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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培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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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諸葛亮言語也是鄭重而堅定。

話音落下,劉備緊繃的面色也終於長吐口氣,盡掃憂慮,答應了下來。

「好!」

「此次孤也賭一把,將大漢社稷託付與關平一試。」

「如若此次他能以最小的代價擊潰來犯羌賊,那日後便讓平兒接替雲長繼續坐鎮荊州。」

話音落下,漢中王劉備也不由面色坦然,拳掌緊緊握著,面上盡顯英貴之氣。

此次,通過諸葛亮的勸說,他好似也想通了,將關平作為興復漢室的二代領頭人物來培養。

正所謂「英雄遲暮」。

雖然此時,五虎上將皆還健在,可光輝歲月總歸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遠去。

可興復漢室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培養人才是註定的……

此刻,劉備不由想的更深遠,喃喃細語著:「恐怕日後,這三足鼎立的紛爭,將會使一場人才爭奪戰的比拼。」

這一點,此時他絲毫不懷疑!

隨著老將逐漸落寞,那興起的二代將領,誰又能作為領頭羊呢?

誰又能擔負起國家間的重任呢?

這是作為君王必須要考慮的。

「主公所言非虛!」

「三足鼎立當中,我軍勢力興起最晚,根基相比曹吳,也是最為薄弱的,人才儲備相比他們差距亦是極為明顯。」

「目前來說,我軍相比他們還是能占據優勢,可當某一天歲月凋零,我等都老去了呢?」

「漢室誰來興復?」

「大漢江山誰又能挑起大梁,進行守護?」

一席話語間,諸葛亮與此同時,也與劉備攀談著未來之事,連迫在眉睫的戰亂都拋之腦後了。

事實上。

軍師將軍諸葛亮思路不錯。

羌胡雖一時犯境,戰力強盛,難以匹敵,可終歸只是皮蘚之疾,不足為慮!

反觀天下未來的格局才是最重要的。

未來大漢的儲備軍才是最值得重視的。

二人徐徐攀談著。

……

關府。

客房內。

此時,一間偌大的房中,寬越數丈有餘的房中富麗堂皇,而一間大房中也分散均勻著一些若隱若現的小房間。

只不過。

這一部分小房間占地面積不大罷了!

至於客房中心兩側,則分別伺立著一架架案幾。

目前,各處案幾面前數人相視而坐!

左邊,則是以年長的龐德、劉伽以及鄧艾正襟危坐著。

右面,才是以關興、張苞為首,其次趙統、趙廣二兄弟等眾跪坐著。

主位上。

此時,關平一身戎裝,緊緊屹立上方,眼神環視著下方。

沉吟約莫半響,劉伽才陡然忍不住,不由面色嚴肅,拱手高聲道:「啟稟少將軍,你這是讓我等急急忙忙的趕回來,可是有什麼要事麼?」

此話剛落。

其餘人等皆各自調轉眼神,將目光一致對視著關平,看其有什麼需要說的!

「少將軍,有緊急軍情麼?」

片刻功夫,龐德堅錚的臉依舊面色嚴肅,拱手相問著。

「嗯……」

聽罷,主位之上的關平面上隱約間仿佛抽搐了下,遂沉吟了片刻,才輕聲說著:「漢中方面恐怕是有變故,只是我也不太確定究竟有何事,純靠猜的。」

自從今日大街上眼見著來世匆忙的哨騎。

關平當時便心生疑慮!

什麼事能夠讓哨騎如此慌張?

隨後頭腦冷靜片刻回府思索片刻,便聯想到斥候是從北部所來以後,他便陡然敏銳的意識到了,可能是漢中方面出事了。

不然,豈能讓魏延如此大費周章?

須知,魏延被立為鎮遠將軍都督漢中,可是放下豪言的,曹將率眾來襲為其吞併之,曹操親自來攻,為其抵擋之!

以他的性子,如若不是真的緊急事件,豈會求援成都?

沉吟了半響,鄧艾眼神微動,頭腦若有所思,隨即說著:「艾記得魏將軍秉性頗為自傲,他目前既然求援漢王了,那想必漢中的局勢當真就不容樂觀了!」

「只是目前少將軍卻還是一介白身,無法參與朝會,不然便能趁機請戰立功了。」

話說到這,一旁的龐德卻是默默低下了頭。

他這一刻是當真有些羞愧。

畢竟,關平的官爵怎麼下去的,他最清楚不過了!

為了保住自己,甘願自身代替受罰。

這樣的將軍豈不能受擁戴?

要說以前的龐德,其實對關平更多的是知遇之恩,一種不歧視自己為降將的胸懷。

現在的他,已經是在心底發誓,這一生便忠於關平,為其流盡最後一滴血也在所不惜!

「唉。」

「大兄可惜了。」

哀嘆一聲,關興面露苦笑,嘆息著。

「是也,是也!」

說罷,張苞、趙統等眾也是出言附和著。

位居首位,眼見著他們都暗暗嘆息著,關平不由振作起來,面露笑意揮手道:「苞弟、二郎,你們不用如此愁眉不展!」

「此事為兄一點都不後悔。」

「官爵算什麼?不過是名利而已、浮雲罷了!」

「難道這些身外之物還能有令明將軍重要?」

「用縣侯、雜號將軍卻換來龐將軍的性命,為兄覺得很值,因為以龐將軍的武勇,日後必定能在我軍北伐時大放異彩,建功立業。」

一席席話音緩緩落定。

此刻的關平面色極為堅毅、嚴肅,言語也是堅錚無比!

言語間充斥著總總振奮之聲!

讓房中的眾人聽了都不由極為提神。

聽了半響,最為年幼的趙廣不由豎著大拇指道:「姐夫果真心系漢室,無時無刻不以大漢利益著想,弟十分敬佩!」

說完此話,趙廣也是笑的天真無邪,那十多歲的面容也仿若童真般的微笑。

「少將軍過譽了!」

「德不值得如此誇讚。」

這一刻,聽聞著這一席席話,一側的龐德更是感觸頗深,眼神觸動,臉上也隱約間暗藏著淚痕,沉聲道。

「令明將軍不必謙虛。」

「你等既是為我麾下大將,那便是我的弟兄,與你們親若兄弟,這是為將者應當做的。」

說著,關平又笑道:「你們知曉我最敬佩主公的哪一點麼?」

此話落下,房中眾人都不由透露著驚詫的目光斜眼望著。

見狀,沉吟半響,才緩緩說著:「我最欣賞的便是主公的平易近人!」

「平易近人?」

「是的,主公為何人格魅力如此強呢?」

「按理說,早年主公顛沛流離,要兵沒兵,要將唯有父親、三叔,岳父等寥寥數人,可曾經的天下諸侯陶謙、公孫瓚之流,又如袁本初、曹孟德都敬重主公數分。」

「為什麼?」

說到這,關平面上笑容越發濃厚,滿含笑意道:「這便是親和力,主公待人隨和,不僅與父親、三叔恩若兄弟,與曹營中人更是折戟相交,有著無與倫比的人緣,這難道不值得我等學習麼?」

一記話語,仿若振奮劑般灑在眾人心頭。

一時,眾人心上也頓時火熱起來!

張苞首先大喜著:「是也,是也,兄長所言不錯!」

「嗯……大兄分析不錯。」

「姐夫可謂是人生導師了。」

短短功夫。

關興、鄧艾,趙統等眾都一致歡愉的讚揚著。

說著,關平卻未忘記正事,面色陡然一變,便從滿臉笑意的神色變幻到一臉的鄭重之色,沉聲道:「玩笑也開的差不多了,你們也差不多緩過來了吧?」

「那接下來我們便切入正題了。」

說完,鄧艾、龐德等眾也是面容一肅,細細思索著。

「我軍目前由鎮遠將軍魏延提軍三萬餘固守漢中全境,其實力也可謂是兵強馬壯了,至少相比起初遭逢大敗的關中精銳強得太多。」

這席話,關平可不是吹噓,而是事實如此!

原本,漢中大戰,曹軍損兵折將,損失最為慘重的便是以夏侯淵、張合率領的關中軍。

兵將折損大半不說!

襄樊戰役,關雲長水淹七軍,威震中原。

魏王曹操又從長安提軍東進救援。

時至今日,關中目前還殘存著的大多是郡兵以及夾雜著一些新徵召的新軍。

至於戰鬥力……

真正能稱為精銳的也唯有張合、郭淮僥倖於漢中所保全的一支勁旅。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支精銳,才威懾著漢中魏延只得無奈固守各處棧道,大肆建造防禦,而不敢輕舉妄動!

想著這些,關平也不由有些頭疼了,蹙眉道:「難道是曹軍翻越秦嶺,侵犯漢中境內了?」

「可這也不對啊,曹軍關中軍力實力並不見得強於我軍,就算出其不意襲擊,以魏將軍手中的軍力反擊也是輕而易舉之事,完全不可能匆忙的派遣哨騎趕回求援啊!」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席話音而落,不僅關平陷入沉思,一向頭腦靈活的鄧艾亦是面露疑惑,遲遲深思不已。

「出何事了呢?」

想了好半響,龐德忽然一拍大腿,連忙厲聲道:「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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