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魔神脫困(2/2)
「但願會有那麼一天,我也很想試試用三尖兩刃刀划過那些從上古時期活下來的老怪物的脖頸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說完之後,李二郎和項羽二人相視一笑,然後便一起勾肩搭背地走出了營帳,準備好好視察一下這做剛剛搭建好不久的軍營,畢竟蜀山上面的動靜實在太大,這座只設了一道簡陋的符文陣法的軍營未免讓人有些不太放心。
………
此刻的蜀山之巔上時不時就會發出一道如同九天驚雷落下般的巨響聲,高懸於天空上的昊天塔體積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龐大,周邊纏繞著的七彩光芒也沒有了最開始的那般濃郁。
昊天塔的確非常強大,但究其本質也終究只是一件器物,在沒有使用者為其灌輸力量的情況下,能鎮壓那尊恐怖存在整整五千年其實也已經是到了極限了。
昊天塔本身所具有的力量已經不足以將這尊恐怖存在重新鎮壓回虞淵去了,甚至連同那足足有近百丈之高的塔身發生了一陣劇烈的顫動,看起來隱隱還有些可能會墜落的趨勢。
一道道邪惡陰森,同時又帶著些許血紅色的黑霧開始一點點地穿透了昊天塔神力的封鎖,往四周迅速蔓延了開來,想整座蜀山都徹底化為了一座通體黑色之中帶著些許血紅的奇特山嶽。
隨著黑霧向外不斷蔓延,那尊被封印在虞淵深處的恐怖存在也緩緩掙脫了那道七彩色的封印,本身猙獰恐怖的身形開始從虞淵緩緩升騰而起。
這尊被九天玄女封印在此地的蓋世魔神還未完全脫困,這片方圓百里之地便被一股陰鷙邪惡的氣息完全籠罩住了,居住在此地還未散去的鳥獸頓時如同發了瘋一樣向外迅速跑去,看起來好像是想躲避什麼無比恐怖的東西一樣。
但可惜的是,在這尊魔神力量的籠罩之下,這些沒有在之前及時逃出去的飛禽走獸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嘭!嘭!嘭!
一隻神俊的老鷹墜落在地,原本閃亮的羽毛瞬間失去了色澤,渾身的氣血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食殆盡,化為了一堆枯骨。
一頭比起一般老虎還要大上一倍的巨型老虎也在逃跑的過程中被一股血光捲起,全身的精氣神在一瞬間被吸食殆盡,在地面上變成了一堆骨頭。
甚至那些好不容易趕到蜀山下的蜀山一族的族人卻發出了一道道悽厲的慘叫聲,一個個接連被一道血光捲入了空中,不過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具具感覺氣息陰森森的骷髏,落在地上摔了個粉身碎骨。
「果然不是蚩尤,不過這吸攝血氣之能倒是和一本古籍上記載的一則傳說很像啊!」
嬴不凡腰間的那柄平天刀雖然還未出鞘,但上面卻已隱隱閃爍起了些許森冷的刀光,從這位大秦親王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這尊即將破封而出的蓋世魔神已然讓他有了濃濃的威脅感。
尤其是在感覺到自身體內那股澎湃的氣血都隱隱有些破體而出的趨勢之後,他的雙眸之中更是浮現出了些許森冷的殺意。
能夠和手持軒轅劍的姬軒轅爭鋒的九黎兵主蚩尤固然強大,但他的強大多半都表現在正面作戰的方面上,對於這位大秦親王來說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解決。
但這種吸攝他人血氣的詭異能力卻令人防不勝防,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尊即將破封而出的蓋世魔神要比兵主蚩尤來得更讓人頭疼。
「我這位老友最喜歡對付的就是肉體強悍的對手,因為操控他人體內氣血是他的拿手好戲,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認為他能夠在還處於虛弱的狀態下與你一戰的原因之一」
那個神秘的黑袍男子倒是看起來十分好心地給身旁的這位大秦親王開口解釋了一句,只不過這份表面上的好心卻讓這位大秦鎮國武成王的面色更加凝重了幾分,平天刀上閃爍著的刀氣也隨之變得凌厲了許多。
在將整座蜀山上下的所有鳥獸以及部分蜀山一族的遺民體內的血氣息吸食殆盡之後,那尊在昊天塔下的猙獰恐怖的高大身影變得愈發清晰了起來,直衝九霄的驚天血氣也被其凝聚在了那一雙巨手之上。
一片不斷翻滾著的血海也開始隱隱在虛空之中凝聚而出,其中更是好像還有著無數正在掙扎慘叫的生靈在裡面沉浮嘶吼著。
「手段倒是愈發狠辣了,就是這力量看起來還有那麼一點虛弱」
這位前來幫助自己老友脫困的神秘黑袍人在看到此景之後,那一對深不可測的雙眸之中隱隱閃爍起了些許回憶之色,看起來心情似乎不太平靜。
轟隆!
那凝聚了無數血氣的最後一擊直接擊碎了昊天塔的七彩封印,直接將瀰漫在上空中的無數七彩光芒震碎成了虛無。
咣當!
一道悶雷般的響聲傳出,空中那尊被七彩光華繚繞著的昊天塔迅速縮小,在七彩光華內斂的同時收縮成了一座小巧玲瓏,感覺就像是小孩子玩具一般的小型金塔。
而那尊據說被九天玄女以昊天塔囚禁在虞淵之中長達五千年的恐怖存在,也是終於在上空中緩緩浮現出了身形。
這是一個穿著一襲血紅色長袍的男子,面容看起來十分猙獰又恐怖,乍一眼看過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類該有的樣子。
此人身高不過八尺,但那懸浮在空中的身形卻莫名給人一種無比偉岸的感覺,而那一雙血紅色雙眸在睜開之後卻是充斥著一種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殘忍。
蜀山之巔上除了那個神秘的黑袍人之外,此刻便只剩下了嬴不凡一個人,所以這個血袍男子看向這位大秦親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餐桌上的一盤美食一樣,顯得怪異而又殘忍無比。
「哈哈哈」
但或許是察覺到了下方這個身穿黑金色王袍的青年男子並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這個血衣男子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而是從口中發出了一陣讓虛空為之呈現破碎的瘋狂笑聲。
「五千年了,我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