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9章 什麼機會（2/2）
「不，你不是秦淵……你不是……」蘇雨柔拼命地搖頭，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那個溫柔體貼的秦淵，那個和她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的秦淵，怎麼可能會變成眼前這個可怕的怪物？「我愛你，雨柔。」秦淵突然低下頭，在蘇雨柔耳邊輕聲說道，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然而，這溫柔的話語卻讓蘇雨柔感到毛骨悚然。
下一秒，秦淵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鬆開蘇雨柔，後退一步，然後……按下了手中的另一個遙控器。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密室的頂部緩緩打開，刺眼的燈光照射進來，將秦淵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長。
「再見了，雨柔。」秦淵對著蘇雨柔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縱身一躍，跳入了那個巨大的玻璃容器中。
「不——！」蘇雨柔絕望地哭喊著，卻無能為力。
玻璃容器里的液體劇烈地翻滾起來，那個扭曲的身影瘋狂地掙扎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刺耳的警報聲在密室中迴蕩，紅藍色的燈光交替閃爍，給這原本就詭異的場景更添了一絲瘋狂的色彩。蘇雨柔癱坐在地上，淚水模糊了雙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淵躍入那充滿未知液體的玻璃容器。
「秦淵！你回來！你回來啊！」蘇雨柔絕望地哭喊著，聲音嘶啞，卻無法傳達到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
容器中的液體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劇烈翻滾，秦淵的身體在其中痛苦地扭曲、掙扎，仿佛是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只能絕望地吞咽著冰冷的液體。
「唔……」痛苦的嗚咽聲從容器中傳出，蘇雨柔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想衝上去，卻又被眼前這恐怖的景象釘在了原地。
秦淵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已經扭曲的不成人形，皮膚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涌動，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蛇在皮肉下穿梭。他的雙眼充血，眼白幾乎消失不見，只剩下兩顆猩紅的眼珠死死地盯著蘇雨柔，充滿了痛苦和……眷戀。
「不……不要……」蘇雨柔痛苦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一顆顆晶瑩的淚珠，最終滴落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突然，警報聲戛然而止，密室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液體翻滾的咕嚕聲和秦淵痛苦的喘息聲。蘇雨柔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秦淵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包裹在一種黑色的物質之中，這物質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容器中不斷蠕動、變形，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將秦淵完全包裹在其中。
蘇雨柔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色的球體不斷膨脹，最終占據了整個玻璃容器。
「咔擦！」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蘇雨柔驚恐地發現，原本堅不可摧的玻璃容器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縫。緊接著，更多的裂縫如同蜘蛛網般蔓延開來，整個容器都在劇烈地震顫著，仿佛隨時都會徹底崩碎。
「轟！」一聲巨響過後，黑色的物質裹挾著秦淵衝破了玻璃容器的束縛，如同火山噴發一般，沖天而起！
蘇雨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慌忙躲避飛濺的玻璃碎片。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密室已經被黑色的物質所淹沒，而秦淵……已經不見了蹤影。
「秦淵！你在哪裡？！」蘇雨柔驚慌失措地大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密室中迴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蘇雨柔喃喃自語著，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蘇小姐，看來你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啊。」
蘇雨柔猛地抬起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嘴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蘇雨柔警惕地問道，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男人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氣輕佻地說道：「我叫莫里斯，你可以叫我莫先生。至於我想幹什麼……」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雨柔精緻的臉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我想和你談一筆交易。」
蘇雨柔的心臟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莫里斯輕蔑地笑了笑，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蘇小姐，您現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他說著，蹲下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挑起蘇雨柔的下巴，「他現在可是個怪物，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你確定，你還要他？」
蘇雨柔拍開莫里斯的手，怒目圓睜，「秦淵才不是怪物！你到底把他怎麼樣了？！」
「我可沒對他做什麼，」莫里斯站起身，拍了拍手，漫不經心地說，「是他自己變成了現在這樣，我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
「一個成為神的機會。」莫里斯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上面的紅色按鈕。
密室中央的地板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黑色的物質從洞口湧出，如同沸騰的瀝青般翻滾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
「看到了嗎？這就是他現在的力量，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莫里斯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幫你控制他，讓他成為你手中的利刃，為你掃清一切障礙。」
蘇雨柔看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但她更擔心的是秦淵的安危。
「你想讓我做什麼？」蘇雨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莫里斯笑了，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很簡單，我要你……」
他湊到蘇雨柔耳邊，低聲說出了他的條件。
蘇雨柔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卑鄙！」蘇雨柔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卑鄙？」莫里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這不過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最基本的規則罷了。蘇小姐，你好好考慮清楚，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說完，莫里斯轉身離去，只留下蘇雨柔一個人站在原地，面對著眼前這恐怖的黑洞，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蘇雨柔緊緊地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一絲血腥味。她不能答應莫里斯的要求，那無異於把自己，把秦淵一起推入深淵。
可是，如果不答應他，秦淵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那股黑色的物質吞噬，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蘇雨柔的內心掙扎不已，仿佛有兩個聲音在她的腦海中激烈地爭吵著，讓她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