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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7章 獻祭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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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2章 獻祭活人?

「不!不可能!」趙天豪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我的公司,我的錢,我的房子……我的一切都還在,我怎麼會一無所有?」

「哈哈哈哈哈……」壯漢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得前俯後仰,「你不會真以為,你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吧?」

趙天豪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掙扎著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壯漢停止了笑聲,眼神變得陰冷起來,他湊近趙天豪,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的一切,都已經被人轉移到我的名下了。現在,你才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趙天豪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中充滿了絕望……

趙天豪癱坐在骯髒的木板床上,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趙氏集團的董事長,曾經呼風喚雨的商業巨頭,如今竟然淪落到一無所有的境地,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可能……這不可能……」趙天豪喃喃自語,仿佛魔怔了一般。

壯漢見狀,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怎麼?還不死心呢?」壯漢粗聲粗氣地說道,「我告訴你,秦淵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像的!他現在可是李家的座上賓,你得罪了他,就等於得罪了李家,還想翻身?下輩子吧!」

「李家……」趙天豪聞言,瞳孔驟然收縮,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如果說之前他還抱有一絲幻想,那麼現在,他徹底絕望了。

……

與此同時,秦淵已經回到了狼牙特戰旅的基地。

剛一下車,就看到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士兵列隊站在道路兩旁,一個個昂首挺胸,眼神中充滿了敬佩和崇拜。

「敬禮!」

隨著一聲洪亮的口令,所有士兵齊刷刷地舉起右手,向秦淵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秦淵微微點頭,回了一個軍禮,然後徑直走向了基地指揮部。

指揮部內,旅長和政委早已等候多時。

「報告!」秦淵走到辦公桌前,立正敬禮。

「秦淵同志,這次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我代表狼牙特戰旅全體官兵,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旅長站起身來,握著秦淵的手,激動地說道。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秦淵謙虛地說道。

「你的事跡,我們已經上報給了軍區,相信很快就會有嘉獎下來。」政委笑著說道,「對了,這次回來,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消息?」秦淵好奇地問道。

「經軍區研究決定,授予你中校軍銜!」旅長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了秦淵。

秦淵接過文件,打開一看,果然是關於自己晉升的命令。

「這……」秦淵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這次回來竟然還能升官。

「秦淵同志,你年紀輕輕,就已經立下了赫赫戰功,這次更是出色地完成了上級交給的任務,你的晉升,是實至名歸!」政委拍了拍秦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希望你再接再厲,為國家和人民再立新功!」

「是!」秦淵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

晉升儀式在基地操場上舉行。

在雄壯的軍歌聲中,秦淵走上主席台,接受了旅長親自為他佩戴的全新軍銜肩章。

看著肩上的兩槓兩星,秦淵心中充滿了自豪和責任感。

他知道,肩上的軍銜,不僅僅是一種榮譽,更是一種責任,一種使命!

「從今天起,你就是一名光榮的中校軍官了,希望你能夠牢記自己的使命,為祖國的國防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旅長語重心長地對秦淵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秦淵立正敬禮,語氣堅定有力。

……

晉升儀式結束後,秦淵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自己的床上,手裡還拿著一瓶二鍋頭,正對著瓶口猛灌。

「我說老趙,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秦淵看著眼前這個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此人正是趙天豪曾經的司機兼保鏢——趙鐵柱。

「老大,你可算回來了!」趙鐵柱看到秦淵,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我可想死你了!」

「行了行了,別整這套虛的,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秦淵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趙天豪呢?」

「老大,你不知道,自從你走後,趙天豪那個王八蛋就……」趙鐵柱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跟我還藏著掖著?」秦淵皺了皺眉,問道。

「老大,趙天豪他……他好像瘋了!」趙鐵柱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瘋了?」秦淵聞言,頓時愣住了。

「瘋了?!」秦淵驚得一下站直了,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老趙,你小子說話能不能說清楚點,什麼叫『好像』瘋了?」

趙鐵柱抓起桌上的二鍋頭,也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瓶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順著嘴角流下,在他下巴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痕跡。他抹了把嘴,打了個酒嗝,才接著說道:「老大,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你把趙家那幫王八蛋收拾了之後,趙天豪他……」

趙鐵柱說到這裡,突然又停了下來,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秦淵看他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更加好奇了:「他怎麼了?你小子倒是快說啊,急死我了!」

「他…他自從那次之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讓進,還總是自言自語,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趙鐵柱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我有一次偷偷從門縫裡往裡看,你猜怎麼著,我看見他在……」

他壓低了聲音,湊到秦淵耳邊,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我看見他在……燒紙錢!」

「燒紙錢?!」秦淵眉頭一皺,這趙天豪玩什麼花樣?

「可不是嘛!」趙鐵柱一拍大腿,急切地說道,「不僅如此,他還老是說一些胡話,什麼『都是我的錯』、『我對不起他們』之類的,你說他是不是瘋了?」

秦淵沉吟不語,燒紙錢,說胡話……這些行為確實很反常。以他對趙天豪的了解,這傢伙一向自私自利,唯利是圖,怎麼會說出「都是我的錯」這種話?

難道說,上次的事情真的對他打擊太大,以至於精神崩潰了?

「他現在在哪兒?」秦淵問道。

「還能在哪兒,自從你走後,他就一直住在城郊那棟別墅里,說是要閉關靜修,誰也不見。」趙鐵柱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看他八成是怕了,躲起來不敢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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