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異常(1/2)
「果然是那個女人,在如今的魔門六道之中,我也就只有跟這位陰葵派的陰後大人有點交情了」
嬴不凡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緊接著便將信件收入了袖袍之中,看起來似乎不準備在這個時候拆開觀閱。
而此時,秦護花也剛好將手上的那杯酒全部飲入腹中,同時站起身來說道:「好了,酒我喝了,敘舊也敘了,信我也送到了,現在是時候回去休息了。」
說到這裡,這位曾經的中原第一刀突然露出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看著眼前這位大秦親王說道:「如今的夜色太晚,今夜你這艘舟船上可有我的位置?」
聽到這話之後,嬴不凡眼眸深處閃過了一道異樣的光彩,當即笑著開口說道:「隨時都有,你自己出去和門外的侍女說一聲,自然會有人領你去船上的客房。」
「那我就先走了,祝你今晚和剛才那位李姑娘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秦護花臉上閃過了一道玩味的笑容,緊接著再說完之後便抱著懷裡的長刀走出了房間,順便還帶上了房門。
「那我夜晚肯定愉快,至少比起你這個這輩子都只能和一把刀相伴的男人愉快的多」
嬴不凡看起來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然後看了一眼房間中那處黑暗的角落,說道:「人已經走了,您出來吧!」
話音剛落,房間裡那處黑暗的角落裡頓時蠕動了起來,身穿著一襲黑色長袍,整個人都似乎和黑暗融為了一體的賈詡從中緩緩走了出來,並向這位大秦親王躬身行了一禮:「屬下見過王爺。」
嬴不凡小酌了一口酒水,神色淡漠地開口問道:「剛才你躲在房間裡面,有看出什麼東西來嗎?」
賈詡聞言微微一愣,小心翼翼而又略帶疑惑地開口說道:「王爺是指剛剛離去的秦護花嗎?」
這位鎮國武成王的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不然呢?剛才這個房間裡面只有本王和他兩個人,難不成你還能在本王身上看出什麼東西來嗎?」
「屬下不敢」
賈詡連忙低下了頭,緊接著又十分小心而又老實地開口說道:「屬下本事實在太過於低劣,著實沒有看出這秦護花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裡,這位在黑冰台中赫赫有名的夜魘司二司主在微微頓了頓後又說道:「恕屬下直言,秦護花的刀道純粹而又一往無前,按照他過往的性格,應該是不會背叛王爺您的,如果真有什麼不妥的話,那想必也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嗯……你想的未免有些多了,本王似乎從來沒有說過秦護花背叛這種話吧?」
嬴不凡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今天來到這裡的秦護花似乎和以往的他有些不一樣,哪哪都透著古怪。」
如果不是有外面那件黑色的長袍遮掩著,那就可以看到賈詡臉上的那抹尷尬之色,不過這位早就在日復一日的情報工作之中將臉皮練得爐火純青,當即便在這個恰當的機會做了一個提問者:「屬下才疏學淺,王爺還請明示。」
嬴不凡看起來似乎對於賈詡這種不懂就要問的精神很滿意,他在略帶讚許的點了點頭之後便開口說道:「你不覺得今天在和本王說話的時候,秦護花所問的話和舉止動作看起來都那麼古怪而又彆扭嗎?」
「這……古怪之處屬下倒在沒有看出來,不過仔細想來的話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彆扭」
在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畫面之後,賈詡臉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同時開口說道:「按照屬下對這位曾經的崆峒派掌門過往的了解,他不像是一個多話的人,而之前和您閒聊的時候,他的話似乎有些多了。」
「何止是話多,以前他從來不會問這麼多問題,而且還是一些作為一個刀客不可能會問的問題,這種作風和曾經的秦護花完全不一樣」
嬴不凡又喝了一口酒,用一種略顯莫名的語氣如同自言自語般地開口說道:「但如果這個秦護花是用術法假扮的話,那暴露出來的缺陷未免太明顯了,不符合偽裝的意義啊!」
「這………這剛才出現的秦護花是假的?」
賈詡頓時吃了一驚,緊接著又連忙開口說道:「可是王爺,人的確可以進行易容偽裝,但他身上流轉著的那股刀意做不了假,那種刀意的氣息很明顯就是秦護花本人才會有的。」
「強大純粹而又鋒銳,雖然每一個出色刀客的刀意都會有著這樣三個特點,但秦護花的刀道就是有這三個特點組成的,甚至他之所以能夠踏入天人至境,靠的便是對於這個三個特點的極致追求」
嬴不凡緩緩放下了手中那個刻滿了繁瑣花紋的白瓷酒杯,然後用一種十分篤定的語氣開口說道:
「但通過之前的觀察,本王隱約發現這一次在秦護花身上流轉著的刀意裡面竟然隱約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協調」
「這在他尚未踏足天人至境之前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更不用說是現在的他了,不夠純粹的刀劍是不可能勘破天人門檻的,按理說秦護花這種級別的刀客身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
「如果是這麼說來的話……」
賈詡在仔細思索了一番之後開口說道:「王爺,如果您確定沒有感知錯誤的話,那麼之前出現的這個人真的有可能不是秦護花,很可能是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假扮的。」
「本王也不確定,畢竟劍客和刀客身上的氣息往往都比較極端,極端就意味著很容易就可能會出現一些問題」
嬴不凡一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邊在仔細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派人去見見龍五,問問他關於秦護花的情況,本王總感覺這裡面有點問題。」
賈詡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屬下明白,那需不需要派人看著那個不知真假的秦護花?」
稍稍思考了片刻後,嬴不凡開口說道:「不需要太過刻意去盯著,只需要知道他在這艘舟船裡面幹了什麼就可以,如果他離開了這條船隻,那就沒有必要再派人去跟蹤他了,以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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