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大漢國威不可犯(2/2)
數百漢軍士卒面色冷厲,結征上前。
「爾等百姓退後,讓我等斬殺賊子。」
持刀青年一記仿若雷霆般的喝聲側響,原本還在和羌人搏生死的百姓聞言紛紛跳出戰團外。
如今的羌人早已是廝殺多時,成強弩之末!
精銳的漢軍士卒,外加人數上占優,結陣圍殺著羌卒。
片刻之息的功夫,羌卒被斬殺殆盡……
唯有羌卒渠帥刀疤臉渾身血污,黯淡無比,持著長刀還在警惕的凝視著周遭已將自己包圍得水泄不通的漢卒。
「將士們退後!」
一席高喝,青年面露厲色,緩緩持刀上前。
隨著漢卒聞令各自退後,青年陡然怒吼一聲「殺」,便揮刀殺了上去。
「砰!」
一刀斬下,羌人渠帥面色大變卻全然無抵擋之力。
兩刀相擊而過!
刀疤臉掌中長刀拿捏不住,轉瞬被擊飛,整道身軀也隨之倒飛而出,重重落地,嘴角鮮血四溢。
顯然,一擊之下,是受了重傷。
旋即,持刀青年丟棄戰刀負手而立,冷聲道:「羌賊犯我蜀境,屠戮漢家子民,各方百姓無不深受其害!」
「此人雖已重傷,可不死難以平民憤。」
「在場諸位,可有誰願意做一回劊子手,誅殺賊子?」
此言一出,青年窺視四周,眼神微動。
望著男女老少各個百姓間的猶豫,卻無人敢上前邁出第一步。
「唉!」
輕嘆一聲,青年有些失望。
不過剛剛才有這想法,先前那員持棍的青年卻徑直趨步上前,面色嚴肅而高冷,走到羌人渠帥面前停下,憤慨不已。
「賊子,你寇略蜀中、屠戮老幼、奸淫擄掠,我西涼好男兒的顏面都讓汝等禽獸給丟盡了。」
「爾等罪大惡極,豈可輕易死去?」
一聲聲大吼,青年長吐一口氣,怒氣在甚數分,遂厲喝著:「既然將軍有令,將賊子交由我等處置,那草民便不客氣了。」
說完這些,掌中青銅棍再次出手。
只見羌人渠帥被架了起來,一棍一棍的鞭笞著。
他本就萎靡不振的臉此刻更是仿若哈巴狗般。
身軀上血痕清晰肉眼!
「啊!」
「啊!」
「將…將…軍,饒了…小人…吧。」
在無盡的嘶吼聲中,羌人渠帥終是忍不住求饒了。
可求饒有用麼?
「呵呵?」
「求饒?」
聞言,手執青銅棍的青年面露冷色,不屑道:「求饒有用麼,爾等屠戮民眾時可曾因他們求饒而放過?」
「只是你這副嘴臉,更加讓我厭惡、噁心,我西涼好男兒本性竟有如此低劣之輩,欺軟怕硬、貪生怕死之徒。」
微微搖頭,青年掌中青銅棍力道再次加重數分,高喝著:「受死吧!」
「啊……」
一息的功夫,羌人渠帥痛苦呻吟了許久,終是被活活杖斃……
眼見羌人渠帥沒了聲息,青年原本全身間的怒意也是隨之消散,一手丟下青銅棍便向另一側奔去。
奔到一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女子死屍旁,抱住死屍,青年面露悲痛之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痛哭著:「小蝶,小蝶……」
「吾不該離開你啊,不該離開你啊……」
而此時,隨著羌人被斬殺殆盡……
倖存百姓們則紛紛上前尋找已經逝去的親人痛哭著。
望著那員先前武勇不俗此刻卻仿若哭成呆子的男子,青年不由拉了一旁的民眾問著:「此是何人?」
「此人勇武出眾,打鬥也有章法,絲毫不像初次搏殺的新卒。」
聞言,從旁被拉住的老者拱手作揖,忙道:「將軍,閻侄並不是蜀人,而是外面來的,是涼州來的一位猛士,當時由於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