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法刀,天下三痴(1/2)
只見此時的商鞅那滿頭的銀髮已然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頭烏黑的長髮。
他的面容和身體機能也是如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煥發出了生機,好似回到了四十歲的壯年時期一樣。
抬目望去,那不再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而是一個看起來一襲白袍飄飄,眉如長劍,雙目如鷹的奇偉男子。
「什麼情況?這鬼道之術修煉到大成以後,難道還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嗎?」
嬴不凡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看向眼前商鞅的眼神中終於多出了那麼一份凝重之色。
「這不是返老還童,只是他將鬼道功法和法家功法結合起來後產生了一種奇特效果」
「這種狀態下的他,有著正值壯年時期的體力,再配上法家法刀的鋒銳之氣與鬼道的奇詭術法,絕對是個很難纏的對手」
夫子不知從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自家師弟的身旁,開口說道。
「法家還真是萬金油,和這種旁門左道合在一起後,居然還能產生這樣強大的變化?」
「還挺有意思,看來今天得動點真格的了」
嬴不凡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一桿漆黑的長槍悄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算了吧,我看他一身法家功法並未廢去,要真的打起來,哪怕你動用國運之氣,他的法刀估計人讓你喝上一壺」
夫子搖晃著手中的酒壺,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打不打我說了不算,得要這位商老先生說了才算啊!」
這位大秦親王右手牢牢地握著長槍的槍桿,左手則放在了腰間七星龍淵劍的劍柄上不斷摩挲著,顯然已經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不過兩招的功夫,就能把老夫逼到這個程度,看來這一戰的確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商鞅緩緩直起了身子,臉上有著感慨和無奈之色。
隨後,一個個閃爍著玄妙光芒的黑色文字順著他的手臂緩緩流轉而下。
隨著黑色文字的匯聚,逐漸凝聚出了一把閃爍著黑光,蘊藏著一股鋒銳之氣的三寸小刀。
這把小刀的材質非金非銀亦非鐵,上面還刻畫著一道道充滿了玄奧之意的紋路。
雖然這三寸小刀看起來很小,但卻給人一種無堅不摧的感覺,似乎能斬斷世間一切的樣子。
法家,那是諸子百家中無比強勢的一個流派,放眼所有的諸子百家,也唯有儒家和兵家兩派可以真正跟它並肩。
畢竟道家和陰陽家都講究出世避禍之道,在先天上便弱了那些入世修行的門派一籌。
而墨家講究兼愛非攻,對於這個亂世中的國家來說,這種學說並沒有實際上的價值,所以也不會得到統治者的認可。
當今天下,只有儒家、兵家、法家這三派能夠將自己的勢力融入到各國的朝廷之中。
無論是疆域最為廣闊的大秦帝國,還是橫行無忌的大元帝國,對於這三家的學者修士都無比渴求。
因為每一個國家想要建立並且興盛起來,都需要這三家的人才加入。
而商鞅,正是法家眾多弟子之中無比傑出的一個。
因為法家傳承功法的特性,每一位法家弟子在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必定會藉助所投效國家的國運之氣,明悟自身的法理之力。
同時再藉助這種法理之力和國運之氣合二為一,凝聚出一柄獨屬於自己的法刀。
而這柄法刀,便是每一個法家弟子最強的武器。
隨著法家弟子修為和體悟的不斷加深,手中法刀的威力也會逐步提升。
據說法家一脈的先祖,曾經將畢生所學都銘刻在了法刀之上,上可斬昏君,下可斬佞臣。
就連那高達千丈的高山,也會被法刀輕鬆地攔腰斬斷。
法家、儒家這兩個流派的修煉方法和佛家的修煉方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佛家需要對於佛理的體悟,而法家弟子同樣也需要對國家法度的理解乃至於創新。
商鞅當年曾經領導了秦國的變法,對於整個大秦帝國的法度都有著極為深厚的了解。
甚至大秦律法中有許多內容,都是由這位商君親手制定的。
所以他手中的這把法刀有著極為強悍的威力,已經達到了可以上斬昏君,下斬佞臣的地步。
即便是贏政調動國運之氣而施展出的皇道法相,也同樣有可能被這把法刀攔腰斬斷。
「斷」
商鞅輕輕吐了一個字,手中法刀輕輕往前一揮,一個巨大而又玄奧的黑色「斷」字在空中一閃而逝。
隨後,那一條條捆縛著火龍,由黑色文字構成的鎖鏈開始收縮,一下子將那八條火龍全身上下都纏了個遍。
嘭!
那鎖鏈盡數斷裂,那八條火龍也隨即發出了一聲哀鳴,隨後盡數化為了漫天紅色的光點,盡數消散在了空中。
「法家弟子,只要修煉有成,便能夠藉助所投效國家的國運之氣凝聚出自身的法理之力」
「商鞅先生的法理之力,居然在兼修鬼道之術的同時,還能達到這般強悍的地步」
「不愧是法家有史以來,除了韓非那傢伙以外,最出色的天才」
嬴不凡在看到那柄法刀斬斷了自己呼喚出來的八條火龍之後,眼眸深處悄然閃過了一絲忌憚之色。
聽到這話,商鞅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然後收起了手裡的那把法刀。
他周身纏繞著的法理之力和澎湃的念力,也隨之收歸體內。
那如四十歲壯年般的模樣,也緩緩變回了原先的老者姿態。
「武成王殿下若是肯轉修法家功法,那法道必定大昌」
這位精修了大半輩子法理的老者毫不掩飾對這位大秦親王天賦的稱讚之情。
「商君客氣,本王這個人天性自由散漫,不喜受到約束,所以法家一道不適合我」
嬴不凡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將一塊由精鐵鑄成的黑色令牌扔給了面前的商鞅。
「當年商君曾經服役於黑冰台之中,如今可還認這塊令牌嗎?」
商鞅接過那塊令牌,微微看了一眼,隨後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只要如今的大秦不再辜負於老夫,我願意為大秦發揮最後的餘熱」
「很好,這塊令牌還請商君隨身攜帶,若是有事,本王會隨著令牌的氣息前來尋你」
「在此之前,你便與往常一樣生活即可」
嬴不凡聽到商鞅的回答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多謝王爺,只是不知我是否要去見一下當今陛下呢?」
商鞅思考了片刻,有些遲疑地開口問道。
「咸陽宮,包括整座咸陽城裡想要殺你的人太多了,面見陛下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說吧!」
嬴不凡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深邃而又複雜的光芒,隨後擺擺手說道:「接下來你就好自為之,本王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了夫子。
「師兄,你是否還要跟商君敘敘舊呢?」
「不必了,既然知道這個老傢伙還活著,那就會有下次見面的時候」
夫子搖一搖頭,然後沖商鞅揮了揮手。
「老傢伙,好好活著,不要輕易把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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