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從天而降的傅君婥(2/2)
然而,還沒等他動身,上面屋頂突然就塌了,無數的瓦礫塵土掉落而下,這位鎮國武成王連忙揮袖將其驅散,保住了自己這一碗還沒有吃完的面。
「這又是搞……」
嬴不凡剛想怒罵一句,但話還沒有說完,便有一個人順著屋頂的那個缺口掉了下來,而且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懷裡。
一向都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有過多肢體接觸的鎮國武成王下意識地就要將這個人甩出去,但當他定睛一看,當即就認出了懷裡這個人的身份,於千鈞一髮之際及時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什麼情況?難道之前抓到宇文化級的時候,他還沒有殺了這個女人嗎?這還真是一件麻煩而且棘手的事情」
嬴不凡將懷裡這個從天而降的昏迷的女人扔到了一旁的床上,而他自己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地思考起了之前所制定的相關計劃所要產生的變動。
長安居表面上是一家酒樓,但內里的防衛極為森嚴,尤其是在這位鎮國武成王到來之後,足足有三十幾名黑冰台銳士把守住了各處進出的要道。
而且傳國玉璽之事還尚未見分曉,各方的天人強者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大打出手的,出手的人最多也不過就是個大宗師。
因此,嬴不凡絲毫不擔心外邊會有什麼解決不了的敵人,但也因為突如其來的這件事情,他失去了繼續安靜吃麵的欲望。
果然,沒過多久,外邊的聲響就如他所料一般消失了,與此同時還有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呯!呯!呯!
十分清脆的三聲過後,嬴不凡冷著一張臉,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子,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地吃了一口面,開口說道:「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穿著一身灰色袍服的賈詡走了進來,並拱手向眼前這個明顯心情不好的鎮國武成王行了一禮,小心翼翼地開口匯報導:
「王爺,剛才有幾個易容成長安居夥計的賊子闖了進來,不過現在已經解決了,李統領正在對整個長安居的夥計進行嚴密篩查,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一般說這種話的人,話里的內容估計都是反著來的……嬴不凡原本的確有些生氣,但在看到賈詡進來之後,他的心緒反而因此平靜了下來,甚至還看起來十分輕鬆地吸了口面,並喝了一口麵湯。
「事情解決了就好,趕緊查出來這些人是哪邊的,你跟在本王身邊這麼多年,也應該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本王的地盤上搗了亂,最後還全身而退的」
那些人也沒有全身而退,不僅都變成了屍體,而且就連這屍體都已經缺胳膊少腿了……或許是因為最近的工作壓力太大,賈詡這種一向喜歡躲在背後陰人的老狐狸,內心戲也漸漸多了起來。
不過心裡的想法歸心裡,一向智計百出的毒士是絕對不會做出當面得罪領導的事情的,於是他很恭敬地拱手應了下來,並說道:
「之前銳士們在處理那些人的時候,發現他們好像是想在長安居里找什麼東西,而且那些人的武功都不差,為首的那個更是已經幾乎要到了大宗師的境界」
這樣聽來的話,還真的是這個女人給本王招惹的麻煩,明明我已經修身養性很多年了,為什麼還會遇到這麼多麻煩的女人……嬴不凡撥面的筷子停了下來,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伸手指了指之前那個被他扔在床上的重傷昏迷的女子,對賈詡開口說道:「那些人之所以到長安居里來,應該就是為了找這個女人。」
這長安居里這麼多房間,為什麼每次麻煩都會撞到王爺你這裡來呢?這麼低的概率都能碰上,難怪您老人家以前去賭坊的時候永遠能大殺四方……
賈詡聞言先是一愣,心裡一時間湧現出了很多想法,但他表面上還是恭順地開口問道:「王爺,那您知道這位姑娘的身份嗎?」
嬴不凡用筷子攪拌著碗裡的麵條,同時從裡面夾了幾塊熟透了的牛肉放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開口說道:
「她叫傅君婥,是高句麗這個小國的人,她老師是那個名頭很響的弈劍大師傅采林,這姑娘本人最近在隋國這個地界上應該也是很有名的,畢竟是能讓宇文化及親自過來追殺的人」
傅君婥,傅采林的大徒弟,這又是一樁大麻煩,我是不是該申請調回咸陽,再這樣下去真感覺會過勞死啊……賈詡在聽到這個女子的名字之後,眼前差點一黑。
隋國繼承了北周的江山社稷而建立起來的,在那個時候,其邊境上的敵人除了同為中原大國的秦和已經滅了國的明之外,還有一個叫做突厥的草原部族。
可惜草原上只能有一個主人,手持蒼狼刀的成吉思汗帶著蒙古鐵騎橫掃了所有草原部族,其中也包括了突厥,就連一代突厥武尊畢玄的頭顱都成了草原天驕鐵木真的戰利品。
原來的突厥武尊畢玄在隋國的江湖上其實是很有名氣的,甚至一度可以與散人寧道奇這種道門真人比肩,他們一起被世人稱為隋國江湖上的三大宗師。
而除了寧道奇和畢玄之外,那三大宗師中的另外一位便是高句麗的弈劍大師傅采林,他那一手九玄大法和弈劍術幾乎是橫行江湖,很可能是一位已經度過了天人五衰的天人強者。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這個叫做傅君婥的女子,便是這位弈劍大師的門下首徒。
雖說隋國和高句麗交戰多年,兩國之間可謂是仇深似海,但礙於後者和前者的體量,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所以高句麗一直都是以一種弱者的姿態面對隋國的。
如果是一年前,賈詡看到傅君婥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他並不會感到有太多煩惱,處置的手段也不要太多。
畢竟這只不過是一個高句麗的異族女子,無論怎麼處置都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反正即便是那個所謂的弈劍大師也不敢輕易闖到中原來挑事情。
但現在卻不一樣,這位毒士對此感到很頭疼,這其中的原因除了現在的大興城內有一大堆牛鬼蛇神和不少野心家之外,也因為傅君婥和一年前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