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9章 複雜的眼神（2/2）
「你當然不需要！」秦淵怒極反笑，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胸口猙獰的疤痕，「這道疤痕，是誰留下的？是誰他媽為了保護那個狗屁將軍，親手把我推進火坑的？！」
看到那道疤痕，伊芙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了幾下，卻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秦淵心中怒火更盛，他一把掐住伊芙琳的下巴，咬牙說道：「怎麼？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為了那個老東西，可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啊，怎麼，現在知道心疼了？」
「我沒有……」伊芙琳被他掐得喘不過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
「命令？好一個命令！」秦淵猛地將她甩開，伊芙琳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秦淵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為了國家出生入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差點死在那場爆炸里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嘶吼出聲：「伊芙琳，你告訴我，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伊芙琳跌坐在地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樣疼，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秦淵的話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心上，讓她無處可逃。
是啊，當初她為什麼要那麼做？為什麼明知道秦淵是為了救她才身陷險境，卻還要為了那個老東西的命令，將他棄之不顧？
想到這裡，伊芙琳心中就湧起一股深深的悔恨和自責，她想要解釋，想要告訴秦淵，她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他，只是……只是當時她別無選擇。
可是，面對著秦淵那雙冰冷的眼神，她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怎麼？不說話了？」秦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盛，他一把抓住伊芙琳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伊芙琳，你他媽還真是虛偽啊！當初為了那個老東西，連自己的良心都可以不要，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我沒有……」伊芙琳吃痛地皺起眉頭，卻還是倔強地反駁道，「我沒有後悔，我只是……」
「只是什麼？」秦淵冷笑一聲，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只是覺得愧疚？還是覺得對不起我？」
「是！」伊芙琳再也忍不住，大聲吼了出來，「我是覺得對不起你，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伊芙琳的話，她的臉被打偏到一邊，嘴角頓時溢出一絲血跡。
秦淵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伊芙琳，你沒有資格說對不起！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知道……」伊芙琳捂著紅腫的臉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我知道……可是……可是當時我真的……」
「夠了！」秦淵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我不想聽你解釋！伊芙琳，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的一切都結束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我們最好不要再見！」
說完，他猛地將伊芙琳甩開，轉身朝著工廠外走去。
「秦淵！」伊芙琳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要追上去，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滾！」秦淵頭也不回地吼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伊芙琳絕望地癱坐在地上，看著秦淵決絕的背影，淚水模糊了雙眼。
這時，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工廠里壓抑的氣氛。
秦淵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起。
「餵？」
「老大，是我，猴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猥瑣的聲音，「你在哪呢？兄弟們都在等你呢！」
「什麼事？」秦淵語氣不耐煩地問道。
「嘿嘿，老大，是這樣的……」猴子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哥幾個剛收到消息，有個大人物今晚在麗都夜總會設宴，而且……嘿嘿，還帶了個極品妞，那身材，那臉蛋，嘖嘖……」
秦淵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當然知道猴子口中的「大人物」指的是誰，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麼。
「不去！」他冷冷地拒絕道，「我還有事，你們自己玩吧。」
「別啊，老大！」猴子急忙說道，「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
「我說不去就不去！」秦淵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還有，以後別再接這種活兒了，聽到沒有？」
「可是……」
「嘟嘟嘟……」
秦淵不等猴子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伊芙琳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以及她那句絕望的「對不起」。
該死的！
秦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身……
——卻發現伊芙琳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秦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猛地轉身——卻撞上了一堵柔軟的「牆」。
伊芙琳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他愣了一下，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擊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你……」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伊芙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委屈和一絲絲的……期待？
該死的！
秦淵暗罵一聲，他最見不得女人這副模樣，尤其是伊芙琳。
「你到底想怎麼樣？」他語氣不耐煩地問道，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秦淵……」伊芙琳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你真的……要和我結束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