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1章 沒大礙？（1/2）
第2926章 沒大礙？
領頭警官快步走近，目光在張濤臉上停了一下，又看見了地上那兩個被捆住的人，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他就是張濤？」
「對。」秦淵點頭，「倉庫里的文件和U盤在我這裡，裡面有轉帳記錄、聊天記錄，還有雇兇相關的材料。」
中年警官聞言，目光明顯一凝：「證據先交給我們技術組，後續會登記封存。你們兩個先退遠一點，別吸太多煙。」
他話音剛落，後方又有兩輛車開了進來，其中一輛車身印著消防標識。消防員提著水管和破拆工具迅速下車，往倉庫方向跑去。幾名警員也同時把警戒線拉了起來，開始驅散四周可能靠近的人。
阿彪捂著胳膊，腿還在打顫，看見警察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往這邊挪：「警官！警官！我投案，我都說，我什麼都說，別把我留在這兒……」
一名年輕警員上前把他按住：「老實點，先處理傷口。」
張濤聽見這話，立刻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血絲：「我也說！我也配合！你們快把我帶走，快點！」
他這時候哪裡還有先前算計別人的陰狠，只剩下被嚇出來的倉皇，視線不住地往那輛商務車逃走的方向瞟，像是生怕周驍突然折回來。
中年警官看著他，語氣發冷：「現在知道怕了？」
張濤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敢接話。
兩名警員把他架起來，給他戴上手銬，往警車那邊帶。張濤剛走了兩步，又回頭朝秦淵喊：「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西山那塊地有問題！你聽見了——」
他後面的話，被警員一把按進了車裡，車門砰地關上，只剩一點悶悶的回音。
秦淵站在原地，望著那輛車，眉頭沒有鬆開。
陸沉走到他身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先別想了，後面自然有警方接手。」
秦淵收回視線，低低「嗯」了一聲。
中年警官安排完現場，轉身走了過來。他先看了眼陸沉，又看向秦淵，目光比剛才緩和了些：「兩位，今天這事，多虧你們先把人控制住了。要不是你們頂住這段時間，等我們趕到，嫌疑人和證據都未必還在。」
秦淵搖頭：「我們只是碰巧先一步找到這裡。」
「這可不叫碰巧。」中年警官看了眼他背包上沾著的灰和側腹隱約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你們是冒了風險的。尤其是火起來之前，能把張濤和他的同夥壓住，不容易。」
陸沉語氣平靜：「職責之外，能幫一點是一點。」
警官笑了一下，但笑意很短，更多還是公事公辦的鄭重：「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後續我們可能需要你們去局裡做個詳細筆錄，尤其是你們掌握的這些線索和張濤現場說過的話，都很關鍵。」
「可以。」秦淵答應得很乾脆。
「另外，」警官又補了一句，「這起案子從現在開始會正式轉入我們這邊偵辦，現場和相關嫌疑人都會由警方接手。你們接下來就先不要繼續私下追人了，尤其是那個逃走的男人，既然敢當著警察的面放火脫身，說明他做事很極端，你們再單獨碰上，風險太大。」
陸沉看了秦淵一眼，沒有說話。
秦淵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明白。」
技術組的人這時已經過來了，戴著手套和取證袋。秦淵把背包里的文件和U盤一樣樣拿出來，放到對方遞來的證物托盤裡。對方當場進行了簡單拍照和編號，動作細緻而利落。
其中一名技術人員翻到那幾頁轉帳記錄時，神情明顯一變，立刻轉頭叫了聲：「隊長，這些材料得儘快送回去。」
中年警官走過去掃了一眼，點頭：「封好，單獨走流程。」
做完這些，秦淵才像是終於松下那口一直吊著的氣。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透出幾分熬了一夜後的倦意。剛才打鬥時繃著還不覺得，這會兒一停下來，側腹和前臂傳來的酸痛就愈發清晰，連肩背都像壓著一層沉沉的鉛。
陸沉看出來了：「你受傷了？」
「不是大傷。」秦淵抬手按了按側腹，皺了下眉，「挨了一下，回去擦點藥就行。」
陸沉還想說什麼，中年警官已經聽見了，立刻招來一名隨車醫護：「先給他們看一下。」
「不用去醫院。」秦淵先說了一句。
醫護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戴著口罩，動作很利落：「去不去醫院另說，先檢查一下。」
她示意秦淵把外套稍微拉開，手指在他側腹幾處輕輕按了按。按到其中一處時，秦淵呼吸微微一滯，但還是沒出聲。
「軟組織挫傷，暫時不像傷到骨頭。」醫護很快做出判斷，又看了看他前臂上被擦出的紅痕，「回去冰敷、上藥，這兩天少劇烈活動。要是出現呼吸痛或者淤青加重，再去醫院拍片。」
秦淵點頭：「好。」
陸沉那邊只有手背蹭破一點皮，簡單處理後就沒什麼事了。
現場還在忙，警笛聲、對講機里的呼叫聲、消防水流衝進火場時的沖刷聲交織在一起。倉庫里不斷有白煙和水汽混著往外翻，空氣里都是焦糊和汽油混雜後的嗆人味道。
中年警官拿著記錄板，又過來和兩人簡短確認了一遍身份信息，這才合上本子：「今天你們先回去休息，等我們這邊整理出初步結果，再正式聯繫你們補筆錄。」
「好。」秦淵應了一聲。
警官看著他，語氣誠懇了些：「還有，替我們向那位提供關鍵線索的人轉達一句，警方會依法保護證人的安全。這一點，請他放心。」
秦淵知道他說的是宋振海，點了點頭：「我會轉達。」
陸沉這時看了眼天色。太陽已經升高了一些，晨光穿過荒草和舊廠房的斷牆，斜斜照下來，把剛才那場混亂映得格外凌亂。
「我送你回去？」他問。
秦淵搖頭：「不用，我車還在那邊。你昨晚也沒休息，先回去吧。」
陸沉沒有立刻答應，視線在他臉上停了停：「真不用？」
「真不用。」秦淵笑了一下，笑意有點淡，「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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