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2章 區區一個『豺狼』(2/2)
密集的槍聲在草原上響起,「鬣狗」的僱傭兵們發現了來襲的吉普車,立即開火攔截。
然而,這些子彈對於經過特殊改裝的吉普車來說,如同撓痒痒一般。
秦淵猛地一打方向盤,吉普車靈巧地躲過迎面而來的子彈,徑直衝進了「鬣狗」的車隊中。
「殺!」秦淵怒吼一聲,推開車門,飛身躍出。
他手中的沙漠之鷹噴射出憤怒的火焰,精準地收割著「鬣狗」僱傭兵們的性命。
影和其他的黑衣人也緊隨其後,如同猛虎下山般沖入敵陣,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鬣狗」巴圖坐在一輛經過防彈改裝的吉普車內,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而且還是如此兇悍的角色。
「快!快逃!」他驚恐地大喊著,命令司機掉頭逃跑。
然而,為時已晚。
秦淵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車前,手中的沙漠之鷹對準了他的腦袋。
「你…你是誰?」「鬣狗」巴圖聲音顫抖地問道,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味。
「你,不配知道。」秦淵冷冷一笑,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鬣狗」巴圖的腦袋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鮮血和腦漿濺滿了車廂。
……
夕陽西下,血色的殘陽映照著廣袤的非洲草原。
秦淵站在「鬣狗」巴圖車隊的殘骸前,看著那些被解救的野生動物,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微笑。
「老大,我們抓到了一個活口。」影走過來,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僱傭兵扔到秦淵腳下。
「說,是誰指使你們走私這些野生動物的?」秦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我…我說…」僱傭兵驚恐地看著秦淵,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實話,等待他的將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懲罰。
「是一個…一個叫做『黑蛇』的人……」
「黑蛇?」秦淵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
「他…他是什麼人?」
「我…我不知道……」僱傭兵顫抖著說道,「我只知道他很…很可怕……」
秦淵陷入了沉思。
「黑蛇」
這個神秘的「黑蛇」,究竟是什麼來頭?他為什麼要指使「鬣狗」巴圖走私野生動物?他的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陰謀?
這一切,都還是一個謎。
落日的餘暉灑在非洲大草原上,為金黃色的草地鍍上一層血色。秦淵眯起眼,看著被解救的野生動物們驚恐地四散奔逃,心中卻毫無波瀾。
「『黑蛇』……」他低聲念叨著這個名字,語氣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影站在他身後,身形挺拔,如同標槍一般。「老大,要不要我派人去查一查這個『黑蛇』的底細?」
「不用。」秦淵搖了搖頭,「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敢用這種名字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他彈飛菸蒂,看著地上的彈孔,那是「鬣狗」巴圖臨死前絕望掙扎留下的痕跡。「既然他喜歡玩,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
接下來的幾天,秦淵和他的小隊化身為草原上的幽靈,專門獵殺那些在非洲大陸上肆意妄為的罪惡之徒。
販、軍火商、人口販子……這些平日裡囂張跋扈的惡棍,在秦淵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每一次行動,都是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一時間,非洲地下世界風聲鶴唳,人心惶惶。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罪犯們,紛紛龜縮起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老大,我們抓到一個舌頭。」一名黑衣人押著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來到秦淵面前。
男人滿身污垢,褲襠里散發著陣陣尿騷味,顯然是被嚇破了膽。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清楚。
秦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寒光閃爍。「說,是誰指使你們在這裡販賣軍火的?」
「我…我說…是一個…一個叫『豺狼』的人……」胖子語無倫次地回答,生怕說慢了一秒就會被秦淵一槍爆頭。
「『豺狼』?」秦淵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
影在一旁提醒道:「老大,我記得『豺狼』是索馬利亞一個軍閥的頭目,心狠手辣,和不少恐怖組織都有勾結。」
「原來是他。」秦淵冷笑一聲,「看來我們的『黑蛇』朋友,交友還挺廣泛的。」
他彎下腰,拍了拍胖子的臉,語氣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回去告訴你的『豺狼』老大,就說我秦淵在找他,讓他洗乾淨脖子等著。」
胖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老大,我們真的要去招惹『豺狼』嗎?」影有些擔憂,「這傢伙可不是『鬣狗』那種貨色能比的,他手底下可是有幾千號裝備精良的士兵。」
「怕了?」秦淵瞥了他一眼。
「怕?」影嗤笑一聲,「我影什麼時候怕過!我只是擔心老大你的安全。」
「放心,區區一個『豺狼』,還奈何不了我。」秦淵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我倒要看看,這個『黑蛇』究竟想幹什麼,竟然能驅使這麼多人為他賣命。」
……
索馬利亞,摩加迪沙。
這座飽經戰火摧殘的城市,充斥著混亂、貧窮和暴力。
在城市郊區的一棟破敗的建築里,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黑人男子坐在一張髒兮兮的桌子前,正在大口喝著劣質的啤酒。
他就是「豺狼」,索馬利亞臭名昭著的軍閥頭目。
「老大,不好了,出事了!」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弟沖了進來,打斷了「豺狼」的雅興。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豺狼」怒吼一聲,一把將手中的酒瓶砸碎,嚇得小弟渾身一哆嗦。
「老…老大,『鬣狗』…『鬣狗』他…」小弟結結巴巴地說道,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鬣狗』怎麼了?」「豺狼」有些不耐煩了。
「『鬣狗』他…他被人幹掉了!」小弟終於鼓起勇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