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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試煉結束,隆慶攔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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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輕舞有些寂寥地嘆了口氣,手裡擺玩著一些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好像是要藉此,排解一下寂寞無聊的時光。

「族群被覆滅,還有這近千年的孤苦無依,難道,你心裡就沒有怨恨嗎?」

一個陰詭的聲音忽然在地下宮殿裡響起。

「恨又如何呢?我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主宰這個世界的是人類」

凰輕舞淡淡地回了一句,但她的周圍,沒有出現絲毫的人影,看起來像是和空氣在對話一樣。

「人類確實出色,但他們太不團結,想的東西太多,註定有著數之不盡的內鬥,又怎麼可能真正統治這個世界呢?」

那陰詭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智珠在握的意味。

「你以為現在還是上古時期嗎?大貓小貓兩三隻,就算人類內鬥不止,我們也沒有絲毫的機會,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徒勞而已」

凰輕舞的語氣多了一絲不耐。

「借人類的話來說,事在人為,人定勝天」

「你們想去送死就去吧,我可不陪你們一起,一群只會找死的神經病,你以為能成什麼大事?」

凰輕舞清冷的聲音中充滿了輕蔑和高傲。

「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是神經病,你又能好到哪去?」

那道聲音中出現了一絲怒火。

「總之比你們強,沒別的事,就趕緊滾吧,我才懶得看見你們呢」

那雙美麗但無比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冰藍色的光芒。

整座地下宮殿中的寒氣驟然暴漲了近百倍,各個角落都結起了厚厚的冰霜。

就連那數之不盡的金銀財寶上也覆蓋了不知道幾層厚厚的冰雪。

「你…你想幹什麼?」

那道聲音突然變得有些警惕。

「沒什麼,如果你還不滾,我就只能採取我的方法讓你滾了」

「你別太猖狂了,就算是如今,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治你」

那聲音出言威脅道,但怎麼聽都有種色厲內茬的感覺。

「區區一條血脈不純的八部天龍,也敢威脅高貴的鳳凰一族,不過是只雜血廢物,誰給你的膽子?」

凰輕舞頓時大怒,萬千道冰藍色光芒在地下宮殿中一閃而逝。

嘭!

宮殿中突然傳來一聲悶哼,一灘鮮血突然出現在了地上,染紅了部分金銀財寶。

「還真是弱啊,雜血廢物就是雜血廢物,真是不堪一擊」

那靈動的美眸之中,閃過了一絲鄙夷。

「下次再私自進來,我一定讓你知道鳳凰之火的滋味」

冷淡卻充滿霸道的聲音,在大殿中慢慢迴響著。

但之前的那道聲音卻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在大隋朝的一處火山口中,有一個身穿赤紅色長服的男子,盤腿坐在了前面。

噗!

一大口鮮血自男子的口中噴了出來。

「該死的扁毛畜生,等我完成大計,一定拔光你的羽毛,抽乾你的鳳凰之血,以雪今日之恥」

擦乾了嘴角的血跡,低沉而又憤怒的咆哮聲從男子的口中傳了出來。

但很快,這個男子又恢復了平靜,「可惜平白損失了一具分身,不過好在不影響大局,只要大隋內部的計劃成功完成,這個世界就一就會重新掌握在我們神聖種族的手中」

堅定而又充滿自信的聲音在火山口處迴蕩著。

一道紅光閃過,那身穿赤紅色長袍的男子便消失在了火山口前。

……

「你是誰?為何要攔我?」

寧缺此刻握緊了腰間的長刀,眼中萬分警惕地看向面前站著的一個人。

從天魔宮遺址出來後,他偷偷將蓮生三十二傳給他的一部分東西給了祝玉妍,用來報答這一路的救命之恩。

祝玉妍得到了東西後,立刻馬不停蹄地離開了極北荒原,要回陰葵派閉關,整理此次的感悟,看看是否能衝擊下一個境界。

葉紅魚此次來到這極北荒原最大的目的,便是殺死蓮生三十二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

如今這個目的已經達到,她便也向寧缺道了個別,看起來是準備回知守觀了。

所以寧缺準備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候他小師叔口中那個意想不到的人,然後再回書院。

但剛走沒多久,他便碰到了一個攔路虎。

那是一個年紀約摸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身上穿著一套看起來十分嚴肅的黑色道服。

腰間配著一把普通的劍,但他的長相一點也不普通。

他的眉宇間神采飛揚,五官精美的如同雕刻出來的一樣,宛若由天上降落人間的神子一般。

寧缺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便已經在心裡把他當成了敵人。

因為這丫長得實在太帥了,帥到可能連女人都會嫉妒他。

世界上,有這樣一種人,他們天然便具有某種很特別的魅力。

即便他是萬千民夫中一個渾身污泥的倔犟少年,即便他是黑壓壓叩山虔誠信徒中面容普通的少女。

無論他是如何低調沉默地走在人群中,無論他身周有多少光彩壓目的大人物。

但只要他還在那幅畫面之中,那麼當你望去時,絕對會第一眼看到他,然後再也無法挪移開目光。

雖然這裡只有兩個人,但寧缺覺得眼前這個青年便是這種人。

單論外貌的精美程度,哪怕是自己那位小師叔只怕也無法與眼前這個人比肩。

天下男子之中,論起外貌,眼前這個人當居魁首。

那英俊的眉眼俊美得像仙人一般,絲毫找不到一點可以挑剔的地方。

青年緩緩移動了腳步,來到了寧缺的正前方。

他的臉上沒有透露出絲毫的負面情緒,只是一味的平靜。

但就像節奏清晰至死板的腳步聲那般,讓人很容易就能感覺到他的驕傲。

那份深藏於身軀之內,驕傲到不屑於表露的驕傲。

「是書院的十三先生嗎?今天應該是你我第一次見面」

青年的語氣很柔和,就像在和熟人聊天一樣。

但寧缺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相反,他握住長刀的手更緊了。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不是什麼高人,但也略有薄名,昊天道裁決司司座,隆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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