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人終歸要有底線(九)(2/2)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他們不敢怨恨大帥。」
管家應了一聲,然後讓人把這兩名下人抬了下去。
范中哲看著他們離開,搖了搖頭,然後去找王懷烈。
到了客廳,王懷烈已經穿了上衣,坐在那裡悶悶喝茶。
范中哲走進客廳,到了王懷烈近前,拱手說道:「主公何故悶悶不樂?」
王懷烈看了范中哲一眼:「范先生坐下說話。」
王懷烈並沒有真的和范中哲生氣,他的脾氣也是這樣,來的快,去的也快。
范中哲坐下之後,目光注視著王懷烈,後者被他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腦袋,有些不解的說道:「范先生何故這般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范中哲輕笑道:「主公這幾日心情不佳,可是因為楊道安的緣故?」
「還是范先生最了解我王懷烈。」
王懷烈嘆氣一聲,神情鬱悶的說道:「楊道安剛剛有點動作,我這邊便是立即撤軍,恐怕別人都以為我這是因為怕了楊道安,如此,讓天下人恥笑,我怎麼能高興的起來?」
聞聽此言,范中哲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范中哲,連你也敢恥笑輕視於我?」
王懷烈猛的站了起來,一臉怒氣的指著范中哲。
范中哲停下笑聲,起身拱手說道:「主公,他楊道安遠在蜀州,我們淮南的事情,他有什麼能力解決?他對當今皇帝說的那番話,也只不過是虛情假意罷了,皇上若真的下令楊道安起兵討伐主公,他會領兵大老遠的跑到淮南與我們打上一場?楊道安說的不過是好聽面子話,這個道理,皇上心裡清楚的很,其他人也是看的明明白白,主公竟是當了真,並因此生悶氣,你說好笑不好笑?」
王懷烈摸著腦袋,好好思考了一下,頓時覺得范中哲說的非常有道理,也想清楚了其中的關鍵,自己與楊道安的實力不分上下,真要打起來,誰怕誰?最重要的是,楚州和蜀州相隔甚遠,雙方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楊道安不會也不可能真的領兵前來淮南征戰,他對趙詢說的那番話,顯然就是客氣客氣,這個道理,只要不是白痴,恐怕都能想的明白。
「她姥姥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我竟是想不通,白白生了幾天的悶氣,真是腦子進水了。」
王懷烈想通了其中的道理,臉上頓時有了笑容,哈哈一笑,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范中哲,示意他坐下來說話。
「善知,你說我們這次收穫很大,我可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出來。」
王懷烈出聲說道。
范中哲輕笑道:「難道主公覺得我們此次河南一行,收穫不大?」
王懷烈冷哼道:「我淮南軍幾萬人出動,不管做了多少事,怎麼著也是給他撐了場子和面子,小皇子才給了我一個郡王的空頭爵位,其他的實惠是半文錢沒給,下面許多兄弟空手而歸,可是非常不滿,我感覺這次虧大了,還講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