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子午谷(1/2)
「三個月時間不至,平兒必定能官復原職。」
「不僅如此,可能他還能夠……」
欲言又止,諸葛亮神色愈發自信,搖扇輕聲道。
「孔明,你是覺得平兒不僅能夠在短時間戴罪立功,還能更進一步?」
「然也!」
一席話落,諸葛亮笑著點點頭。
……
關中。
長安城。
此時,只見長安城四周城牆屹立周遭而千古不倒,以磚石所砌的城牆仿若堅如磐石,一眼望去,仿佛牆高數丈,厚約數丈,可謂真的是城高牆厚。
遠遠屹立於城牆之上,內心便有著數之不盡的自信之色!
這便是曾經大漢的國都威勢所在。
這座古城,目前雖已經過西涼軍、匈奴等諸胡的肆虐,早已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可作為曾經大漢國都的存在。
這座古都亦是見證著大漢曾幾何時的輝煌,那種北擊匈奴,令胡人春風不度玉門關,不敢跨越雷池一步,痛擊周遭諸胡的暢快。
更見證著大漢開創了「萬邦來朝」的開端。
這便是古都的風韻所在!
雖歷經風風雨雨,可依舊卻經久不衰。
安西將軍府。
大堂。
這一刻,大堂四周,亮麗堂堂,幅員寬闊,更是金碧輝煌。
主位上,則是一員年約將近三旬,七尺五左右的青年男子徑直坐在上方。
這員青年,亦是極為熟悉!
正是大半年前於比水河畔,大敗被俘的將軍夏侯楙。
原本,魏王曹操命其子彰都督關中,駐軍長安。
可自從他決議率精銳部眾北征時,由於夏侯惇要親鎮魏王宮,曹仁環視中原諸州,卻是導致西部防線出現了空缺。
一番權衡下,曹操便任命宗室之將夏侯楙屯軍長安。
說實話,一直以來,曹操都有最致命的缺陷。
那便是宗室大於天!!!
這點從三件事事上便可體現出來。
其一,曾經收復漢中以後,曹操領軍撤回,群臣皆一致推舉韓浩為漢中郡守,可他卻力排眾議,讓夏侯淵總督漢川、關中諸戰事,都督諸將。
這也就有了後來的漢中之失,兵敗被殺。
其二,在襄樊戰役期間,水淹七軍擒獲于禁、龐德以後,曹操竟然有意讓其子曹植入軍旅都督徐晃等諸將救援樊城一線。
曹植的能力如何?
要不是因為他自身貪杯無事,自我放棄,估計襄樊一戰,恐怕真由他統兵救援。
其三,特別是夏侯惇入軍旅數十載,幾乎逢戰必敗,必定灰頭土臉,可事實上呢,在官爵之上,他依舊位列諸文武群臣之上。
敗仗是打的極多,可官爵也是上升極快。
曹操對其親近感,亦是極為強烈!
隨著夏侯淵端正而立,他遂伸著細眼緩緩環顧堂下周遭依次按序排列的文武大將,隨後才忽然說著:「諸君,如今隨著魏王率大魏精銳北征已將近有月余的時間,本將前往長安也有些時日了。」
「可近日所來,根據邊境細作的深入查探,卻是探查到位於漢中的蜀軍竟是軍士調度頻繁,作為漢中太守的魏王亦是在收縮集結兵力。」
說到這,他不由眼神環顧四周,微微凝眉說著:「恐怕……恐怕蜀軍將有極大的可能將入侵犯我境。」
「畢竟,目前魏王還在北疆一線與諸胡相抗衡。」
「我等既然深受重任,那自當未雨綢繆,及時將蜀軍犯境的陰謀扼殺於搖籃中,而不讓魏王他們分心。」
說罷,堂下右側的一員年過四旬左右的中年壯漢,身軀八餘尺,面如冠玉,雖有絲絲皺紋以及逐漸發白的鬍鬚,可依舊難以阻擋此人臉上的美資顏。
此人正是五子良將之一的美張合。
「夏侯將軍說得極是!」
說完,張合頓時拱手道:「如今大耳賊早已坐穩了巴蜀之地,他所打著的旗號亦是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
「很顯然,大耳賊將魏王作為了第一階級的大敵。」
「此舉幾乎很明顯,只要江東孫權不做出太超乎的大動作,大耳賊必將調集重軍出秦嶺,伐我關中之地,以完成他還於舊都的夙願。」
話落,張合又徐徐沉吟了片刻,遂面向諸眾,厲聲高呼著:「故此末將極為附議夏侯將軍的想法,我等務必要主動出擊,粉碎蜀軍進攻的企圖。」
「必須牢牢將戰爭主動權握在我方手裡。」
一席話落。
此時,另一側的一員身席青衫的三旬左右士子不由面帶笑容,緩緩說著:「可是張將軍,想要主動出擊,又談何容易?」
「想當年,魏王可謂是調集了十餘萬重軍翻越漫山遍野、山勢險峻的八百里秦嶺之地,都已經極為不易!」
「我等皆以為蕩平大耳賊勢力將極為輕鬆。」
「可就在一個小小陽平關下,敵軍卻能憑藉當地獨特的地勢據險而守,牢牢阻擋我軍高達數月之久,直至我軍被八百里秦嶺給拖得斷了糧,無奈導致了慘敗!」
「所以,我軍想要主動出擊,只能說極難極難。」
話音剛落。
這席話音便得到了極大的共鳴。
「是也,是也。」
「秦嶺之地,易守難攻,極難翻越。」
「以我之見,我軍只需守住通往關涼的數個通道尚可,敵軍便攻不進來,壓根沒有必要還要冒險與之野戰。」
「這得不償失矣!」
一時間,群臣進皆聳動,各自都沉聲說著。
隨著這席話落,上首之上的夏侯楙卻是面露不甘,望著大部分都一力阻止的群臣,不由暗暗長吐了口氣。
他其實此時胸懷大志!
他臨危受命,坐鎮重鎮長安,又豈會真的願意籍籍無名,寸功未立?
就算蜀軍真的相攻,可那又如何?
就算死守打退蜀軍,功勳又能有多少?
唯有主動出擊,並且取得大捷或者戰略上的天大優勢,才能讓自身揚名立萬,官爵無限上升。
一時間,他腦海里亦不由想到了這些,面上頓時隱約間便有些不善,遂眼神陰沉,一言未發!
半響功夫。
夏侯楙才忽然望向下方的張合,不由面露期待之色,相問著:「張將軍,你久居關中之地,想必也必然熟悉當地地利,可有良策對付漢中敵軍?」
說罷,他才靜靜等待著,眼神里可謂是對其覬覦了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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