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細思恐極的外掛(1/2)
李永貞一臉凝重的出了乾清宮大門,眼中暗暗閃過幾絲喜意,不仔細看還發現不了。
突然的,他看到魏忠賢在十幾個小宦官的簇擁下,往大門這邊過來,頓時停下腳步,微微躬身。
「見過東廠督主。」
「永貞啊,皇爺現在心情好些了嗎,是不是用過膳了?」
魏忠賢微微頷首,大咧咧的開口詢問,也不管李永貞同他一樣也是司禮監秉筆,地位只是稍微一籌。
「皇爺還是老樣子,待在屏風之後一人獨處。」
「哦,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魏忠賢說完就走,長驅直入到大門前。
守候在門邊的宦官們忙不迭的小心推開厚重木門,畢恭畢敬的低頭彎腰,像是田地里豐收的小麥那樣躬下了腰杆。
嘿嘿!
李永貞看著魏忠賢權勢顯赫,威風鼎鼎的這一幕,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隨後他對身後的六名宦官意味深長的說:「用心記住,這樣的情景今後再也沒有了,必須得珍惜啊。」
魏忠賢踏入乾清宮後,臉色的傲然瞬息消失不見,身軀前傾,縮肩躬背,換上小心翼翼的模樣。
「皇爺,不負使命,奴婢仔細拷問了駕駛龍舟的數名宦官,成功的從他們嘴裡知道了無君無父的背後主使到底是誰。」
魏忠賢雙膝跪在堅硬的金磚鋪成的平整地板上,冰涼不說,膝蓋也咯得老痛。不過好在習慣了,也不覺得難捱。
他從三十出頭狠心一刀自宮,到現在的司禮監秉筆、東廠掌印太監花了二十多年,跪下的次數多得數也數不清,膝蓋早就長出一層厚繭。
從地位最低的無名小宦官做起,見誰跪誰,直到今天的東廠督公,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需要跪皇帝一人,在其他人面前他再也不用下跪。
「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做出如此悖逆之事!難道他們就不怕朕的雷霆之怒嗎!」
朱由校這段時間沒有白費,看過幾十本史書,專門挑天啟朝和崇禎初年的內容閱讀,大概有了懷疑對象。
但這時聽到魏忠賢找出幕後指使的身份,依然怒火爆發,抓起紅木桌上的白玉筆架砸在地上,將它摔的稀里嘩啦,變成一地碎片。
其中數塊鋒利碎片,還在屏風的半透明絲綢上割出好幾條裂縫,價值千兩白銀的屏風就此破了相,價值大跌。
「說!有哪些人罪該千刀萬剮!」
朱由校的怒氣沖沖的吼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寬闊的乾清宮。
魏忠賢老臉上的皺紋,因陰笑而散開,從衣袖裡掏出一份奏章,雙手舉起:「皇爺,奴婢查明,龍舟的傾覆與韓爌為首的東林黨人有關,這是駕駛龍舟宦官們的證詞。」
「韓爌?他不是去年就被罷官了嗎,現在應該在老家隱居才是。」
朱由校微微揚眉,面露驚訝之色,沒有去接魏忠賢手上的厚厚一冊證詞。不用看也知道,這些證詞都指向韓爌和朝堂上的東林黨,絕對挑不出毛病。
他知道魏忠賢十分厭惡韓爌,連丟官罷職的韓爌還不肯放過,看來魏忠賢要置他於死地。
「奴婢查明,正是因為韓爌丟了官職,心懷怨恨,與楊漣、左光斗等一干同黨勾結之下做出天神共憤,罪該萬死的事情。請陛下下旨徹查,將所有陰謀不軌之徒一網打盡。」
魏忠賢知道關鍵時刻來了,面帶忠心,額頭狠狠磕在金磚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