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明月心的傳話(2/2)
不過這位慕容世家家主的態度並不是特別恭敬,她在稍微行了一禮之後便重新回到了那位大秦親王的身邊,並沒有再去看那面色越來越冷的明月心一眼。
「你出去讓人把這裡守著,不要放一個人進來,我要和她談一點事情」
看到明月心臉上那幾乎那要滲出來的冰冷之意,原本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嬴不凡終於還是開口輕咳了兩聲,然後對慕容秋荻說道。
「好,我出去等你」
慕容秋荻這時候並沒有鬧什麼脾氣,因為她很了解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平常的時候怎麼打鬧都沒有關係,但一旦他正經了起來,那很多事就必須按照他的規矩來。
不過在臨走之前,這位慕容世家家主狠狠地在嬴不凡腰間的軟肉上扭了一把,並在其耳旁低聲開口說道:「你要是敢跟這個女人出去過夜,這輩子都別想再上我的床。」
說完,她便衣袖一甩,不過眨眼間的工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慕容秋荻離去之後,明月心看著那位大秦親王突然變得有些尷尬的臉色,俏臉之上的冷意突然散去,並露出了一抹仿佛能夠驚艷了萬物的笑容。
「看來你這位大秦鎮國親王,在自家女人的面前地位並不是很高啊」
「女人嘛,偶爾耍一耍小脾氣才算是真實,總不能指望個個都像你那樣,每天九成九的時間都是處於理性狀態吧?」
嬴不凡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然後重新坐了下來,一邊看書一邊開口問道:「就像你這一次來這裡找我,肯定也不是來敘舊情的吧?」
「舊情?我可不是一個沒有男人就會死的女人,你我之間哪還有什麼可以留戀的舊情可敘呢?」
明月心接過一旁下人搬過來的一把椅子,然後坐下來一臉冷笑地開口回答道。
舊情?到蘇州城怎麼長時間找都沒有找過我一次,還好意思坐在這裡跟我談什麼舊情?
渣男!去死吧!
明月心面色泛冷,而內心深處更是泛起了如同萬載寒冰一般的寒冷之意。
「………」
聽到這表面冷漠無情,實則還在發泄怨氣的話語,嬴不凡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通體呈現黑金色,上刻有臥虎,下雕有騰龍,上面還刻著兩個大字「武成」的令牌,遞給了明月心。
「這是武成王府的令牌,如果以後想來找我的話,你只需要出示這塊令牌,整個大秦境內都能夠通行無阻,哪怕是大秦皇宮,你也一樣能夠進去」
明月心迅速接過了令牌,在略微把玩了片刻之後,她又饒有深意地開口說道:「哪怕是你們大秦皇族的禁地,也能夠進去嗎?」
聽到這話,嬴不凡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其中有著一道銳利之色一閃而逝。
「當然可以,前提是你有這個本事找到那個地方,而且還能夠從那裡活著出來」
「又威脅我?翻來覆去你也就只有這麼點本事了」
雖然這位大秦親王的神色並沒有任何改變,但明月心卻是很敏銳地發現了其言語之中的絲絲威脅之意,於是當即便不屑地一笑,然後開口說道:「你儘管放心,我對你們那個所謂的皇族禁地一點興趣都沒有,這一次來找你,也不過只是受人之託而已。」
「受人之託?能夠讓堂堂明月心為其傳達消息的人,想必也是江湖上有名的英雄豪傑吧!」
嬴不凡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跟那把太師椅一起轉了過來,臉上出現了一抹如往常一般溫潤如玉的笑容。
「又是這種笑容,當年我之所以會看上他,就是因為這抹如玉君子般的笑容吧?」
明月心看到這位大秦親王臉上的笑容之後,神情一下子有了些許恍惚,一些腦海深處的記憶開始不斷湧現了出來。
在這一刻,她依稀仿佛看到了多年之前的那個鮮衣怒馬,天姿橫溢,冠蓋京華的白衣少年郎。
不過明月心畢竟是明月心,她有著極強的自控能力,所謂的失神也僅僅就是這麼一瞬間,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
「我不認識那個人,有人給了我五千兩黃金,讓我找機會給你傳個消息,僅此而已」
「據我觀察,那些人雖然出手闊綽,但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不過領頭的人似乎自稱是你的故人」
「故人?這樣的藉口已經爛大街了吧?」
聽到這話,嬴不凡心裡微微冷笑了一聲,眼中也隨之閃過了些許異樣,但他並未表露出來,只是笑著開口說道:「如果他們知道的話,又怎麼能給你五千兩黃金這麼多錢呢?」
「對了,那可是五千兩黃金,你不準備跟我意思一下嗎?怎麼著六四分總是要的吧?」
明月心聞言冷哼了一聲,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想都不要想,這麼多年以來我沒問你要錢就不錯了,還六四分,一分都沒有。」
說完,這武林中有名的女智者當即身形一晃,然後便如同一縷清風般消散在了空中。
只留下一句話還在空中輕輕迴蕩著:「明日午時三刻,太湖邊上的碧波亭,自有人等你!」
「太湖邊上什麼時候多了那麼一個碧波亭呢?」
嬴不凡聞言眼中閃過了一道疑惑之色,然後開口說道:「來人!」
話音落下,數個身穿黑色長衫的人影便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
「派人去太湖邊上找找,把那個碧波亭的位置給本王找出來,然後在周圍安排點人手,看看是誰在孤面前耍這些手段」
「是!」
接到命令之後,這幾個黑衣人立刻化為了道道黑影,眨眼間便從各個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原地。
「故人嗎?但願你真的是本王的故人,不過不是也沒關係,孤明天就讓你變成真正的故人,真正的已故之人」
在有些冰冷地喃喃自語了幾句之後,嬴不凡整個人便半躺在了那張太師椅之上,然後再度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手中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