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武俠之隱者神尊 > 第二百一十九章:決鬥開始,二重圍殺

第二百一十九章:決鬥開始,二重圍殺(1/2)

目錄

宣旨開始時,夏侯從椅子中站了起來,雖然這道旨意里沒有牽涉到他,他的眉頭卻漸漸蹙了起來,然後又緩緩重新坐下。

夏侯知道聖旨里提到的那些名字,並且還見過那些名字所代表的人。

十幾年前,他曾經親眼看著那些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那些堆成小山的頭顱,有閉上眼睛的,有睜著眼睛的,眼睛裡有絕望的,眼睛裡有憤怒的。

那些名字隔了十幾年再一次響起,在皇城之前進入了他的耳朵。

夏侯看起來越來越沉默,臉色越來越鐵青,握著椅扶手的手越來越用力。

他不覺得愧疚,更沒有自責,也並不黯然,只是覺得很憤怒。

扶手悄然化作了粉末,從他的手指縫裡簌簌落下,帶著怒意,落在雪上。

在場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位夏侯將軍的情緒,因為從大秦律法上來看,他已經不是帝國將軍了。

他要做,也只能做的事情就是平靜接受,然後老老實實離開咸陽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寧缺,因為所有人都清楚這道聖旨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要想阻止這場決鬥,只能讓寧缺自己撤銷發出決鬥的邀請。

而這道替林光遠一家翻案的聖旨,目的便在於此。

但在場沒有一個人認為這位十三先生會就此善罷甘休,因為他們知道這場決鬥的幕後代表著什麼。

從聽到林光遠三字開始,寧缺便低下了頭,專注地看著腳下的厚雪,並專注地聽著旨意上那一個又一個的名字。

他聽過那些名字,所以他今天聽得很認真,但臉上的神情卻很複雜,有些欣慰、失落,甚至還有些自嘲。

在聖旨宣讀完畢之後,蘇秦鄭重地將聖旨交到了寧缺手中。

「陛下開口說了,只要你願意取消這場決鬥,那麼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你曾經所做過的那些事情也就都一筆勾銷」

「軍方和朝廷,也都會因為此事對你作出補償」

這位曾經歷經了多年風雨的宰相此刻神色凝重,說話的語氣里也充滿了懇切之意。

作為大秦的宰相,蘇秦打心裡不願意這場決鬥發生,因為這很可能會引起書院和軍方兩大勢力的交鋒。

一旦真的出現這樣的事情,大秦如日中天的國勢很有可能會就此中斷。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蘇秦希望能夠杜絕這種事情發生的全部可能性。

但寧缺在接過了聖旨之後,卻做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開始鼓掌,並且鼓掌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啪!啪!啪!

隨著鼓掌聲的越來越響,寧缺手掌上的本已經快要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血水從他的手掌間濺開,然後緩緩淌落,滴到了他的身上和大腿上,最後落在了腳下的雪地里。

在皇城前的人們,有著不少人修為都在寧缺之上。

但當此刻看到這一幕之時,這些人的心頭都莫名泛起了些許冷漠而又恐怖的感覺,甚至感覺身體都隨著風雪而漸漸寒冷了起來。

「大秦律法不愧是天下諸國中最完善的律法,居然能讓這麼多已經消失了很多年的名字再次出現在了咸陽城中」

「我也很高興能夠再次聽到這些名字,這樣很好,我很欣慰」

寧缺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感慨,但又隱隱有些憤怒。

「終究還是有些人的名字被遺漏了,這一點讓我感到很遺憾」

「還遺漏了誰?本相馬上進宮去請示陛下」

蘇秦神色一怔,然後立刻開口說道。

寧缺輕笑了一聲,臉上的神色看起來頗為複雜。

「還漏了將軍府里很多名字,比如馬夫,比如後院的廚娘,比如園丁,比如丫環,還有我的父母」

「可最先追封的便是將軍和將軍夫人」

蘇秦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開口說道。

「但我的父母並非是林光遠將軍和他的夫人」

寧缺看著地上那厚厚的雪,沉默了很長時間後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書院的這位十三先生是當年宣威將軍林光遠的兒子。

所以在進入書院二層樓後,才會為當年的那樁舊事展開了血腥復仇。

甚至是仇人夏侯乃至書院後山的幾位先生,也都相信了這樣一個傳聞。

但寧缺現在說的這話以及接下來說的這段話,卻完全推翻了人們對於這件事情的所有想像。

…………

書院後山的絕壁間。

夫子穿著一身黑色罩衣,坐在崖畔,看著遠處的咸陽城。

「原來小師弟的身世竟然是這般情形,我還真以為是像書上寫著的那樣,是將軍府的公子回來復仇了呢」

一旁的大先生在聽完寧缺在皇城前的講述之後,面色有些感慨地開口說道。

「十五年前,我就坐在這裡,看著通議大夫府的柴房」

夫子說道:「我看著你小師弟臉色蒼白握著柴刀,走出柴房,我看著他抓著繩子躲進井裡。」

「我看著他翻出院牆,走進了人群,我看著他離開咸陽城……仿佛看到了很久以前你柯師叔,還有當年你小師叔的模樣」

「小師弟他和兩位師叔到底有哪裡相像呢?」

大先生在一旁開口問道。

「我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他們都不相信所謂的天命,也都不相信那些所謂的安排好的命運吧」

「在他們幾個人的心裡,有著一種對自由的無比渴望」

夫子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

「老師如此說那兩位師叔,我倒可以理解」

「但小師弟當年的事情,又和自由有什麼關係呢?」

大先生不解地開口問道。

「所謂自由,便是一種選擇的權利,選擇去生,或者選擇去死,亦或者選擇不選擇」

「當年你小師弟選擇拿起那把柴刀,殺死管家和自己最好的玩伴,在那一刻,他便向自由的彼岸邁出了第一步」

夫子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這樣開口回答道。

「或許真的像小師叔說的那樣,我天生比較愚笨,還是沒能理解老師您說的話」

大先生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

「你或許是不太聰明,但你不理解這件事情,和是否聰明無關,這只是因為你的經歷不夠」

「你就像是天下最清澈的小溪,一路上幾乎沒有遇到過那些河道叉口,自然也無法理解你小師弟的選擇是對是錯」

夫子輕嘆了一聲,臉上的神色看起來頗為複雜。

「你小師弟當年做出的選擇,沒有人可以評判是對是錯,但當他做出選擇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了超乎常人的勇氣」

「就如同你的兩位師叔一樣,無論境遇如何,他們都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知道你那位驚才絕艷的小師叔,第一次殺人是因為什麼嗎?」

夫子轉頭看向了自己這個大徒弟,開口問道。

「小師叔從未提起過,我等自然也不會問這種事情」

李慢慢搖了搖頭,笑著開口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