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路遇道痴,傅紅雪的刀(2/2)
「不要想著打她主意,也不要對她滿口花花,人家不用兵器,用一隻手就能宰了你」
寧缺聞言,頓時沉默了,然後默默地退到了眾人身後。這是什麼情況?隨便來個人都能吊打我,這到底是來歷練的,還是來找虐的。
寧缺的心裡充滿了感慨,內心戲非常豐富。
「可以,我現在就有一個要求」
嬴不凡正用一種欣賞美的眼光打量著對面那個女孩,不錯,是挺漂亮的,很符合我的審美觀。
「你說吧,我會儘量幫你」
少女注意到了那打量的目光,但並沒有生氣,她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這樣打量過,比這種目光更惡劣的都大有人在。
當然,這也是因為她並沒有在這目光中感受到惡意,而且這個男子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對女色特別偏好的人。
「很簡單,和我身邊的這個少年打一架就行了」
嬴不凡指了指傅紅雪。
躲在後面的寧缺看到這個動作後頓時鬆了口氣,好在不是他去打,不然還是乾脆投降好了。
「能不能過段時間?等我辦完我的事,一定前來赴約,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少女黛眉微蹙,開口說道。
「你趕時間,我們也趕時間,我相信你,但是,請你也體諒我們」
「放心,如果你是擔心受傷的話,等打完架,我幫你治」
嬴不凡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白玉色的小瓶子,沖少女揚了揚。
「這裡面是什麼?」
少女有些疑惑,出言詢問道。
「九花玉露丸」
「桃花島的九花玉露丸?」
「正是,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嬴不凡將白玉瓶收了起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傅紅雪。
傅紅雪看到後,便上前走了幾步,正好站在紅衣少女的正前方。
「我叫傅紅雪,你的名字呢?」
傅紅雪此刻很興奮,因為他的刀意和懷裡的刀都告訴他,眼前這個少女是個可堪一戰的對手。
「你就是傅紅雪,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極北荒原」
少女聽到這個名字感到有些驚訝,但還是開口說道:「我來自知守觀,我叫葉紅魚。」
在場的其他三人,除了嬴不凡早已料到了以外,其餘兩人感到都很驚訝。
寧缺更是驚呼出聲:「道痴葉紅魚,那個修道如痴的怪物。」
葉紅魚把頭偏了一點,看了寧缺一眼。
寧缺立馬止住了嘴,身形縮了一縮,顯得尷尬而又滑稽。
他湊到嬴不凡身旁,小聲地問道:「小師叔,知守觀不是隱世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嗎?怎麼會還有弟子在外面。」
嬴不凡此時覺得寧缺的智商有點欠費,「知守觀可是道門的一塊金字招牌,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
「更何況,人家知守觀是隱世,而不是消失,有幾個弟子很奇怪嗎?」
寧缺聽到這個回答,也是尷尬地笑了笑,他剛才的問題聽起來的確有點愚蠢。
知守觀,在前世那本小說里,是昊天道西陵神殿的不可知之地,非常神秘,並且很強大。
但在這個真實世界,昊天道早已破敗,勢力大不如前,能保住傳承就很不容易了。
但知守觀不同,它傳承了至少有上千年,乃是道家中一個非常強大的流派,而且一直都沒有衰弱過。
到了今天,知守觀更是與道家天宗、武當並稱道家三大宗,聲名顯赫無比。
知守觀的弟子很少,所以從那裡走出的每一個人都是天才,都有著很強的實力。
「知守觀不在大秦境內,那這葉紅魚是怎麼突破我大秦的封鎖,來到這極北荒原的?」
嬴不凡眉頭皺了皺,看向葉紅魚的目光變得有些許嚴肅,「據我所知,知守觀不屬於大秦境內,同樣也沒有在黑冰台報備過,葉姑娘就這麼進來,有失妥當吧」
他的語氣不復之前那般溫和,變得有些許冷冽。
一股無形的威壓落在了葉紅魚的身上。
葉紅魚臉色頓時一變,她此刻也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青年只是看起來像是個普通人,但其實已經有了返璞歸真的境界。
這個人若想要殺自己,可能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做到了。
「我這次是代表道家天宗前來的,還請不要誤會」
話音剛落,葉紅魚便感覺身子一輕,那股威壓迅速散去。
好在這威壓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她稍微活動了一下,就恢復過來了,足以應付接下來的戰鬥。
「是我唐突了,戰鬥結束後,我請姑娘喝酒」
嬴不凡又恢復了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看起來歉意十足。
寧缺看到這個場面,頓時對自己的小師叔感到有些敬佩。
厲害啊,既展露了高人風範,還能趁機與佳人有約,果然是此道高手,難怪七師姐會傾心於他。
「等打完再說吧」葉紅魚並沒有拒絕這個提議,她現在對這個青年產生了幾分好奇,能了解一下也無妨。
「葉姑娘,你準備好了嗎?」
傅紅雪此時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刀,雖然還沒有出鞘,但身上那股鋒銳之意卻是已經顯露了出來。
「準備好了,來吧」
葉紅魚話剛說完,她的眼前便出現了一抹清亮無比的刀光。
這刀光很快,非常快,快到連年輕一輩中極為擅長戰鬥的道痴葉紅魚都沒能預料到。
知守觀傳的是念力修行法,葉紅魚自然也是念力修行者。
所以,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氣在她雙腳下炸開,那股衝擊力讓她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方暴退而去。
葉紅魚極快的反應速度和很強的戰鬥本能讓她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
一縷髮絲自她的額頭飄下,一道淡淡的血痕出現在了她本來光滑潔白的額頭上。
只是第一刀,葉紅魚身上就已經掛了彩,但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這些,因為下一刀已經到了。
唰!唰!唰!
一道接一道的刀光劈向葉紅魚,刀光之間幾乎是無間隙連接,當一刀揮出時,下一刀就已經接踵而至。
葉紅魚腰間的長劍根本沒有機會出鞘,因為她只能防守,面對這快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刀,她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在她的意念調動下,厚厚的冰雪仿佛被無形的旋風吸起,在她周身高速轉動,形成了一道冰雪天幕,牢牢地將她護在其中。
傅紅雪從不練那些所謂強大的複雜刀法,所以他的刀從來沒有什麼華麗的變化,只是單純的快,快到讓人無法招架。
傅紅雪的刀道便是快刀,就只是快,毫無理由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