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逸聞(2/2)
「那個女子的弟弟!叫陳清風!」
宋長陵說到此處,忽然扭過了頭,「這麼講這賊沒意思,從小到大沒喝過酒。看別人喝酒總覺得美味,要不試試?」
林荒眉梢一挑,拿出了兩壺酒,其中一壺遞給了宋長陵。
咳咳……
宋長陵向喝水一樣仰頭便灌,頓時被辣得劇烈的咳嗽,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不過神色明顯精神了不少,接著道:
「據說陳清風無法修煉,卻在七八歲的時候,便能寫得一手好字,估計書讀得也很多。那衛家世子凌辱他姐姐的時候,陳清風躲在一旁,愣是沒有吭聲,一動不動的就跟死了一樣!」
「衛家在滅陳清風家門的時候,後者也在死亡之列。不過後來的事情證明了,小小年紀的陳清風,行的是李代桃僵之策,城府很深啊!」
宋長陵感嘆的說道。
「一轉眼多少年?」
林荒抿酒笑道。
宋長陵哈哈大笑,舉杯示意著林荒,「自然是十年!」
「反正不知道陳清風是如何做到的,十年的時間中,後者也沒怎麼搖身一變,只是隱姓埋名,成了一個青天武府的弟子!」
「青天武府?」
林荒問道。
「對,就是青天武府!」
宋長陵點頭,「復仇的過程很複雜,我無聊復盤之時,非常佩服陳清風的布局。但是復仇的起因很簡單,挑不出半點可疑之處。無非是青天武府的會試大比中,衛家的一個子弟,被另外一個世家的子弟給陰了一刀,差點變成了殘廢。而那個陰人的世家弟子,則是在三天之後被剁成了肉醬。本來兩個旁支弟子的互相廝殺罷了,可大可小。但這種事情,最禁不起挑撥離間,不過半個月的世間,便上升到了兩個世家的層面。衛家的第一個敵人就這樣麼出現……」
「其他勢力是怎麼攪盡來的?」
林荒開口問道。
「還能怎麼攪進來,各大勢力明里暗裡互相較量。誰的屁股都不乾淨,只要事情被放大,被深挖,便能發酵成不一樣的味道,這其中最難的是如何發酵,如何控制火候!」
宋長陵笑了笑,「兩大世家一旦對陣,就存在拖別人下水,為自己助陣的情況。這其中就涉及利益了,既然以利益驅使聯盟,那麼就存在軟肋和價碼的概念,整個概念出現後,那麼就會存在牆頭草!」
「而這其中以軟肋和利益驅動的合縱連橫,很容易擊破。只要有縱橫家在背後籌謀布局,幾頭分化,滅掉一個世家或許也沒有那麼困難!」
宋長陵笑道。
「可要真正的在多方勢力之間斡旋籌謀,太難了……無論是陰謀陽謀,每一個勢力可都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的存在!」
林荒皺眉道。
「所以陳清風厲害啊,整個多方勢力交戰的過程中,陳清風一直都身處局外,卻每次都能以最不起眼的事情撼動整個棋盤。直到第十世家最後被滅門的時候,陳清風才自投羅網,跳入了棋盤之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衛家家主和那個衛家世子,問衛家人還記不記得十年前的事情,還記不記得那個上吊自殺的女子,還記不記得那個女子的慘叫聲和她眼中的浸入骨髓的絕望!」
宋長陵感嘆的道。
「後來他死了?」
林荒喝了一口酒,開口道。
「自然是死了!」
宋長陵搖了搖頭,「雖然各大勢力都得到了自己的利益,和瓜分了衛家的財產。可到頭來發現被一個年輕人玩弄在鼓掌之中,面子上怎麼也過不去,自然是要死!」
「只是,陳清風卻不是被各大勢力殺死的,而是跪在自己的姐姐的墳前,親手挖下了自己的雙眼,然後將眼珠踩的粉碎,隨後自刎而亡!」
「可惜了……」
林荒喝下一口酒,搖了搖頭。
宋長陵點頭,「是可惜了,不過……死得其所!」
天鷹獸上,宋長陵忽然站起了起來,舉起酒壺大笑,「蚍蜉撼樹,可敬可嘆。即便手無縛雞之力,可那又如何!只要為了心中的道理,死又何妨!」
宋長陵傾斜酒壺,任酒水從空中落下,「雖然陳清風城府頗深,做事甚至有些不擇手段,都不是我所喜歡的。但同為讀書人,我要敬他一杯!」
林荒沉眉一笑,望著宋長陵身上的儒生意氣,忽然問道:「為何你不選擇修煉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