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上半部到手,前往燕子塢(2/2)
「事情解決完了,本王自然也就回來了」
嬴不凡放下了手中那還有點溫熱的茶杯,在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後又開口問道:「本王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回稟王爺,屬下派人採集了蕭十一郎的血,發現他的確和割鹿刀之間存在著某種關聯,我們已經初步掌握激發割鹿刀力量的方法了」
賈詡連忙站起身來,然後走到下方恭敬地躬身開口回答道。
「那這把割鹿刀的威力怎樣呢?比起宇文拓的那把軒轅劍有多少差距?」
嬴不凡眉毛微微挑了挑,然後又笑著輕抿了一口茶水,隨意地開口問了一句。
「還算可以吧!割鹿刀的殺傷力遠超一般的神兵利器,雖說沒有達到軒轅劍那樣可以使大宗師初期逆斬天人至境的地步,但在天人至境之下,增幅三到四成的功力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賈詡說著便從桌上的那堆資料之中抽出了一張紙,然後遞給了面前的這位大秦親王。
「這是天工坊那邊傳過來的具體數據以及對割鹿刀的一些分析,屬下不太擅長這方面,所以還是請王爺親自過目吧!」
他話說得非常謙虛和誠懇,但雙眸之中卻在這一刻閃過了一絲無奈和古怪之意。
嬴不凡接過了紙,面色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本王也很少接觸天工坊那些工匠之事,你這隻老狐狸都看不明白,本王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在微微自嘲了一句之後,這位大秦親王便開始仔細瀏覽起了紙張上的內容,那對英挺的眉毛也逐漸微微皺起,雙眸之中更是隨之閃過了一道難以置信之色。
「刀乃天下兇器,本就是秉著殺人之道而生的,可這割鹿刀居然還能助人恢復傷勢,你確定那幫天工坊的老頭們腦子沒出問題嗎?」
「還有那個徐魯子這傢伙耗費了大半修為和精血就造出來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刀嗎?那徐夫人的後代是腦子都有問題嗎?」
嬴不凡將紙拍在了桌子上,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既有些許古怪又有著那麼一些不高興。
這位大秦親王感覺他今天看到的內容簡直是一個笑話,這本應該用來殺人的割鹿刀居然還可以能夠恢復使用者的傷勢,這能力估計在天下神兵之中都是獨一份的。
雖然這用處看起來雖然非常有作用,但這樣的刀所淬練出來的刀意絕對不純,至少手執這把刀的刀客絕對無法在刀道上成為縱橫天下的武道至強者。
畢竟刀本來就是用來殺人的,甚至可以說是一把用來毀滅一切的兇器,一把具有恢復傷勢能力的刀那已經不算是一把真正的刀了。
「王爺,每個人的刀道都是不一樣,或許蕭十一郎所屬的護刀一族練得就是這樣的刀呢?」
賈詡那臉色看起來同樣有些古怪,但還是硬著頭皮強行開口解釋了幾句。
「算了,反正本王也用不著這把刀,很快本王的兩柄神兵就會打造好了,到時候即便是那個所謂的軒轅劍,也不過如此而已!」
聽到自家下手這有些勉強的解釋之後,嬴不凡有些隨意地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了些許思緒,然後又開口問道:「孤聽說徐魯子這個老傢伙今年已有百歲以上的高齡了,對吧?」
「應該有著百歲開外了吧?畢竟情報上也是這麼說的,據說這個天下有名的鑄造宗師本身有著極高的修為,而且他所修煉的功法好像對於延年益壽有很大的幫助,所以活的時間很長」
賈詡微微回想一下有關於徐魯子的情報,然後給出了一個還算是肯定的回答。
「這年紀怕是和蕭十一郎的太祖父輩差不多了,難怪會有所謂的護刀一族,原來這個老傢伙活得這麼久啊,我還以為我是我的記憶出現問題了呢?」
嬴不凡目光微微有些許閃爍,口中用一種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了一句。
「對了,在王爺您離開那段時間裡,有人找到了咱們關押蕭十一郎的地方,想要強行救他出去」
「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個女人應該是據說和蕭十一郎形影不離的風四娘,同樣也是一名江洋大盜」
賈詡在整理著手中資料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後趕忙向眼前正在思考之中的嬴不凡開口匯報導。
「風四娘嗎?這女人是一個人來的嗎?」
在聽到了這風四娘這個名字之後,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手中茶杯的嬴不凡眼神頓時動了動,看樣子好像來了幾分興趣。
賈詡開口回答道:「主要也就是她一個人,之前她還找了一大幫三教九流的人闖咱們的地方,但那些人一個不剩都被手下人殺了,然後當花肥了,就只剩下這個女人武功還算可以,現在還被關在蕭十一郎的對面。」
「那就替本王寫一封信送去華山的思過崖,讓風清揚這個老傢伙到咸陽城來拿人,否則他的寶貝孫女就要成為本王的侍妾了」
嬴不凡嘴角掀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後將茶杯放在桌子上,並緩緩站起了身來。
「把郭奉孝還有阿飛找過來,讓他們陪本王去一趟姑蘇慕容氏的燕子塢,那裡有些事情孤需要去處理」
「屬下遵命!」
賈詡彎下身子,態度極為恭敬地開口回答道。
「算算時間的話,割鹿刀也該運到沈家莊了,讓護刀的那四個人賣力一點,可以允許有破綻,但絕對不能是大破綻,至少得成功把刀送到沈家莊之後」
嬴不凡背對著賈詡,語氣極為平淡地開口吩咐了一句。
「請王爺您放心,屬下會全力保證計劃的進行,不會有問題的」
賈詡又把腰再往下彎了一點,但這一次說話的語氣之中卻多出了幾分自信和不卑不亢。
「保證你自己的安全和咱們手底下那幾個人的安全撤出就好了,該拿的東西本王已經拿到,沒必要造成過多無謂的犧牲」
嬴不凡擺了擺手,然後又開口說道:「你先忙吧!孤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嬴不凡的身形便立刻變得模糊了起來,眨眼之間的工夫便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而賈詡彎著的腰一直到自家王爺的身形完全離開了之後方才緩緩直了起來,然後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開始繼續之前那資料整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