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再見慕容秋荻(1/2)
太湖,燕子塢。
慕容秋荻站在一處偏僻房間之中,秋水一般的雙目古井無波地看著窗外那無比清澈的湖水,那張絕色的臉龐上也閃爍著些許複雜難懂的意味。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快速走了過來,在嚮慕容秋荻恭敬地行了一禮之後便開口說道:「稟告家主,武成王殿下快到了,咱們過去迎接他的船也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
慕容秋荻轉過身來,然後又開口問了一句:「沒讓慕容復那個傢伙知道吧?」
「慕容公子這些天都在閉關,他手下那所謂的四大家臣根本就是四個蠢貨,而且操船的都是他們姑蘇慕容氏自己內部的人,不可能懷疑到咱們的」
青衣男子笑了笑,然後看起來非常自信地開口回答道。
「不要大意,雖然那四大家臣是蠢貨,可慕容復手下那兩個叫阿朱阿碧的小丫頭看起來頗為機靈,別讓人家抓了把柄去,現在還不是咱們和姑蘇慕容氏翻臉的時候」
慕容秋荻敏銳地察覺到了青年男子眼中那份對姑蘇慕容氏的輕視和不屑,當即不冷不熱地開口提醒了一句。
「屬下明白,還請家主放心」
在聽到了慕容秋荻言語中的那份不滿之意後,青衣男子趕忙收斂起了心中的情緒,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那不過就只是兩個堪堪到了桃李之年的小丫頭,真的值得您如此重視嗎?」
「當初出來迎接我們的就是那兩個丫頭,能夠被姑蘇慕容氏當做迎客排面的人物,年紀再小也要重視」
「而且這段時間,小九那丫頭不和阿朱阿碧走的很近嗎?光沖這麼一點關係,就得盯緊她們兩個」
慕容秋荻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這個青年男子,心頭對其產生了些許不耐之意,但由於眼前這個男子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並且為自己辦了很久的事的份上,她還是耐心解釋了兩句。
只不過在說完之後,她便踩著一種極其有韻律的步伐,然後快步離開了房間。
青年男子見狀也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頭,覺得自己剛才似乎在家主面前表現得有些愚蠢了。
不過他畢竟跟在慕容秋荻身邊很多年了,很快便收斂了心中的情緒,然後快步跟上了自家家主離去的腳步。
…………………
「阿彌陀佛,嬴施主,多謝你能夠帶貧僧這一程,我們就在這裡分別吧,小僧要去履行和慕容居士當年的約定了!」
鳩摩智雙手合十,對著嬴不凡掐了一個佛號,然後恭敬地道了一句謝。
說完,他便一把抓起來一旁再一次被點穴昏睡的段譽,準備運起輕功身法朝遠不遠處的那片水上閣樓掠去。
「等等,大和尚!」
嬴不凡伸手攔住了準備離去的鳩摩智,在看到這個吐蕃和尚那疑惑而又略帶些許警惕的神色不禁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孤把六脈神劍的秘籍給你,你把這個大理鎮南王世子交給本王如何?」
「這……」
聽到這話,鳩摩智眼神頓時微微一亮,他本來其實就不想把這個大理鎮南王世子怎麼樣,只不過礙於自己當年和慕容博的約定以及對還施水閣之中武學的渴望,不得不將其抓到這裡來而已。
可如果能有現成的六脈神劍秘籍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這樣一來自己既不用破戒,又能夠履行約定……
但是,眼前這個傢伙真的會這麼好心嗎?
鑑於之前的些許交流和了解,鳩摩智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定,但又不好開口拒絕。
畢竟自己現在是處於弱勢的一方,根本就沒有辦法在眼前這些人面前保證自己的安全,而且自己如果死在了中原的話,無論是背後的師門還是部族都無法為自己報仇,幾乎可以說是死了也白死。
想到這裡,這位大輪明王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氣,心頭不禁生出了一種自己很多年沒有體驗過的弱者的悲哀之情。
「大和尚你用不著露出這樣的表情,本王很少在交易上做手腳」
看到鳩摩智臉上那陰晴不定的神色,嬴不凡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便轉頭給身旁的郭嘉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當即會意,然後當即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木盒,迅速遞到了那位大秦親王的手中。
「你拿去看看,這便是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的修煉之法,不過你究竟能不能練成,那就還得看你自己造化了」
嬴不凡屈指一彈,一道氣勁憑空生成,然後那隻木盒便在氣勁的包裹之下,從他手中飛了出去。
鳩摩智當即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手中功力涌動,穩穩噹噹地將木盒子接了下來,臉上布滿了小心翼翼的神色,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對待一件曠世珍寶一樣。
「這裡面是本王親自拓印下來的六幅畫,分別記載了六脈神劍所對應的那六脈修煉之法,上面還存有些許劍意,應該會對大和尚你有所幫助的」
聽到這話,鳩摩智拿著木盒的雙手立刻變得更小心了一點,就連打開盒蓋的時候動作都是那麼的輕柔。
沒辦法,因為當年和慕容博之間的約定,這六脈神劍秘籍幾乎就關係到了這位大輪明王一直以來的追求,容不得他不小心。
在打開那木盒之後,鳩摩智便看到了裡面放著的六幅畫,這六幅畫中的每一幅上分別都畫著一個男子。
這每幅畫上都分別標註了一條經脈的運氣方式及運氣順序,下面還配著相關的修煉心法口訣。
在看到這六幅畫的時候,鳩摩智提著的氣頓時有些放了下來,然後當即蓋上了盒子,並快速將木盒收入懷中。
這位大輪明王確定了秘籍真假之後,隨手便將昏迷的段譽放在了船上之後,然後運起了輕功身法快速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還迴蕩在空中:「下次再見,貧僧一定會再向嬴施術討教一二。」
看著那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的鳩摩智,嬴不凡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失笑地開口說道:「跑的還真是夠快的,本王這一次又不會把他怎麼樣,至於要怕成這個樣子嗎?」
郭嘉在一旁頗有些許感慨也開口說了一句:「這說明當年您在蒙古的時候給他留下的陰影很大,幾乎都已經到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地步啊!」
「就你話多!本王當年只不過是跟他切磋了一下而已,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聽到這話,嬴不凡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然後便沒好氣地瞪了身旁的郭嘉一眼。
「把船劃到之前約好的地方,秋獲和他的人應該在那裡等我們,這一次本王一定會把這幫姑蘇慕容氏的傢伙一網打盡」
說完,這位大秦親王便抬頭看了不遠處的水上閣樓一眼,然後身形微微一晃,直接了當地鑽入了船艙之中。
而郭嘉則是和那正在操船的船夫說了一聲之後選擇繼續站在船面之上,然後用一種略顯複雜的眼神看著遠處的那片水上閣樓,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遺憾著什麼。
………………
燕子塢附近,一處偏僻水域。
「家主,時間差不多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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