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華陽太后(2/2)
在其死後,這幫楚系勢力再度崛起,成為了大秦朝堂中一股極強的力量。
而華陽太后,也正是在這個時期,嫁給了當時的大秦皇帝,也就是嬴不凡的父皇。
當年嬴政的父皇嬴異人為了上位,還特地學習了楚地的風俗,討好這位華陽太后。
甚至到了後來,還認她當了母親,並改名子楚。
在做了這些付出之後,嬴異人獲得了回報,得益於枕頭風與楚系勢力背後的推動,嬴異人最終成為了大秦太子。
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當初不是這位華陽太后點頭認了贏異人當兒子,願意出手相助的話,現在就沒嬴政什麼事兒了。
但在昭襄皇帝之後,大秦每一任帝皇登基之後,都會著手打壓楚系勢力。
終於在嬴異人,也就是上一任大秦帝皇的那個時代,徹底將楚系勢力趕出朝堂,甚至還動手將他們盡數趕盡殺絕。
而在那之後,這位華陽太后也逐漸退出了大秦的政治舞台,隱居幕後,不再現身於世人面前。
「這個躺椅還真是好用,用來曬太陽還真是個好的選擇」
「看來哀家那個便宜兒子,除了修行上的卓越天賦以外,對於這些奇技淫巧,也頗有研究啊!」
曬著曬著,華陽太后突然轉頭對身旁的白髮老太監開口說道。
在嬴不凡來到這個世界後,他除了修行和遊歷江湖以外,也創造出了許許多多這個世界原本沒有的東西。
這個木製的躺椅,便是其中之一。
雖然華陽太后和這位大秦鎮國武成王並沒有太過親近,但兩人終究是名義上的母子。
秦人重孝,嬴不凡心裡雖然不怎麼喜歡這位華陽太后,但表面還是做出了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這個小小的木製躺椅,便是他送給這位自己名義上的母親的小禮物之一。
「武成王殿自然是不凡的,當年在他出生的時候,您不就已經稱讚過了嗎?」
一旁的白髮老太監笑了笑,那滿是皺紋的臉龐上也出現了笑容。
「是啊,在他出生的那時候,哀家就知道他一定會取得大成就,但卻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
華陽太后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眸深處閃過了一絲悔恨和痛楚。
「閉了幾十年關,沒有花功夫去調教他,這還真是哀家的失誤」
「失誤嗎?本王倒是覺得母后你閉關的時間恰到好處,如果不是因為你閉關的話,當年的事情還真就不好處理了呢」
一個清亮但又略帶嘲諷的聲音突然在庭院裡響起,嬴不凡身形也隨之在院落之中悄然浮現而出。
「逆子,你還有臉叫我母后」
見到這位大秦親王,那原本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華陽太后立刻直起了身子,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了濃濃的憤怒之色。
「無論是從宗法還是倫理上來,本王的這一聲母後,似乎都沒有叫錯吧?」
嬴不凡輕笑了一聲,一臉平淡地開口說道。
「像你這樣一個把母族斬盡殺絕的兒子,哀家根本不需要」
這位華陽太后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一股極為澎湃強大的功力也隨之從她體內散發而出。
「就算本王不出手,母后認為當今陛下難道還會手軟嗎?」
嬴不凡絲毫未曾在意華陽太后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勢,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就算如此,你不應該一點情面都不留」
「不管怎麼說,你身上同樣也流著楚國王室的血,流著楚國羋氏一族的血」
華陽太后眼中的怒火稍稍消退了一點,但那股因為盛怒之下而散發出來的威勢卻還要增強了幾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已經嫁入我大秦皇族了,應該懂得如何做出選擇」
嬴不凡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讓旁邊的下人給了他拿了杯茶,邊喝茶邊開口說道。
「混帳,你就是這樣和你的母后說話的嗎?」
華陽太后聞言,心頭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而起,一股無比強大的內力從她體內湧出,向前方的大秦親王衝擊而去。
「你又並非我生母,本王何必對你如此尊重呢?」
「大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
嬴不凡微微嘆了口氣,手中茶杯微微一抖,幾滴茶水化作一條直線向前方射去。
嘭!
華陽太后悶哼了一聲,身子緩緩向後退了幾步,重新倒在了躺椅之上。
而那幾滴茶水在粉碎那股極具衝擊力的內力後,化作了一道極為銳利的光芒,徑直射向了這位太皇太后。
而就在此時,旁邊那個白髮老太監則是緩緩向前一步,手掌微微一拂,將那銳利的勁道盡數化去。
這個老太監笑著看向了前方的嬴不凡,開口說道:「太后這裡的茶水可是很難得的,王爺還是好好品茶吧!」
說完,這個白髮老太監手掌往前微微一推,一旁桌上的那個紫砂茶壺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向了前方的那位大秦親王。
嘭!
嬴不凡穩穩接住了茶壺,眼眸中隨之閃過了一道詫異之色。
「忠心耿耿,又有些本事的奴才可不好找了」
「母后你倒是好運道,身旁就有這樣一個」
說到這裡,這位鎮國武成王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需要你多言,哀家可不是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身邊自然會有忠心的屬下」
華陽太后重新坐直了身子,有些余怒未消地說道。
「或許吧,反正本王也的確不是什麼好人」
嬴不凡倒是並未在意眼前這個大秦太皇太后的嘲諷,神色依舊是那樣得平淡。
「本王不管母后你這一次出關到底想幹什麼,你和長公主之間又究竟有怎樣的謀劃」
「孤只想讓你知道一點,楚系勢力不可能再度復甦,楚國也已經亡了百年了」
「如果你一直執迷不悟下去,哪怕我不出手,嬴政也容不下你」
說完,嬴不凡便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直接消失在了院落之中。
「這該死的逆子,他這是在威脅哀家嗎?」
華陽太后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子,神色看起來頗為惱火。
「太后又何必憤怒如此呢?武成王今天說話看似很重,但其實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雖然嘴上沒說,但從今天的行為來看,在他的心裡,您還是有那麼一些份量的」
身旁的白髮老太監笑眯眯地開口說道,順便端起一杯茶水遞給了旁邊的華陽太后。
「也對,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在意的話,今天根本沒有必要來找哀家」
華陽太后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一下子平靜了許多。
「而且他說的也有道理,咱們都已經老了,有些事情也的確該放下了,再折騰下去,沒好處」
身旁的老太監聽到這話,笑呵呵地說道:「太后所言極是,有時候平靜的生活,也挺不錯的。」
「是啊,其實現在也挺不錯」
華陽太后嘆了口氣,然後對那個白髮老太監說道:「讓人重新換張桌子來,哀家還想在這裡多曬會太陽。」
「是」
白髮老太監應了一聲,然後便緩步走進了內院。
華陽太后隨即也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