!
話音剛落,那把被成吉思汗佩戴在腰間的蒼狼刀,立刻發出了一聲狼吼,似乎也在贊同著自己主人的話。
「可是大汗,錯過這次機會,再想要殺他,那咱們所付出的代價,恐怕不會小啊」
孛兒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還是試圖勸說道。
「不必如此,什麼世間第一修行天才,充其量也不過是嬴氏趙姓的一個小輩」
「如果換成是當年的嬴稷,本汗倒還會多出幾分忌憚,至於這個嬴不凡,他還差些火候」
成吉思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霸氣。
「再說了,這天下,還沒有本汗想殺而殺不死的人呢」
在言語之中,這位崛起草原的一代天驕,似乎根本沒將這天下英雄放在眼中。
「哪怕是正面對決,本汗只憑一人一刀,也照樣斬下他的頭顱」
話語之間,那股獨屬於大漠蒼龍的絕世霸氣,在此刻盡顯無遺。
嗡!嗡!嗡!
那柄掛在他腰間的蒼狼刀頓時發出了一陣陣低吟,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強大。
「臣妾明白了」
看到成吉思汗並不準備在這次出手除掉嬴不凡,孛兒帖最後還是為自己丈夫的霸氣渲染,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雙美麗動人的眼睛,始終凝視著眼前的丈夫,湧現出了脈脈春情。
「不過那麼多方勢力都準備出手了,咱們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成吉思汗想了一下,又開口說道:「昊天道的那幫人不是和書院一直都不對付嗎?這一次就讓他們放手去做吧。」
「本汗其實也很想看看,這個曾經的中原第一大宗門,如今還剩下幾分底蘊」
「大汗聖明」
孛兒帖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動人的微笑,又開始耐心地替成吉思汗按揉起了太陽穴。
…………
「我的好王爺,你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這麼多人、這麼多的勢力居然都想殺你」
秦護花面部略顯潮紅,身上的氣息也有些起伏不定。
此刻的他,正用手帕擦拭著手中長刀上的血跡,那身樸素的衣裳也沾染上了許多鮮血,幾乎成了一件血袍。
此刻已經是夜晚,在這樣的夜色之中,他這一身血跡讓人感覺格外顯眼和奇特。
而嬴不凡依舊坐在旁邊的那輛馬車上品嘗著美酒,樣子看起來十分悠閒。
「有這麼多人都來殺本王,這不恰好說明了孤的強大嗎?如果不是他們心生忌憚,又怎麼可能會派人來殺孤呢?」
「您倒是永遠都不會放棄一次可以誇讚自己的機會,這般心態,在下佩服」
秦護花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絲無奈之色。
走了差不多四分之三的路程,他們兩個人就遇到了十幾批人的圍殺。
甚至還有一批人當中有著好幾位大宗師巔峰的強者,連秦護花處理起來,都費了一番功夫。
「王爺,這還有四分之一沒走完呢,就已經有大宗師巔峰的人跳出來了,再走下去,怕是天人強者也不會少吧?」
「到那個時候,在下可沒有把握護得住您」
秦護花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之色,但很快又歸於平靜,繼續擦起了自己的刀。
「既然知道護不住,那又何必繼續護下去呢?」
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聽起來遠在天邊,但卻又像是近在眼前。
秦護花和嬴不凡聽到這話,眉頭都微微皺起。
兩人抬起頭,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眼神隨即發生了些許變化。
秦護花看了嬴不凡一眼,然後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的王爺啊,你這條歸秦之路,還真是走的步步艱辛啊!」
就在兩人不遠處的前方,出現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看起來相貌俊朗,並且風度翩翩。
他身穿一身紫衣,在舉手投足之間,都流轉著雍容尊貴之感。
此人的肌膚看起來比少女還要滑嫩,但他的身形看起來極高,肩寬膊闊,秀氣與霸氣並存,給人一種文武雙全的感覺。
他踏空而行,仿佛踩踏在白雲上一般,輕功顯得頗為高明,而內力也同樣深不可測。
這個紫衣少年凌空踏步,帶著一縷微微的香風,落在了秦護花和嬴不凡兩人面前。
「晚輩見過武王,見過秦掌門」
少年微微躬身,向兩人行了一禮。
「我早就不是崆峒派的掌門了,你不必向我行禮」
秦護花擺了擺手,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少年腰間佩戴的那對玄鐵短戟上,瞳孔隨即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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