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六章 背道而馳(八)(1/2)
司馬圖拿出一個錦盒,起身放到錢明度的身前,然後坐了回去。
錢明度打開錦盒,裡面裝著一塊上好的和田玉石,價格不菲。
「這是什麼意思?」
「自然是有求於大人。」
司馬圖輕聲說道:「我家主公有兩件事情相求,第一,毛安福並無大過,被判死刑,著實不公,錢大人如今掌管此事,希望可以從中疏通一二,第二,月公主年芳二十,已經到了婚嫁的年紀,公主早有耳聞遼朝齊王的風采,恰好此刻,遼朝來使求婚,錢大人說的話,在皇上面前頗有份量,希望可以進言一二,促成此事。」
既然已經猜到了錢明度的性格與為人,司馬圖也就沒有繞彎子,直奔主題。
錢明度眯著眼看向司馬圖,臉上頓時有了玩味之色,這兩件事情說難也不難,但也不簡單,毛安福這個人並不重要,他死不死其實都無所謂,但畢竟牽扯到了翼王政變這件大事裡面去了,趙詢的態度其實很簡單,柿子拿軟的捏,那些很有份量的人物和家族,看情況來辦,而那些不甚重要的人,自然是寧肯錯殺一千,也不願放過一個,殺就殺了,無所謂的事情,至於月公主的事情,趙詢之所以那麼恨她,別人不知道,但錢明度是最早跟隨趙詢的老人,所以他知道一些內情,無非就是一些童言無忌的話,最後傳到楊貴妃的耳中,如此被拿出來大做文章,搞得李怡不得不帶著年幼的趙詢親自去給趙月與楊貴妃賠罪道歉,此事被趙詢試做奇恥大辱,深埋心中,如今終於是有了宣洩的出口,他自然是不肯輕易放過趙月的。
當然,趙月對於大局,也是無關痛癢,只是趙詢的私仇罷了,趙詢如今已然登頂九五,有些事情,其實已經看的很淡了。
錢明度一臉為難的說道:「先生你也知道,毛安福與翼王頗有來往,兩人蛇鼠一窩,他的罪過,可是皇上親自判定的,別人豈敢說三道四,至於月公主,以她和楊貴妃以及楚王的那層關係,皇上念及兄妹之情,已經網開一面,她是罪人身份,出嫁遼朝,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大晉不懂禮儀?」
「先生說的這兩件事情,還請轉告李相國,我錢明度確實無能為力。」
錢明度搖了搖頭,把盒子往前一推,直接拒絕。
司馬圖故作驚訝的說道:「大人方才還是那般言辭鑿鑿,怎麼如此快的便是換了臉面?」
錢明度眯眼嘿嘿笑道:「李相國有兩件事情讓我幫忙,卻只送了一件禮物,如此說來,這也太失禮了,這是再以相國之位壓我錢明度,我錢明度雖然官比李勛小一點,但也不是這般沒骨氣的。」
錢明度此刻直呼李勛其名,顯然已經挑明了自己的態度,更不想在和司馬圖客套下去,話里話外,都是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司馬圖也是嘿嘿一笑:「盒子雖然只有一個,但也有可能裝著不止一個禮物,大人為何不看看清楚?」
聽司馬圖這麼一說,錢明度微微一愣,隨即開始擺弄盒子,看看下面有什麼鬼名堂,當然,這並不是說錢明度動了心,而是有些好奇罷了,在他看來,不論李勛送什麼東西,他都不會幫這個忙。
拿出表面的玉石,下面果然還有其他東西,竟然是一封奏摺,這讓錢明度再次愣在了那裡,李勛這是在搞什麼名堂?
錢明度一臉不解的看向司馬圖:「這封奏摺是?」
司馬圖淡笑道:「大人還是先看看這封奏摺,然後我們在繼續下面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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