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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鬼谷之強,蓮生之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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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田言全身包裹著黑白色條紋的修身金屬戰鬥服,雙腿和右臂部位為網狀護甲。

與她手中長劍的格調完美搭配了起來,彰顯出了她完美無比的身材。

轟!

田言手中長劍化為了一道耀眼的白色驚虹,狠狠撞在了那柄木劍上。

隨後,項羽提起手中大戟,恐怖的雷光凝結在戟刃之上,然後飛快地向前劈去。

白娉婷手中銀槍一抖,數朵槍花在其周邊一閃而逝。

唰!唰!唰!

她此刻揮槍的速度迅速無比,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已刺出了近百槍。

重重疊疊的槍影籠罩了四周,一道璀璨的銀白色長虹脫穎而出,與那柄木劍碰撞在了一起。

就連荊天明也拿起了手中的非攻,毫不猶豫地向前揮去。

咻!咻!咻!

那一路以來,沉默不言的少司命,此刻周身環繞著不知從何而來的綠葉。

正是陰陽家木部絕學,萬葉飛花流。

萬葉飛花,陰陽雙生,平地生秋蘭

嗤!嗤!嗤!

漫天綠葉化為了兩條長鞭,向正在不斷突進的木劍纏繞而去。

石室中原本光禿的地面上,也憑空生出了一片片翠綠的葉子,嬌嫩欲滴,但又透露著極為危險的氣息。

大司命長發飄舞而起,渾厚的內力在周身激盪著,雙手開始飛快地結起印訣。

轟!

周邊的空氣狠狠一震,那雙赤紅色的玉手結印之間,一道散發著血光的太極圖案,不斷旋轉著,浮現在了空中。

狂風大作,那道血色太極也在不斷壯大著,然後大司命雙手緩緩往前一推。

一道道巨大的血色手印,在空中凝聚而出,直接對著那柄木劍,毫不留情地轟了上去。

唯有月神一人,依舊站在了原地,無動於衷。

她只是用極為凌厲而複雜的眼神,看著前方那個,帶著面具的青年。

轟隆!轟隆!

接連不斷的碰撞聲響起,一道道人影倒退而出,撞在了石室的牆壁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那柄木劍也沒好到哪去,它的劍鋒早已碎裂,劍身之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並逐漸擴大,不斷向四周擴散開去。

但即便如此,它依舊衝破了重重阻礙,向前方急射而去,很快便來到了月神面前。

月神嘆了口氣,抬起了羊脂玉般的右手,磅礴的內力在其掌心凝聚,隨後輕輕拍在那柄木劍上。

咔嚓!咔嚓!

原本便已經殘損的木劍,在受到了這樣一擊後,劍身上的裂縫再一次擴大開來。

最終,木劍完全破碎,化為了齏粉,被空中的狂風吹散,徒留下一個劍柄,掉落在了地上。

「百步飛劍,閣下真不愧是鬼谷一脈有史以來最出色的天才」

月神見多識廣,很快便認出了剛才那一招。

這乃是鬼谷縱劍一脈的最高絕學,百步飛劍,一直以來,只有縱劍傳人才有資格修習。

如此一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再也沒有了質疑的半點空間。

除了鬼谷子本人,這世界上會著百步飛劍的,只有大秦劍聖蓋聶和鬼谷子收的第三名弟子。

蓋聶是秦皇嬴政的貼身護衛,決不會來參加這極北荒原的試煉,那眼前這個人身份自然就實錘了。

「好強的實力,單單這一劍,必須要我們在場所有人出手,才能將其完全擋下,還真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啊」

項羽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提著天龍破城戟重新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忌憚而又狂熱。

「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如果百步飛劍還不夠,我還可以用橫貫八方」

嬴不凡看到了眾人那狼狽的模樣,嘴角泛起了一抹淺笑,有些戲謔地說道。

「不必了,這天下之中,敢假扮,也有能力假扮縱橫家的傳人的人,只怕是鳳毛麟角」

月神緩緩地開口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出去說話吧,呆在這鬼地方,我整個人的氣息都不通暢了」

嬴不凡說完,便大踏步地走出了石室。

其餘眾人相視一眼,也立馬跟了上去,離開了這座噩夢一般的石室。

此刻,對於這些受到了打擊的百家傳人來說,只要是能離開這個石室,他們都願意盡力去嘗試,哪怕結果和過程都不盡人意。

所以此刻一個也沒擺譜,都乖乖地跟著走了出去。

……

轟!

數道身影直接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噗!

寧缺吐出了一大口鮮血,面色蒼白地可怕,手臂不斷顫抖著,連那把朝夕相處的長刀都有些握不住了。

葉紅魚此刻衣衫襤褸,露出了多處雪白的肌膚,充滿了誘人的意味。

但肌膚上划過的許多道淡淡血痕,卻憑空破壞了那充滿誘惑力的美感,讓人望而卻步。

她手中握著的長劍早已不知落到何處了,全身也在不斷顫抖,甚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只能靠在牆壁上,勉力支撐著身軀。

祝玉妍雖然已經一隻腳踏入了天人至境,但此刻的情況也同樣不妙。

周身原本濃郁無比的紫紅色霧氣已經所剩無幾,天魔雙刃上,原本耀眼的光芒也變得無比黯淡。

此刻,這位名震天下的陰後身上的氣息非常不穩,那張艷冠天下的臉龐上也變得毫無血色。

就連那原本均勻的呼吸節奏也變得參差不齊,很顯然,這是受頗為嚴重的傷勢。

蓮生三十二依舊端坐於大殿中央,但身上原本耀眼的金光已經消失不見。

那兩條貫穿腹部的鐵鏈上多了許多裂痕,但依舊牢牢地將其拴在原地,絲毫不得前進。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就連一些後生晚輩,也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蓮生啊,蓮生,現在的你果然很弱」

蓮生看了看手掌上深刻入骨的傷痕,他的眼眸變得有些空洞,還有些惘然。

他痴痴喃喃地問了自己一句,忽然間,自嘲一笑,神色逐漸變得憤怒無比。

「都是你,柯浩然,你不該不殺我」

滔天的恨意,從話語中透露而出,那種歇斯底里般的瘋狂,使面前的三人皆是心神一震。

「我小師叔不殺你,你應該對其叩頭謝恩,自己吵著要找死的人,我平生還是第一次見」

寧缺雖然身受重傷,但骨子裡的桀驁和常年混跡市井而養成的無賴個性,讓他的言語時時刻刻都充滿了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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