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偵察與交鋒(上)(1/2)
濃霧瀰漫的清晨,在貝爾法斯特以西60公里的愛爾蘭空軍基地內,跑道和露天停機坪空空蕩蕩,倉庫式的弧形機棚里停放著寥寥十數架ir-29雙翼戰鬥機和幾架ir-30,飛行員和地勤人員不緊不慢地進行著戰機的例行維護,全然不見整軍備戰的緊張氛圍。
但在地面以下,在那些具備一定抗轟炸能力的掩體式機庫內,明亮的燈光照耀著一排排整齊的戰鷹,身穿制服的人們穿梭往來,忙忙碌碌。這裡的戰鬥機多數是常見的雙翼構造,ir-30跟ir-29大致相當,它們造型質樸但性能不凡,是跟愛爾蘭飛行員一道保衛祖國領空的中堅力量,它們在國際航空領域早已擁有赫赫聲名,在這空氣微速流動的地下空間,雄赳赳地昂著機首,仿佛充滿鬥志的戰士,時刻等待著上陣衝殺的號令。
在這些設施齊備的隱蔽機庫里,還有不少機體嶄新的下單翼飛機,它們圓錐形的整流罩與凸起的螺旋槳軸渾然一體,機背中部的駕駛艙採用盒狀封閉構造,機翼和機體覆蓋質感光滑的金屬蒙皮,整體展現出極佳的流線感,兩側翼根處是粗黑內凹的機炮射擊孔,機翼中段各有兩截採用衝壓散熱罩的槍管,火力配置跟設計非常成功的ir-30如出一轍。這種曝光度遠不及ir-29和ir-30的單翼戰鷹便是愛爾蘭空軍選定的新一代主力戰鬥機me-50,該編號是巴伐利亞飛機製造廠的研發代號。經過全面評估,愛爾蘭空軍向巴伐利亞飛機製造廠訂購了1200架,其中800架將由愛爾蘭皇家飛機製造廠以購買許可的方式進行生產。
這款新戰機的投產時間儘管不長,巴伐利亞飛機製造廠在巴伐利亞政府的授意和支持下全力組織生產,至1933年春夏交替之際,他們已向愛爾蘭空軍交付了86架,向隸屬巴伐利亞王國的第3航空軍團交付了55架,向直屬帝國的第1航空軍團交付了20架,愛爾蘭皇家飛機製造廠在消化全部技術後,也正已每月50架的速度進行生產。英德兩國儲君在利默里克舉行不成功的會面時,愛爾蘭空軍剛剛接收來到第121架me-50,這些新戰鬥機業已裝備了7個戰鬥機中隊和1個訓練中隊,占愛爾蘭現役戰鬥機部隊的七分之一。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兩位蓄唇胡的中年軍官並肩走在地下機庫的長廊上,機庫里的飛行員和勤務人員紛紛停住手裡的工作向他們敬禮。
左邊這位軍官身形峻拔,頭戴德式短檐軍帽,那帶翅翼的圓環帽徽是德國空軍的標識。灰色風衣的領口露出藍底金紋的領章,象徵著他在德國空軍的將官地位,但稍顯奇怪的是,他腳下蹬著一雙愛爾蘭空軍制式中靴,如果他敞開風衣,人們還將在他的左胸看到愛爾蘭王國的最高軍人獎章——金三葉草勳章。
右邊這名軍官則是標準的愛爾蘭空軍官員裝束,其軍帽軍裝在樣式上跟德國空軍有七八分相似,但選料做工更加考究,視覺效果更甚一籌,而且軍階佩飾自成風格,軍功勳章也已形成完整體系。
愛爾蘭軍官邊走邊向同行這位德國將軍介紹說:「伯爵您看,我們所有的戰鬥機編成三組,普通級別的戰鬥警戒只需派出ir-29,若是發現了英國機群來襲,將由精銳飛行員駕駛ir-29和ir-30升空攔截,第三組由ir-30搭配me-50組成,待到敵方機群返航再行追擊。」
穿愛爾蘭軍靴的德國將軍很是讚許地說:「嗯,非常棒的戰術,我猜應該是國王陛下親自製定的吧?」
「只是聽說而已。伯爵閣下跟陛下關係密切,是否曾聽他講起過?」
走到一架拆開整流罩進行動力檢修的me-50前,德國將軍停住腳步,兩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燈光下那台嶄新發亮的v型液冷發動機,自從寶馬公司推出bmw-290a以來,液冷發動機很快風行歐洲,實力雄厚的戴姆勒公司迅速研製出了性能一流的12缸液冷引擎db-400,me-50所採用的就是這款發動機的改良型號db-404,輸出功率雖只有960馬力,但勝在體積小、質量輕,裝備空重僅17噸的me-50堪稱絕配。早在試飛階段,me-50就以476公里的海平面時速驚詫全場,要知道德國空軍青睞的福克g-51採用了1200馬力的戴姆勒db-402,試飛的海平面時速才達到460公里。不過,戰鬥荷重下的me-50最高時速僅為445公里,g-51則以449公里每小時的成績反超,而在不掛載副油箱的情況下,後者的戰鬥半徑達到920公里,me-50僅為690公里。此外,福克g-51裝備了兩門火力兇猛的20毫米機炮和四挺7點92毫米機槍,每門機炮/機槍的備彈為120發/1000發,me-50裝備兩門13毫米機炮和四挺7點92毫米機槍,每門機炮/機槍的備彈為120發/480發,重型空優戰鬥機與輕型多功能戰鬥機的特點在它們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
「他是個不喜歡炫耀的人,通常只描述結果,不敘述過程,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德國將軍以溫緩的語氣說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策略非常聰明,能夠以最少的兵力獲得最大的戰果。」
「確實如您所說,約阿希姆陛下是個非常謙遜的領袖,他從不誇耀自己的功績,每年都跟王后殿下一道默默為全國的孤兒院捐款,還出資修建了不少紀念碑和紀念館,這些他都不願意讓報紙多做報導。可是話說回來,我們善良的王后殿下終究是英國人,如果仗真的打起來,她應該會非常傷心吧!」
「可是古往今來,有幾個人是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呢?在我年輕的時候,每次駕機飛行,心裡都有種自豪的征服感,後來幾次遇到技術故障,險些喪命,我才意識到人並沒有成為自然的征服者,後來每次飛行,我不再驕傲自豪,而是對萬能的造物主心懷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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