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貴之以誠(2/2)
不過,貴宗弟子確實太過狠辣,有失人和!」
祭酒看了許無舟一眼,心中也很意外。
這少年不只是更強了,而且居然入了道宗。
對於後面一句話,莫道仙選擇性的無視,他揪著顧青不放:「稷下學宮文道聖地,什麼『君子誠之以貴』,說要打死他,為什麼不打死?
這算什麼誠實?」
許無舟站在一旁,儘管知道莫道仙在挑事。
可內心也相當無語,您老就一定要逼人家打死我嗎?
祭酒看了一眼顧青道:「靜心方可悟道!你遲遲不能再進一步就是如此,道主教導你的話要聽,君子誠之以貴,行事做人要三思而後行。
作為懲罰,稷下書你抄閱百遍吧。」
「是!」
顧青恭恭敬敬的行禮,站在一旁沒有再說什麼。
他知道祭酒來了,其他的事無需他管。
祭酒手指一點,一刀光芒落在他的斷臂處,斷臂和手完美的連接在一起,雖然無力的垂著,但也看不出剛剛被斬斷。
做完這些,他看了一眼許無舟道:「少年人,心該存有善意,出手狠辣有傷天和!」
許無舟回答道:「前輩是在教訓我?」
祭酒搖搖頭道:「你們各有各的路,我不是教訓你,只是說一些自己的觀點。」
許無舟點點頭道:「我覺得前輩,更應該到你稷下學宮的那位書痴面前講講自己的觀點。
至於我,自有道宗教導,無需前輩多慮。」
祭酒笑笑,也不應許無舟這句話:「稷下學宮自有規則,你誆騙而來,看在道主的面上,我不與你計較,你離開吧。」
許無舟笑了起來,看著祭酒說道:「誆騙?
宗主一直教導我『君子貴之以誠』,我也一直以君子要求自己。
我來稷下學宮,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你可以去問守門的弟子,我要是誆騙了一句,此番我就自絕在你稷下學宮。
聖地祭酒,不會只會污衊栽贓吧?」
說到這,許無舟又看向莫道仙,一臉委屈的要掉眼淚帶著哭腔:「宗主!有人辱你弟子名聲,嗚嗚,名聲對於一個人來說多麼重要。
多少人因為受不了罵名而抑鬱自殺,嗚嗚,你知道的,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本來就低,他這樣污衊我,我萬一想不通頭腦一熱自殺了怎麼辦。」
瑪德!你可以裝的再噁心點!莫道仙越發想抽死許無舟,但臉上卻一副冷色,看著祭酒道:「如此污衊一個小輩,確實過分了,對有些人來說,名大於命。
許無舟這人,雖然有很多缺點。
但是他一向重名重於命。
你這句話,真的可能逼死他。」
「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祭酒笑笑,但許無舟敢發這樣的事,怕在這點上也抓不到他什麼把柄了。
他看了一眼莫道仙問道:「那道主覺得應該如何呢?」
莫道仙說道:「小輩的事,我們這等身份如何去管?
你也說過,各有各的路。
剛剛許無舟不是說了嘛,想要請稷下學宮的同門指教一二,我看你們就指教他一番得了,讓他明白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免得他一直以來自以為是,也算幫我道宗一個忙。」
一句話,讓顧青瞳孔驟然而縮。
莫道仙什麼身份,當著祭酒說這句話。
那代表著支持許無舟橫推向竹苑,而稷下學宮要阻止他橫推。
這事件……一下子就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