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指點(1/2)
「你等現在對家族絕學的掌控還是太過薄弱了。」
「這遠遠不夠!」
一席話音緩緩落下,關平笑著道。
聽罷,張苞好似也繼承了他爹的急性子,當即翁聲說著:「平兄,難道苞與興兄的絕學練到此種地步都還是有破綻麼?」
「可父親當時因大意之下,也在我等這記合擊之下吃了虧而狼狽不堪!」
「父親武道無雙與二叔鼎足於天下,幾乎無人能敵,苞以為我們的合擊足以匹敵天下任何猛將。」
「是也!」
「苞弟說的對,大兄對我們要求過高。」
話落,關興雖未滿面欣喜,卻也是附和著。
「你們想的太簡單了。」
聞言,關平面如止水,直接不顧地面灰塵便坐了下去,緊盯著他們說道。
「此事哪有這麼容易?」
他回絕了一句,輕輕看著他們二人半響,遂道:「先坐下吧,為兄給你們好好講解下武道上的總總因素。」
「總的來說,武道主要是由耐力、力道,技巧所組成,如若這些都能精確的具備,那隻要勤加練習,成為一員勇冠三軍的猛將想必也極為輕鬆。」
「這便是習武的天賦,這是天生生成的,一般力量初期極深厚的時候便統稱為大力士,而技巧在達到一種度以後也會發生質的改變,詳情你們可以細細向趙將軍請教。」
「為兄可斷言,這天下間能單純在技巧上以巧破面勝過他的,無人可以做到!」
「可正如剛才所述,這便是天賦異稟,是後天所練不到的境界。」
說罷,他不由想了片刻,走輕笑著:「當然,這其實只是成為猛將的基本功而已,還遠遠算不上根基。」
「大兄,此話怎說?」
聽聞,關興二人都不由面露狐疑之色,遂一致拱手問著。
「怎麼說呢?」
「曾經袁本初帳下的顏良文丑勇冠三軍吧?」
「視曹營諸將為草芥,可那又如何?」
「不也依舊被父親給一刀梟首麼?」
說到這,關平忽然停了下來並未在繼續解釋,而是面對著他們輕輕笑著。
半響功夫。
「你們可能看出這其中之間有何關聯?」
說罷,張苞陡然面露大喜,興高采烈著:「平兄這還用說?」
「當然是二叔勇武蓋世,顏賊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不堪一擊爾!」
一席自信的話語落下,關平卻是直接搖頭拒絕,並且臉色也極其不好看。
顯然,張苞的回答並不如意。
眼見關平如此,一旁的關興若有所思,依據對其兄的了解,他不由拱手說著:「大兄,難道是因為勢?」
「接著說。」
隨著此語而出,關平陡然面色一轉,揮手示意著。
「勢,乃是一員頂級神將所必須具備的素質。」
「不然,這員猛將便永遠只能是猛將,而不能位列天下,總攬天下武人。」
說罷,關興想了想,說道:「當時,父親與三叔探討武道時,興有幸曾於從旁所聽過。」
「他們言,一位武人如若只有一身絕世武勇,可若沒有屬於自身獨特的氣勢,那註定他的路便走不遠。」
「父親當時還言,呂布武勇夠天下無雙了吧?」
「可他為何卻在短短數年時間以後,便從天下第一猛將的名頭墮落了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