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俠客(1/2)
「哐,哐。」
此刻,擂台上方,木刀與木戟廝殺起來。
約莫廝殺數合,譚權便被一擊倒飛,木刀亦是被挑飛。
見狀,譚權眼見自身被擊敗,不由頓時面露怒色,瞬息起身,厲聲道:「你……」
只不過,由於他已經被打下了擂台,雖然他惱怒龍治將他戰了下去,可按照規則卻不能在重返擂台廝殺。
凌厲的眼神不由瞪了龍治數眼,才面露怒色,憤憤不平的離去。
「龍治積一分,總計兩分。」
不過,就在譚權剛剛離去的瞬間,台下主考官趙忠不怒自威,高聲喝著。
緊隨著,又是一員壯年持刀奔上台,擂台上繼續相交起來。
下方,此時譚權被擊敗,卻是陰沉著臉步步退回人群當中,不過他還未退回去,魏磊便持槍當先快速奔了過來截住他道:「譚兄,何事如此怒氣沖沖?」
「躲開。」
只是,雖然魏磊和顏悅色陪著笑臉說著。
他卻是厲聲吼著,絲毫不留顏面。
聽罷,魏磊心知此刻還是應當以和為主,要拉攏他入伙而不是激怒他,遂沉聲道:「譚兄,想必你是在為龍賢弟擊潰於你耿耿於懷吧?」
一席話落,譚權瞥了他一眼,並未搭話。
「哈哈,譚兄你已經連勝五場,積滿五分,再繼續戰下去還有何意義呢?」
「須知,你可要記住,最後一項團體賽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整整五分。」
「如若譚兄繼續在守擂,一旦體力耗損太大而在團體賽中無法恢復被擊敗,那又如何應對?」
說到這,魏磊不由忽然面露笑容,輕聲解釋著:「龍賢弟這是在暗示你,想讓你保存實力,將剩下的五分留在團體賽。」
「擂台賽結束,低於五分者,才會淘汰。」
「哼!」
話落,不過譚權卻是冷哼一聲,遂厲聲道:「你說得倒是輕巧,團體賽可是大規模的混戰,那可是槍棒不眨眼啊。」
「我要是於團體賽有所閃失被打倒,又何談掙五分呢?」
一席話音落定。
魏磊目光緊緊凝視著他半響,才笑道:「哈哈,這就是我前來截住你的原因,只要你我合作,以我等的勇力,想要在團體賽中生存並不是太困難的事!」
「並不困難?」
喃喃嘀咕一句,他不由相問著:「這又如何說?」
此刻間,譚權不由越發昏頭了,完全跟不上了魏磊的節奏。
「譚兄,團體賽換言之其實就是混戰,這種混戰便是模擬真實的戰場廝殺場景,單純靠個人勇武是極難殺出來的。」
「故此,這便需要我等的一致配合。」
「譚兄,磊期待你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
「是的,這一次我們備戰團體賽是肯定的,以譚兄的勇力只要能夠與我等弟兄合力,想必威懾諸眾當不成問題!」
話音剛落,譚權便徑直持刀緩緩離去。
不過就在他回返人群當中時,頭腦里卻是無限透露著絲絲想法,就是魏磊邀請他加入一起對抗團體賽的主意。
加入他們?
我究竟答不答應呢?
可他說得有道理,團體賽所講究的還是團隊作戰,我這孤身一人也難以抗衡整個混戰的場景啊。
「事到如今,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實在不行,再考慮加入他們的事情吧!」
此時,譚權雖然直接離開,可卻在暗暗沉吟著。
畢竟,他距今才積五分,正好還需要團體賽活著勝出才能夠積五分,算是達標。
這一刻,他面對著所拋出的橄欖枝,不由盤旋思索著。
眼見著他徑直離去,卻是並未直言拒絕,魏磊心下一喜,也不繼續深思,轉念便將目光放到了擂台上面。
細細望去,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龍治手執一桿木戟竟然完成了一挑三,積滿了五分。
見狀,魏磊不在猶豫,便徑直揮槍跳上擂台,面向龍治拱手行禮,笑著輕聲道:「龍賢弟,已經足夠了,按計劃實施吧!」
聽罷,龍治早已準備,一眨眼的功夫,魏磊長槍卻是直驅前來,他竟然絲毫抵擋不住而倒飛而出,重重衰落於地!
約莫半響,他才徐徐起身。
「哼,你等著瞧,團體賽有你受的。」
不過他起身以後,首先便是面露厲色,高聲喝了一句。
而此時,魏磊也由於淘汰了龍治,再積一分,總計一分,然後繼續接受著挑戰。
將台上方。
主位上。
此時,正襟危坐眼神一直觀察在擂台上的總總場景的關平不由忽然明悟了,面色陡然舒展開來,遂道:「劉伽,目前擂台上持槍的青年名諱為魏磊吧?」
「是,少將軍。」
「哦?」
魏磊,這倒有點意思,此人不僅勇力超群,還會擅使計策,倒是可塑之才。
一時間,隨著劉伽從旁的稟告,關平不由已經看破了他的想法,輕聲細雨的說著。
「這小子不錯嘛,竟然已經搶先一步在為最後的團體賽招攬幫手了。」
此刻,關平內心深處不由暗暗沉吟一番。
「有點意思。」
「此次他要能成功留下,那倒是可以重點培養一番。」
一席話落,他靜靜沉思著。
下方。
只說魏磊同樣如此,再守擂到積五分以後,也果斷敗下陣來,持槍徑直回返人群中進行休整。
時間一分一秒的相過。
此時,早已是傍晚時節,空中紅彤彤的朝霞也已在慢慢的散去。
黑夜正逐漸的慢慢到來。
而此時,經歷數個時辰的比拼,擂台上也結束了。
結束以後。
等待諸眾皆退至人群當中以後,主考官趙忠才陡然面露嚴肅之色,走上擂台,俯視著下方諸眾,朗聲道:「諸位,經過今日將近一日的時間,武舉的挑戰賽、擂台賽終究是告了一段落。」
「據武舉前我方所制定的規則,在挑戰、擂台兩場結束都未拿到五分的,今日回去以後便可不需要來參與團體賽了。」
「你們沒有機會,被淘汰了!」
一席高聲之語,他高聲怒喝著。
為什麼?
我不服也!
難道打假賽也算麼?
「我積分已至四分,難道也要淘汰?」
只不過,就在此話脫口之際,大部分並未滿五分的壯年都不由面露不平之色,一致聯合起來高聲喝著。
轉瞬息,一言一語的嚷嚷著。
頓時間,軍校場上便話音嘈雜,聲勢極為浩大!
這麼大的響動,又如何能夠瞞得住將台上方窺視全局的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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