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大明將亡(2/2)
「親生母親?那個女人如果真的考慮過朕是她的兒子,那就不應該在自己的寢宮裡見那些人,難道她就不知道這樣會讓朕難做嗎?」
「既然她不願意不給朕面子,那就不要怪朕把事情弄得難堪了」
嬴政冷冷地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你按朕說的去做就可以了,你還是趁皇叔還沒有回到咸陽城的這段時間裡,多在黑冰台里留一些咱們自己的人,省得日後做事總是束手束腳,就連一個區區的長公主府都查不明白。」
說完,嬴政便將一切情緒盡數收斂而起,然後重新提筆認真批改起了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
那道聲音似乎也察覺到了眼前這位秦皇的不滿和憤怒之意,所以在輕聲回稟了一句之後便也再未響起過了。
……………
大明應天城外,一道道燒火時才會產生的炊煙從那一座座軍帳之中傳出,一個個身披黑色鎧甲的士卒在這處幾乎將整座應天城四面都包圍在其中的軍營里來回走動著。
一道道濃郁的血煞之氣每時每刻都從這處軍營之中傳出,頭頂那片萬里無雲的晴空都被隱隱渲染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血色。
在朱厚照以及鎮守大明北方邊境的燕王朱棣死在了應天城,雲遊多年之後歸來的夜帝一人又難以完全掌控局勢的情況下,嬴政及時抓住了機會,派出大名鼎鼎的淮陰侯韓信和三十萬大秦鐵騎攻打這個已經岌岌可危的大明國。
用兵如神的韓信強勢攻破了大明設在北方邊境的防線,並且在此之後長驅直入,僅僅用了一年不到的時間便將足足三分之二的大明疆土收入了囊中,就連大明第一戰將戚繼光都在他手上連敗三次,只能將防線一撤再撤。
而到了如今,整個大明朝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作為防線的城池或者說是疆域了,因為韓信已經帶著兵打到了大明都城應天之下。
換句話說,除了這座堪稱天下第一雄城的應天城以外,整個大明的所有疆土都已經被秦軍和那在後來趁火打劫的蒙古人所占據了。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應天城外那座大陣實在難以對付,而且負責城防的戚繼光也的確是塊非常難啃的硬骨頭的話,再加上秦皇嬴政特意下了一道暫緩進攻的聖旨,韓信估計就要成為大秦自武安君白起以來第一個立下滅國之功,即將名垂青史的將領了。
而此刻,已經卸下了鎧甲,換上了一襲青色長衫,看起來滿身都是書卷氣的韓信正坐在自己的中央軍帳之中,耐心地品讀著手中捧著的一卷書籍。
由於某個曾經因為賞識而大力提拔了韓信的大人物的原因,原本總是腰間佩著一柄長劍招搖過市的韓信也喜歡上了看書,雖然沒有像那位大人物那樣手不釋卷,但至少平日在休息的時候他也會拿出幾本書籍來補充一下自己並不豐富的學識。
「淮陰侯果然好雅興,城裡面的明人早已一個個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
「可侯爺卻依然能夠如此平靜地坐在這裡看著無關緊要的雜書,難怪王爺會如此欣賞侯爺您」
隨著一道略有些陰沉,但卻又帶著幾分恭敬的聲音在這座中央軍帳中響起,原本掛在軍帳角落的一把長劍也已被韓信握在了手中,一道道在血紅色中還閃爍著幾分白光的血煞之氣開始緩緩在其周身環繞了起來。
一個身披一身蓑衣的老者緩緩從軍帳的黑暗處走了出來,並頗講幾分禮數地向韓信欠身行了一禮。
「武成王府門下客卿,蓑衣客,見過淮陰侯!」
「武成王殿下的客卿,難不成都是像你這樣藏頭露尾的人嗎?」
韓信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反而他那隻握住劍柄的手還變得更加用力了幾分。
只要眼前這個自稱蓑衣客的傢伙接下來表露出了任何一絲不對的地方,他手中的這把長劍便會直接刺入眼前這個人的咽喉。
韓信從小便開始練劍,雖然一身劍術並沒有像江湖上那些絕代劍客那般精妙,但對於用劍殺人這件事情,從小混跡於沙場的他非常有自信。
「這是客卿令牌,淮陰侯大人過目一下便是」
蓑衣客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因為韓信那警惕的神色而發生了任何變化,反而還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玄黑色的令牌,躬身向前遞了過去。
韓信手裡的那把長劍在空中微微一動,那塊黑色的令牌便在一道劍氣的牽引之下落入了這位準陰侯那隻完全由血煞之氣包裹著的手掌之中。
韓信之所以能夠成為大秦有史以來以軍功封侯的人物中最年輕的一個,並被軍方無數老一輩的人物譽為殺神白起未來的接班人,除了自身的兵法韜略以外,靠的便是那份超乎於常人的謹慎。
大秦第一戰神人屠白起善於用堂堂正正的大勢和無雙的軍事指揮藝術碾壓對手,但被譽為如今的大秦軍方第二人的韓信則是幾乎截然相反,他的兵道差不多就是很徹底地貫徹了一個「詭」字,玩得就是那份出其不意。
而一般擅用詭道之人,自身一般都非常謹慎,所以哪怕眼前這個蓑衣客身上流露出來的修為氣息遠遜於自己,韓信還是選擇了一種最穩妥,最謹慎的對待方式。
這位淮陰侯在用血煞之氣洗刷了好幾遍令牌,真正確定上面沒有塗抹毒藥之後方才放下心來,開始仔細觀察起了這塊令牌。
這是一塊整體上下都呈現了烏黑之色,邊上還雕刻著數條金色紋路的令牌。
在這塊令牌中央雕刻著一條背生雙翼,通體黑金色,仿佛此刻正在展翼飛翔的神龍,並且在神龍的頭頂處,還刻著一個略微有些模糊的「九」字。
「九號客卿?沒想到以你這樣的淺薄修為,綜合排名居然能在王府里排到第九位」
「能夠受到王爺如此看重,想必閣下一定是有非同尋常之處了,之前韓信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在仔細觀察了令牌之後,這位淮陰侯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許多,看向蓑衣客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親切了起來。
「侯爺太客氣了,咱們都只是職責所在,在下還是非常理解的」
蓑衣客笑了笑,然後又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封用火漆密封好的密信,並將其遞到了韓信面前。
「王爺馬上就要回咸陽城了,這是他給淮陰侯你的信,裡面還附著一張應天城的布防圖」
韓信聞言面色當即一喜,然後立馬小心翼翼接了過來,看樣子就像是如獲至寶一般。
其實以這位淮陰侯在兵道上的造詣,如果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的話,想要強行攻下眼前這座應天城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畢竟負責守城的戚繼光雖然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將領,但大明軍隊的兵員素質和大秦鐵騎相比起來可謂是天壤之別,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對手。
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以來,戚繼光敗在韓信手上整整三次,而這三次也並不是由於兩人在軍事指揮上的差距,而是在正面交鋒上明軍的確不是秦軍的對手。
在將領指揮水平差距並不是很大的情況下,真正能夠決定一場戰役勝負的除了天時地利之外,很大程度上就只有軍隊的兵員素質了。
韓信雖然也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但他終究無法做到像白起那樣在打仗的時候能夠對自己麾下的士兵如此冷漠無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份應天城內的布防圖就顯得至關重要了,因為這能夠讓韓信在儘量減少傷亡的情況下攻下這座天下第一雄城,徹底地終結掉這個傳承了數百年之久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