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斷運,變故再生(2/2)
而他此時揮出的這一拳,便是將他的大道和國運之氣所結合而悟出的一拳。
然後再配上夜帝這數十年來所積攢的蓋世皇威,這一拳的威力堪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濃烈的金色光芒包裹著他的拳頭,無盡的拳罡在虛空中生成,然後匯聚於拳上。
天池怪俠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咧嘴一笑,伸出雙手往空中輕輕一抓。
無盡的天地靈氣頓時開始了奔涌,不斷朝著他匯聚而來。
而兩人腳下那已經變成廢墟的街道中也飛起了無數的碎片,然後飛快地組合了起來,變成了一座巨型的黑色山嶽。
天池怪俠深吸了一口氣,身形再度暴漲,變成了一個十丈高的黃金巨人。
然後他往前奔走了幾步,一把抱起了那座巨型黑山,向夜帝當頭砸下。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那座巨型的黑色山嶽直接被夜帝的那一拳打爆,化為了漫天碎片,墜落在了廢墟之中。
但與此同時,一隻仿佛是由黃金澆鑄而成的巨大拳頭也已經來到了夜帝面前。
轟隆!
夜帝瞬間暴退了百米,雙腳在虛空之上連點了好幾下,傳出了幾聲爆鳴之音。
「咳咳」
夜帝輕咳了幾聲,嘴角溢出了嫣紅的鮮血,面色看起來蒼白了幾分。
而對面的天池怪俠也沒能好到哪裡去,他身上耀眼的金光已經變得黯淡了許多。
那原本看起來萬劫不朽的黃金之軀,也多出了許多道血痕,在肩膀上甚至還多出了一個血洞。
無論金光在肩膀上面如何奔流涌動,這個傷口暫時也沒能癒合。
「怎麼?著急啦!連國運之氣都已經調動了,看來你那個孫子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這大明朝恐怕又要換個新皇帝了」
天池怪俠肩膀上的血洞雖然一直在流血,但他看起來絲毫未曾在意自己的傷勢,依舊毫不留情地嘲諷著夜帝。
「哼」
夜帝冷哼一聲,並沒有搭理天池怪俠,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那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上。
「照兒,但願你能扛得住這股國運之氣,爺爺現在也幫不了你了」
他嘆了口氣,神情中充滿了擔憂和落寞,但很快夜帝的面色又恢復了正常,重新看向了面前的天池怪俠。
「接下來,本帝就徹底解決你」
「有本事就來吧,說不定是本座解決你呢?」
天池怪俠對於夜帝的狠話已經見怪不怪,反正說狠話,又有誰不會呢?
兩人的修為相差無幾,誰也不可能徹底解決對方,在他看來,夜帝的話也只不過是一紙空談而已。
夜帝握拳,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整個人的身體都變得若隱若現,猶如陰影一般,動盪不定。
唯有他的那隻右拳上,湧出了深邃而又堅定的黑色光芒,縱使是在這夜空之中,也與其他的黑色格格不入,顯得超脫又高貴。
天池怪俠見狀,面色徹底發生了變化。
他深吸了一口氣,身上的金光再度閃耀了起來,那一頭黑髮也徹底變成了金色。
那原本便高達十丈的黃金身軀再度暴漲,漲到了十五丈左右方才停止下來。
轟!
隨著夜帝的拳頭揮出,無邊夜色盡數崩碎,化為了無數的拳頭,從四面八方砸向了天池怪俠。
而天池怪俠也在這一刻揮動了自己金色的拳頭,一道磅礴浩瀚的巨型金色光柱從其拳頭上噴出,直射夜帝的胸膛。
轟隆!轟隆!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起,廢墟之中激起了無數煙塵,甚至還傳出了不少房屋的坍塌聲。
「咳咳」
煙塵散去,夜帝那渾身染血的身影浮現出來,並發出了幾聲淡淡的輕咳。
但天池怪俠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無論如何尋覓,都無法找到他的蹤跡。
「天池怪俠,無論你背後是誰,這筆帳,本帝都記下了」
夜帝拖著重傷的殘軀,朝著皇宮的反方向走去。
因為他知道,此刻的他狀態實在太差,若是再去皇宮,不但不能改變什麼,反而還可能把他自己也搭進去。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這個大明朝就真的沒救了。
……
「本就動盪不安,又強行動用國運之氣,朱厚照啊,朱厚照,比起你父親,你依舊還是太過年輕,少了那麼一分穩重啊」
嬴不凡此時正站在皇城內一處偏僻的高地上,看到那到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後,嘴角不免泛起了一抹微笑。
唰!
一柄晶瑩剔透而又顯得無比璀璨的長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如果有人盯著這柄長劍看上一會兒,那一定會覺得自己是在看一條不斷流淌的大河。
此劍,正是那劍聖柳白仗之橫行天下的大河劍!
「強行抽調國運之氣,龍脈勢必會有所不穩,斬斷大明氣運的第一步,就從今天開始吧」
嬴不凡笑了笑,然後手掌往前微微一甩,大河劍便脫手而出,化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飛向了那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
「雖然計劃實行得並不算太過圓滿,但主要目的還是達到了」
「但可惜的是,沒能夠讓這大明朝廷徹底地亂起來,感覺有些功虧一簣啊!」
嬴不凡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了一絲遺憾之色,但隨即面色又變得高興了起來。
「當了這麼長時間幕後的導演,我也該走到前台去看看那些演員精彩的表演了!」
一語言畢,這位大秦親王的身形開始變得有些虛幻起來,幾個呼吸之後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
……
噗!
安世耿再一次倒飛了出來,跌落在了地上,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出。
然後他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充滿了苦澀,甚至在眼眸深處隱隱還有絕望之色。
因為安世耿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他第幾次跌落在地上了。
這位曾經的應天第一才子,現在看起來極為狼狽。
他的七竅都被鮮血所填滿,滿臉都是血污,看起來十分得恐怖和悽慘。
「怎麼可能這麼強?你到底抽調了幾層的國運之力?」
安世耿不甘地咆哮道,眼中充斥著憤怒。
無論他如何努力,各種絕學盡數施展而出,使出了十二成戰力,卻沒能靠近金柱中的朱厚照十米之內。
這讓這位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梟雄人物,感到憋屈和憤怒,甚至還有那麼一絲的絕望。
「哈哈哈,沒想到一直以來風流多才的六皇叔,也會有這樣狼狽的一面,當真是讓侄兒大開眼界!」
朱厚照的臉色此時雖然看起來有些蒼白,但臉上卻儘是快意的笑容,話語中也充滿了嘲諷與譏笑。
「不過您放心,朕作為晚輩,是不會讓長輩受那麼多苦的,現在朕就送你上路」
說完,朱厚照便再次舉起了金龍璽,準備調動國運之氣,給安世耿最後的一擊。
但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再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