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6章 門是鐵打的(2/2)
「老大,你要幹什麼?」李二牛看著秦淵的動作,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噓!」秦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猛地掀開一塊蓋著白布的肉山。
「啊!」李二牛頓時發出一聲驚呼,差點嚇得跳起來。
只見白布之下,赫然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具屍體穿著迷彩服,身材魁梧,但面部已經被完全毀壞,只能依稀辨認出這是一張屬於男人的臉。
「這…這…」李二牛嚇得說話都結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仔細檢查著屍體。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老大,你倒是說句話啊!」李二牛焦急地催促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秦淵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為了U盤而來…」
「那他們是…」
「他們是來滅口的!」
……
與此同時,食堂外槍聲逐漸平息,一群黑衣人迅速撤離,只留下滿地的彈殼和血腥味。
黑暗中,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緩緩走到食堂門口,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冷酷,無情,如同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
「報告狼頭,目標人物全部解決,沒有留下任何活口。」一個黑衣人走到男人面前,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被稱為「狼頭」的男人正是范天雷,他聽完手下的匯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把這裡清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黑衣人領命而去。
范天雷望著寂靜的食堂,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四個年輕人的合影,赫然就是秦淵、何晨光、王艷兵和李二牛。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范天雷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寂靜的食堂深處,冰櫃裡,秦淵正目光冰冷地看著手機上的一條條信息,那是他剛剛收到的——關於這場「演習」的真正內容……
秦淵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演習?滅口?這幫人玩的還真他娘的夠大!他把手機遞給李二牛,後者看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他娘的到底怎麼回事?咱們這是被自己人給賣了?」
秦淵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冰櫃裡的屍體。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活下去!
「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李二牛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先離開這裡再說。」秦淵說著,將屍體重新蓋好,然後開始觀察冰櫃的結構,尋找逃生的出口。
「這破冰櫃,連個窗戶都沒有,怎麼出去啊?」李二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狹小的空間裡團團轉。
「別吵!」秦淵低喝一聲,目光鎖定在冰櫃門上,「這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只能想辦法從裡面打開。」
「老大,這玩意兒看起來挺結實的,咱們手裡又沒有工具,怎麼弄開啊?」
秦淵沒有理會李二牛的疑問,他走到冰櫃門前,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發力,試圖將冰櫃門強行拉開。然而,冰櫃門紋絲不動,仿佛焊死了一般。
「媽的!」秦淵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這冰櫃門的質量好得出奇,以他的力氣竟然無法撼動分毫。
「老大,讓我來試試!」李二牛說著,也走上前去,雙手抓住冰櫃門的把手,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外拉。然而,結果和秦淵一樣,冰櫃門依然紋絲不動。
「這可怎麼辦啊?」李二牛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
「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秦淵說著,目光再次掃過冰櫃內部,最終落在角落裡的一堆空啤酒瓶上。
「二牛,把那些啤酒瓶給我拿過來。」秦淵指著角落裡的啤酒瓶說道。
「老大,你要那些破瓶子幹嘛?」李二牛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秦淵接過啤酒瓶,拿起一個,用力朝冰櫃門砸去。
「砰!」
一聲脆響,啤酒瓶應聲而碎,玻璃碎片四濺,然而,冰櫃門上卻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我靠!這門是鐵打的啊?」李二牛驚訝地說道。
「別廢話,繼續砸!」秦淵說著,又拿起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向冰櫃門。
李二牛見狀,也趕緊加入了砸門的行列。一時間,冰櫃裡迴蕩著「砰砰砰」的撞擊聲,玻璃碎片和啤酒四處飛濺,場面混亂不堪。
然而,任憑他們如何努力,冰櫃門依然紋絲不動,仿佛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媽的!老子就不信了!」秦淵怒吼一聲,抄起最後一個啤酒瓶,對準冰櫃門的鎖扣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冰櫃門的鎖扣竟然被砸斷了!
秦淵和李二牛頓時愣住了,他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
「咔嚓!」鎖扣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冰櫃裡格外刺耳,秦淵和李二牛都愣住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我……我靠!老大,你他娘的真是神了!」李二牛最先反應過來,激動地一拍秦淵的肩膀,差點把秦淵拍進冰櫃裡。
秦淵沒理會李二牛的咋呼,他小心地將斷裂的鎖扣撥開,然後用力一推,冰櫃門終於打開了。一股冷氣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兩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快走!」秦淵低喝一聲,率先鑽出冰櫃。
李二牛緊隨其後,兩人貓著腰,快速穿過倉庫,來到一扇鐵門前。
「老大,這門怎麼開啊?」李二牛急得滿頭大汗,他們現在就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
秦淵沒有回答,他仔細觀察著鐵門,發現門上有一把老式的掛鎖,看樣子有些年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